黃衫本是一特别喜歡幹淨的人,此時懷抱着拉了屎的小豬,恨不得把小豬扔出去,然後再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澡
“孩子拉了,換尿布”老頭耳朵不行,鼻子還是很靈的
“别換,别在這裏換”降龍幫弟子說着,看見了黃衫領子裏露出的白白的脖子,突然壞笑道,“換尿布不行,喂奶可以”
“你……”吳天大怒之下,就要揮拳擊出,黃衫搖了搖頭,吳天才松開拳頭
“你什麽你,放下來,檢查”那降龍幫弟子指着吳天背上的幹柴道
“大哥,你看天都快黑了,你檢查完我們就沒地方賣柴了”吳天道
“我管你,快放下”降龍幫弟子舉着竹棒道
吳天隻好将幹柴放下,慢慢解開,眼角的餘光掃掃四周,心道一會先用劍氣封了他們的穴道,再做打算
正在此時隻聽“啪”的一聲,老頭手裏的籃子掉到了地上,雞蛋頓時全碎,蛋清和蛋黃流了一地
老頭先是一愣,然後怪叫一聲,跳了起來,“我的雞蛋,你們賠我的雞蛋”老頭說着,一把揪住眼前降龍幫弟子的衣服,嘴裏噴着唾沫星道“你賠我雞蛋”
那人一把将老頭推開,擦擦臉上的唾沫星道:“是你自己沒有抓緊,不能怪我”
黃衫連忙将老頭扶住,不停的勸着
吳天趁機跑了過來,瞪着那降龍幫弟子道:“你打碎了我爺爺的雞蛋,我跟你拼命”說着就要跳上前去
“孩他爹”黃衫帶着哭腔叫道,“孩子都快餓死了,咱們還是快去賣柴”而此時她懷中的小豬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動了兩下
“賣你幹柴去快走”旁邊一個年齡稍大的降龍幫弟子,看着城門口已圍上了不少的人,自已也不想多事,于是放他們走
吳天趕緊背起幹柴,黃衫連拉帶拽的把老頭領進了城中,在一處僻靜的街巷停下此時老頭鼻涕眼淚的流了一臉,還在哭着他的雞蛋
黃衫看他可憐,從懷中取出五兩銀子交給老頭,大聲道:“老爺爺,雞蛋算是我買了”
老頭看着銀子有些眼直,突然他搖頭道:“我沒有那麽多的雞蛋呀”
“我不要那麽多,隻買你剛才那一籃”
“你等一年也下不了那麽多,我家隻有五隻母雞”
黃衫和吳天笑的差點暈倒,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銀子塞到了他的手裏,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黃衫突然回身老頭連忙将手裏的銀子攥緊,以爲黃衫要反悔沒想到黃衫從懷中的包筒裏提出一頭小豬仔,也塞到了老頭的懷中然後沖他一笑,拉着吳天跑了
老頭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突然跪倒在地,大聲叫着:“天篷元帥顯靈了,嫦娥下凡了”
吳天不知是踩上了石頭還是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虧法力高強,一提氣繼續前行
“不好”黃衫突然停下
“怎麽了衫妹?”吳天道
“我剛才隻顧給老人家小豬了,忘了解開小豬的睡穴如此下去小豬會睡死的”
“老頭走不快,咱們趕快回去”
說着,兩人轉身向後跑去,老頭早已沒了蹤影,隻有那隻小豬仔爬在地上
“他居然沒有要小豬”吳天說着,伸手想把小豬抱起來,手一挨着小豬,隻覺它的身體軟軟的,似乎沒有骨骼
黃衫見吳天臉色有異,連忙上前,雙手一摸小豬,心中一驚,小豬全身的骨骼都已被震碎了,此時被他們一動,口中鼻中流出血來
“啊!好深的法力”黃衫說着四下裏尋找,隻見遠處人流熙熙,根本看不出老頭的影子
忽然吳天發覺人群之中有兩道目光十分銳利,他大驚之下就要追去,卻見人影一閃,頓時失去了目标
“武哥,發現什麽了?”黃衫問道
“一個背影,似乎在哪裏見過”吳天皺眉道
“在哪裏?”
“似乎,就是在無憂谷,那晚想偷血劍和魔彩珠之人”吳天道
“果然如此看來我們剛出無憂谷,甚至是在無憂谷中,便被人盯上了”黃衫道
“你說會是無憂谷中人嗎?”
“不好說,但極有可能否則那晚以你的法力,怎能将人跟丢可見對方對無憂谷十分的熟悉”
黃衫說着将小豬放到了地上,看着淌出的鮮血,自語道:“無憂谷中,法力在你之上,沒有幾人……”
“此地不易久留”黃衫說完,街上之人隻覺人影一閃,一股風過,那二人便不見了
當黃衫和吳天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已化妝成兩個英氣勃發的富家公子在街上遊手好閑,左顧右盼的走着終于,他們發現一家酒樓裏坐着幾個降龍幫弟子,佯裝喝酒,顯然是在警戒黃衫使個眼色,二人便往裏走幾個降龍幫弟子攔住他們,沉聲道:“這家酒樓已有人包下了,請兩位另尋他處”
吳天和黃衫掃掃幾人,口中罵罵咧咧的走了
剛走幾步,吳天突然感覺如芒在背,似乎一雙銳利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猛然回頭朝酒樓上一個窗口看去隻見窗簾一閃,便沒了動靜
黃衫看看他,吳天搖搖頭,二**搖大擺的走了
在那窗口之後,正是那位賣雞蛋的老人,隻是他此時腰也不彎了,腿也不抖了,耳朵更是不聾了他見吳天居然差點發現自己,心中一驚,随即轉身屋中酒桌旁還有五位,是流水四仙和周強
“周賢侄,看來你已被吳天和黃衫盯上”賣蛋老頭道
“呵呵”周強冷笑一聲道,“有幾位前輩在此,料那二人也搞不出什麽名堂”
“不然”賣蛋老人正色道:“那吳天法力極高,四位大仙不就曾吃過他的苦頭嗎而且黃衫那丫頭機智過人,前幾次的貴教與降龍幫的大事,都是壞在他二人手上今日,若不是我一路跟蹤他們到此,咱們也會被他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