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追不多時,便隐隐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之味心道不好,來晚了
果然來晚了血腥之氣是從一處山洞裏傳出的,他們達到洞口之時,裏面的慘叫聲已經停下
“不好,來晚了一個也沒留下”黃衫氣道
“這四個王八旦”吳天說着就要沖進去黃衫拉住了他,讓他仔細聽聽
果然,還有呻吟之聲,還有人沒死黃衫眼珠飛轉,在吳天耳邊低語兩句,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洞口
“什麽人?”洞内有**叫随着叫聲,四仙分四個方位飛出
吳天見狀轉身便跑,四仙追去黃衫趁機溜進了洞内,剛入洞便被洞内的慘狀給震驚了
那些可憐的工人,非但沒有領到工錢,反而丢了性命黃衫四下尋找着剛才呻吟之人,終于在一角找到一個男子,還有一口氣黃衫略一檢查,胸口的肋骨已被擊碎,隻是不知内髒是否受了重創黃衫不及多想,正要背那人出洞,忽聽洞外傳來了腳步之聲
“老四,那人已被我擊中的胸口一個普通人受此一擊必死無疑”色仙道
“不可大意,若萬一有失,白眉那家夥必不會輕饒我們”賭仙道
黃衫心道不好,這二人怎麽回來了于是連忙點了所背之人的睡穴,自已同他一起,爬到了地上
色仙和賭仙二人在洞内轉了一圈,并未發現有活着的人
“看我說了早沒有活口咱們還是幫老大、老二對付那人”色仙道
賭仙點點頭,便向外走,忽然,賭仙的腳步停下來
“怎麽又不走了?”
“老三,你記着一共有多少人嗎?”
“二十個”
“可是……現在好像有二十一具屍體”賭仙說着,轉回身來,手中金光閃動“是誰?快出來”
二十一具屍體無一動彈
“老三,守住門口”賭仙說着,慢慢走入洞内,在一具具屍體上補掌
漸漸的,距離黃衫不遠了……
吳天一路跑下去,忽然發覺後面隻有兩個人在追,心道不好,莫非那兩人回山洞去了,于是繞着并圈就想往回跑追他的食仙和酒仙看出了他的意圖,終于攔在了他的身前
吳天這幾天一直在練習翔龍拳,于是情急之下一拳擊出一聲龍吟,一條金龍直撲二仙
二仙大驚,因爲天黑隻隐隐看出所追趕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天龍幫弟子,可是沒有想到此人居然能使出降龍掌他們未見過翔龍拳,所以以爲是降龍掌
二人各劃出個金八卦圖,“轟”的一聲,吳天被震退一丈有餘,二仙手上也微微發麻
吳天暗道不妙,若被此二人纏住,便來不及去救衫妹思量間運足了十成功力,再出一拳
四條金龍,攜龍吟之聲撲向二仙二仙看出此招威力非同小可,于是也各運上十成功力相迎
又是“轟”的一聲,吳天再次被震退一丈,他心中大驚如此看來,自己無法突破二人,若是使用虹光派劍法卻又暴露了身份正在此時,突然聽到一陣佛号齊頌接着人影一閃,三個年輕和尚自樹後飛出,立在吳天身旁
“天龍幫的兄弟,法相寺明海助你”
吳天大喜,而對面的二仙見法相寺突然趕到,連忙高嘯一聲撤走
黃衫已準備好幻龍術,等賭仙一掌擊到自己龍鱗甲上之時,自己便以幻龍術猛擊其胸口,将其一舉擊成重傷然後再專心對付另一個
賭仙在黃衫旁邊的屍體上補了一掌,他右掌舉起,就要向黃衫身上擊去,而黃衫的小指已收回,準備彈出
忽然洞外傳出一聲的長嘯,賭仙的手停了下來
“老四,老大叫咱們撤必有變故,快走”洞口的色仙道
話音未落,二仙已飄出了洞口
黃衫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背那人出了洞此時正好吳天趕到,接過黃衫背上之人
“還活着?”吳天問道
“是的,我點了他的睡穴四仙爲何退走?”
“法相寺恰好趕到”吳天道
“法相寺,太好了”黃衫喜道此時聽到不遠處衣襟之聲“把人留給他們,咱們走”黃衫低語一聲,拍開那人的睡穴,與吳天飛身離開
明海、明江、明河三人站在了那幸存者的身前明江蹲下查看那人的傷勢,而明海、明河則面對着吳天和黃衫離去的方向看去
“想不到天龍幫年輕一輩中,還有如此高手降龍掌法已到如此境界”明河道
明海沒有作聲,暗道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師兄,這人還活着”明江道
“好,快禀報師父”
吳天和黃衫剛回到天龍幫總舵,便聽到外面一陣的嘈雜之聲吳天攔住一人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是法相寺提前到了,幫主要親自出門迎接”
“咱們也去看看”黃衫道于是二人跟随着人流擠到了門口,天龍幫幫主上官青雲早已率衆等在大門口,旁邊的火把點了百支,照的亮如白晝
不多時,法相寺衆僧趕到,天龍幫将其迎了進去在法相寺的隊伍中,有兩個和尚擡着一個擔架
黃衫碰碰吳天,讓他看吳天點點頭,“衫妹,爲何要把人留給法相寺呢?”
“咱們現在是天龍幫弟子,根本照看不了而且法相寺若能從那人嘴裏問出些什麽,必有警覺,也省了咱們提醒了”黃衫道
又過了兩三天,吳天和黃衫也曾到那地道的入口處查看,隻是四周隐隐有人埋伏,他們怕打草驚蛇,并沒有現身
終于一日,天龍幫總舵内又是一追的騷動,原來是無憂谷的長老雷龍和伍飛,帶着無憂谷衆人趕到天龍幫又免不了一番的迎接
夜間,吳天和黃衫到了無憂谷住地附近,透過窗戶,他們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那便是雷龍在踱着步
黃衫,拿起一塊小石頭,擲了過去
隻見雷龍一驚,飛身躍出見不遠處站着兩名天龍幫弟子,雷龍正準備回去隻聽其一人道:“敢問是雷長老嗎?”
“正是老夫,你有何事?”
“晚輩武迷、陸衫,久仰前輩大名”
“武迷?陸衫?難道你們是?”
“義父,正是衫兒”黃衫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