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貝和吳天來到開陽堂時,遠遠看見儲志宏剛剛離開,朝搖光堂走去
“這小子亂轉悠什麽?”江小貝咕嘟了一聲,與吳天走了進去
司馬空與其他三大首座早已坐在廳中,見吳天進來居然破例站了起來
吳天連忙上前施禮,司馬空上前将吳天扶住,示意最末位的一張椅子,讓吳天坐下
吳天擡頭看看,發現沒有徐正甫和馬萬沖
“近日來北山有異狀,徐首座和馬首座帶幾個弟子過去探山了”江小貝笑道
“吳天,此次搶奪檀心花,你立下首功”司馬空贊道,其他幾位首座紛紛點頭
“爲本派出力,乃弟子應盡之責何談首功?”吳天起身道
司馬空擡手示意吳天坐下,然後道:“凝碧涯一戰後,便失去了你的消息,我派人再去查看時,凝碧涯已被炸毀,邪教已撤退,我們都道你兇多吉少,未曾想你卻機緣巧遇到了到了升龍島,還提升了武功後來中陣七人報告你尚在人世時我們着實的高興,但說你被魔彩珠和血劍反噬,黃姑娘帶你去了無憂谷,又讓我們十分的擔憂但考慮到黃姑娘的安全,我們立即飛鴿傳書無憂谷,言明她的身份”
“多謝掌門”吳天起身拱手司馬空又請他坐下,于是吳天将後來之事說了一遍,當然,其中部分是聽黃衫叙述的吳天憨厚,說話之時并未隐藏什麽,衆人聽到他以一敵四對流水四仙居然堅持了十幾回合,不禁驚訝,那流水四仙也個個非是等閑,雖是名門之後卻誤入歧途,但其武功卻是正派武功,八陣圖威力巨大,吳天在四人夾擊下能堅持十幾回合,看來他必有奇遇;聽到逍遙仙子有孕在身、還生了一個長翅膀的小怪物之時,衆**驚;聽到如雲夫人冒充逍遙仙子戲耍邪教中人時啞然失笑;聽到升龍島上升龍拳對幻龍術大戰時又如臨現場;聽到青龍去後升龍島的慘狀後不禁唏噓總之,有黃衫在路上交代,關于如雲夫人和曹翰林之事一概不提,關于天龍幫或者無憂谷中長老與邪教勾結之事一概不提,因爲保不住虹光派中,也有同樣的人物吳天不相信自己派中首座會與邪教勾結,但是他還是聽了黃衫的話,沒有說出其中之事,因爲他知道葉孤雲的信中會說起此事
吳天說完,從懷中取出葉孤雲的信,雙手奉上:“掌門師叔,這是無憂谷葉谷主的親筆信,讓我親手轉交給您”
司馬空司馬空聽出“親手”二字的含義,于是接信看後“哈哈”大笑“原來雷長老已收黃姑娘爲義女,可喜可賀呀而且還是雙喜臨門”
“雙喜臨門怎講?”司馬婉茹問道
“葉谷主親自做媒,爲黃姑娘和吳天提親”司馬空笑道,“來日他将親自帶着登山”
吳天聽到此處臉上一紅,心中卻高興
“好事好事,他們二人可謂郎才女貌”江小貝笑道
司馬空将信放進了懷中,對衆位首座道:“若是吳天與黃衫結親,便相當于我派與無憂谷聯姻,如此以來其它各派便多有忌憚,江湖便太平多了”
衆人紛紛點頭
吳天見司馬空滿臉是笑,心道莫非信中未提天龍幫之事?還有那無憂谷中人與邪教之事我是否該說出來?吳天想着,忍不住想問:“掌門師叔,信上所說……”
“吳師侄,信中之事我都已記下,你不必着急”司馬空說完“哈哈”大笑,“難道吳師侄等不急了?”
衆人聽了“哈哈”大笑,吳天臉一紅,把要說之話咽了回去
談了多時,司馬空見天色已晚,笑道:“我已安排廚房準備了酒菜送到你們天權堂,你們這便回去”
“多謝掌門”江小貝和吳天道謝後,吳天突然想起一事,朝玄真子拱手道:“師伯,衫妹自無憂谷便身體不适,還請您方便之時給她瞧瞧”
“好好”玄真子點頭,“我明日一早便去看她”
“多謝師伯”
江小貝和吳天走後,其它首座也起身離去司馬空從懷中取出葉孤雲的信,臉色沉了下來
晚上并不是擺了一桌,而是擺上了兩桌除了天權堂的衆弟子外,還有黃衫和林燕
衆人圍在兩位美女面前,玩的、喝的好不快樂
大家正在盡興之時,忽聽門外有人叫道,“江師叔祖、吳師弟,你們在這裏喝酒,怎能不叫上我”話音未落,薛不才走了進來
“薛師兄”大家連忙起身道隻有林燕有些臉紅,黃衫捅捅她,“咯咯”的笑着
“快坐,快坐”江小貝說着,指着林燕旁邊的那個剛入堂的弟子道,“那誰,你起來,讓你薛師兄坐下”
那位朋友已喝點有點多了,本是好不容易擠到林燕的旁邊,現在根本不願意離開,于是擡頭道:“師叔祖,薛師兄年長,應該坐正座的,我這裏是偏座”
江小貝看着他紅紅的臉氣道:“你知什麽我乃長輩,吳天是陣首、黃姑娘是貴客,他是不是該坐在這些人的下首呀?”
“這個……”那弟子算着
“薛師兄,你坐我這裏”吳天起身道
“有你什麽事,快坐下”黃衫說着,拉吳天坐下
“好像有道理”那弟子不情願的起身,此時馮不凡走了過來,拉那人到另一桌換大碗了吳天想起當初在順風镖局裏那些镖頭們大碗喝酒的樣子,心道那位師弟恐怕明天起不來了
薛不才如願坐到了林燕的身旁,雖然沒有對話,但是偶爾間手背相碰,二人心裏都是一陣的興奮
江小貝看在眼裏,感慨在心裏心道這虹光派的規矩也太多了,許多年前的那些前輩們紛紛離山,想來多是因爲感情之事,看來這規矩應該改一改了,否則如這薛不才與林燕這般,雖然近在咫尺,卻不能耳鬓斯磨,隻能在苦苦相思中任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最終年華逝去,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