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見吳天起身,連忙收住内法,由于收的太急,起身之時臉上微紅
“吳天,聽說你找到了逍遙仙子?”徐若琪道
“不錯,我是見過她了”吳天低着頭道
“你爲何不一劍殺了她?”徐若琪怒道
“我……”吳天支吾着,不知該如何解釋
“哼!”徐若琪重重哼了一聲,抓起自己的白發道:“你難道忘記是誰把咱們害成這樣的嗎?”
“師姐,并不是我不想殺她,而是當時……當時她正在生孩子”
徐若琪愣了一下,随即又恢複了憤怒的表情,“那便如何?那等妖婦能生出什麽好鳥你若下不來手,你告訴我她在何處,我去殺她”
“這……”吳天想起逍遙仙子懷抱那白毛小孩的樣子,實在不忍于是道:“師姐,我看……算了”
“什麽!”徐若琪跳了起來,“不說她曾害慘咱們,就看在她是邪教堂主的份上,你就應該親手殺了她算了?這怎麽說?”徐若琪抖抖手中的白發
吳天擡頭看看徐若琪,那張美麗的臉上已流下了淚水吳天心中不忍,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出來
徐若琪大怒,手中金芒一閃,金蛇劍直指着吳天怒道:“吳天,我看你是被那妖女迷惑動了恻隐之心也對,你與她都做過那事,難免對她另眼相待”
“徐師姐”吳天急道,“掌門師叔說過,那天之事以後不準再提的”
吳天還想說什麽,忽然聽到洞口傳來腳步聲,一個黃色的人影慢慢的走來,最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這裏吳天驚的瞪大了雙眼
徐若琪見吳天盯着自己身後,于是連忙轉身,心中也是一驚她已知吳天和黃衫成親之事,心道剛才自己所說之事被黃衫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衫妹你……”吳天不知所措道
黃衫一步一步的走近,滿臉的幽怨她不會虹光派内法,天權坑的靈氣已擾亂了她的内法,臉上紅白閃動
“衫妹不可再向前”吳天叫了一聲,連忙迎上去,想拉黃衫出洞
黃衫一把甩開吳天的手,眼中流出了淚水
“柱子”
吳天心中一驚,尴尬道:“衫妹,我是吳天呀”
“不,你就是柱子當年打傷逍遙仙子的柱子”黃衫道:“當年的柱子并沒有死,而是變成了現在的吳天”
“衫妹,你聽我解釋”吳天急道
“我是要聽你解釋的”黃衫道
“黃姑娘”徐若琪覺着此事因自己而起,于是代吳天道:“不錯,吳天就是柱子這是當年的柱子在中陣選拔奪魁後,掌門說柱子名字不雅,才給他賜名吳天的”
黃衫搖搖頭,“不是的武哥曾說過柱子已死便是想和自己的過去告别,重新做人而他曾在石室被罰面壁三年,便是因他做過錯事而那錯事,就是與逍遙仙子有關”
聽黃衫層層入理的分析,吳天和徐若琪頓時說不上話來
“我本以爲是你們二人曾發生過什麽,看來我把你想的簡單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況我爲你付出了一切”黃衫哭着,臉上的紅白之氣閃動的更快了,顯然是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衫妹,說柱子已死之事,确實是我不對但在我心中柱子真的已經死了,現在虹光派隻有吳天,沒有柱子衫妹,咱們還是出去說,你靠地坑太近了,小心走火入魔”吳天說着就要來拉黃衫,黃衫把手讓開吳天心道如此下去衫妹必受内傷,我必須強行将她拉走
他想着,手上勁力一吐,便要強拉黃衫的手黃衫冷冷一笑,口中真言念動,一條白龍沖向吳天吳天大驚,自己本是伸手拉黃衫的,中路門戶大開,雖然看的出黃衫此擊并未盡全力,但如此距離,中招後吳天必受重傷
突然一道六色劍虹閃過,“咚”的一聲,黃衫被震退幾步,嘴角流下了鮮血
“你怎下次重手”吳天推開徐若琪,又想去扶黃衫
“你别過來”黃衫靠着石壁道,“她原來早有準備,我看她對你有意你便與她好”黃衫說着,踉跄着朝外走去
“衫妹,我以前之事沒有對你說,是我不對,可是我有我的苦衷呀”吳天道,“那日我三人都中了逍遙散,意亂情迷之下,我便與逍遙仙子做了不該做之事”
“三人?”黃衫冷笑道:“那第三人是誰?”
吳天一愣,心道自己隻顧解釋了,出口前未曾細想,這如何是好想着下意識的看看徐若琪
黃衫見狀粲然一笑,“我果然沒有猜錯,還有她”
“黃姑娘,你别誤會,我與吳師弟之間沒有什麽”徐若琪道
“你當我是傻瓜呀”黃衫道:“逍遙散的功效我是知道的,他若不與你那樣,你怎能活下來?”
“衫妹,這次是你真的沒有想到,我用了十分巧妙的方法,救了徐師姐雖然對她有所冒犯,但的确沒有做那種事”
“巧妙?你又在騙我,你們整個虹光派都在騙我”黃衫說着大笑了起來,口中鮮血不斷的流出
“衫妹,你還是趕緊出去”吳天急道
“我不用你關心,你走開”黃衫說着就要向外走,可是腳下一軟,昏了過去
黃衫醒來之時,吳天正滿頭大汗的用魔彩珠給她療傷
“衫妹,你好些了嗎?”吳天見黃衫醒來,十分不自然的笑道
“你出去”黃衫扭過頭去
吳天不敢和黃衫頂嘴,連忙起身出門,林燕見狀走了進來
吳天見徐若琪還在外面,怒道:“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怎麽了?”徐若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你……”吳天還要發脾氣,江小貝過來勸住他
“徐若琪,你現在向掌門禀報此事快走”江小貝把徐若琪支開,他看見天權堂大門外那些弟子們紛紛伸着腦袋探看,大叫道:“師兄,把你這些師叔組們趕走”
馮不凡聞聲,站在了門口
看吳天臉上怒氣未消,江小貝拍拍他的肩頭道:“吳天,你不必生徐若琪的氣,其實這件事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