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曉用低喝一聲,率先離開
忽爾善口中不知說了幾句什麽話,也轉身走了
徐若琪上前幾步,後面黃衫大聲道:“中陣未齊,不可追”
一聽此言,曉月等人紛紛加快了腳步
等他們走遠了,徐若琪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吳天大驚,連忙上前問道:“徐師姐,你怎麽了?”
“她定是禦劍飛行,耗盡了内法”黃衫冷冷道
徐若琪點點頭,看看黃衫也冷道:“她好了嗎?”
“好了,我已給衫妹驅邪”吳天喜道,“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就危險了”
“你不該謝我,應該謝放第二個煙花之人那是誰?”徐若琪指指夏中和道
“這位是天龍幫西山分舵夏舵主,這位是我徐若琪師姐”吳天介紹道
“原來是徐首座的獨女”夏中和拱手道
徐若琪還禮,然後打坐調息
黃衫走到吳天身邊,在他的臂上狠狠捏了一把吳天痛的叫出了聲
“衫妹,你把我捏疼了”
“活該,讓你叫那麽親”黃衫看看徐若琪道
吳天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旁邊的樹葉一動,馮不凡跳了下來,看看四周沒有别的狀況,也一下子坐在地上,有些虛脫
“呀,是不凡我還以爲是儲大哥”黃衫叫道
吳天連忙上前扶住馮不凡,将自己内法輕送過去
片刻之後,馮不凡站起,拱手道:“多謝吳師叔祖”
“是我該謝你才是”吳天笑道
“此地不易久留,小心曉月殺回馬槍”黃衫道
“好,咱們馬上離開此地”吳天說的,背起地上的夏中和,黃衫扶着馮不凡
吳天來到徐若琪身旁道:“徐師姐,咱們走”說着伸手便去拉她
“我能起來”徐若琪輕吐一口氣,就要起來,沒想到身體晃了幾晃,差點摔倒吳天連忙扶着她的手臂,内法輕吐,徐若琪掙了幾下沒有掙脫,隻好接受
五人走了一陣,看見一個山洞,便躲了進去黃衫檢查了夏中和的傷勢,除了内傷稍重,其它隻是皮外傷,并無大礙
“你們怎麽也追來了?”吳天趁黃衫給夏中和包紮,問徐若琪和馮不凡
“我被你們落下後,便飛一陣跑一陣,再調息一陣子”馮不凡道:“等我趕到這片樹林邊上時,看見本派的信号火箭,于是便将自己的信号火箭也放了出來,隻是已無力飛起趕到,隻好大聲的呼喊”
“你放的極是時候,先前那個是你徐……徐……”徐若琪在碧雲山上極少和人講話,而馮不凡也沒和徐若琪打過招呼,一時間吳天不知馮不凡該叫徐若琪什麽
“我趕上了儲師叔祖,他已正返回向碧雲山,卻沒追到徐……”馮不凡看看徐若琪,也不知該叫什麽
旁邊的黃衫“噗哧”一笑,“你們虹光派真的古怪,這輩分一差好幾輩,都不知該叫什麽了”
馮不凡也笑笑,吳天搖搖頭連徐若琪臉上的冰霜都少了許多
此時夏中和幽幽的醒轉,長歎一口氣:“今日若不是幾位,我老命休矣”
“夏舵主客氣了,咱們同爲正道中人,面對邪教,還分什麽你我?”吳天道
夏中和點點頭,贊道:“都說虹光派二代弟子個個身手不凡,如今一見果然如此我們其它大三門派恐怕都落後了”
“夏舵主過獎了”吳天道,“您是如何遇到邪教的?”
“我本是帶隊去總舵參加本幫大會,沒成想走到此地,突然遇到邪教偷襲……”夏中和說到這裏想起死去的弟子們,不免落淚
吳天心道邪教差點殺死夏舵主,那麽他必定不是邪教之人,于是道:“夏舵主,你們天龍幫……”
“武哥”黃衫打斷了他的話,朝他搖搖頭然後轉頭問夏中和,“夏前輩,你目前如何打算?”
“我自是趕往我幫總舵,将此事禀告幫主,讓各分舵加強戒備”夏中和道
“夏舵主,我看您内傷頗重,還是先到我虹光派休養一段,然後再去總舵”徐若琪道
“多謝徐姑娘的好意,隻是我幫突遇此大難,想來我天龍幫大會上也必有變故,我還是盡早趕到總舵爲妙”
徐若琪聽罷點點頭,“夏舵主所言極是,隻是以您此刻的傷勢,怎能趕路?”
“這便要麻煩貴派了”夏中和道
黃衫眼珠一轉,笑道:“武哥,掌門不是說過要帶你去參加天龍幫大會嗎?”
“不錯”吳天道
“既然如此,不如咱們先護送夏舵主去天龍幫總舵,讓你徐若琪師姐回山向掌門禀告此事如何?”黃衫故意把“你徐若琪師姐”五字加了重音
吳天臉上一紅,想起剛才給夏中和介紹徐若琪時黃衫吃了醋的“我看不錯”
“那咱們休息一晚,明早你們二人恢複了功力,便回虹光派,我們去天龍幫”黃衫對徐若琪道
“我……”徐若琪還想說什麽
黃衫搶斷了她的話頭,“她是陣首,你是陣成員,你是不是該聽他的?”
“應該聽吳師叔祖的”一向敬佩吳天的馮不凡道
徐若琪瞪了他一眼,到旁邊打坐去了
吳天在洞内生起了一把火,然後來到了夏中和的旁邊低聲道:“夏舵主,讓我給您運功療傷”
“這,有勞了”夏中和見吳天劇鬥之後居然還能爲别人療傷,心中驚訝吳天的内法深厚,同時也十分的感動
吳天笑笑,雙掌抵在夏中和的後背,内法輕吐,不一會兒,魔彩珠從他的懷中飛出,發出柔和的白光
第二日,徐若琪和馮不凡的内法基本恢複,而夏中和經過吳天的治療,内傷也好了兩三成,起碼可以走路了
徐若琪和馮不凡告辭回山,吳天和黃衫将二人送出洞外二人走後,吳天問黃衫:“衫妹,這夏舵主應不會與邪教勾結,我昨日想把賀長老之事告訴他,你爲何攔下?”
“你若直截告訴他,他未必相信,搞不好還會把事情弄僵你忘記葉谷主和你們司馬掌門都是隐而不發嗎?”
吳天點點頭,“那該如何是好?總不能不告訴他?”
“我自有辦法”黃衫笑笑,“你隻需配合我說話便可”
“好好”吳天大喜,“還是衫妹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