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了言看到了一個紅點,他不禁驚叫出聲那是舍利塔的位置,本應是發出金色的佛光才對,如今卻是一個紅點,宛如一滴鮮血
吳天和黃衫也看清楚前面的異像,心中大驚同時吳天感覺懷中的魔彩珠不停的顫動,似乎有些不安和躁動
此時魔彩珠内已無靈氣傳出,幾日的大戰和爲人療傷,吳天已用盡裏面儲存的靈氣
一道異彩,從吳天的懷中射出,微微的顫抖,射到了他的臉上
了言見狀也不顧保留内法了,再加一把力氣飛了過去
吳天和黃衫連忙跟緊
近了,三人發現那紅芒居然是一團的紅血,已将舍利塔淹末然後便是塔頂之上出現一人如羅漢般的全身發出金光,了言的身子一顫,幾乎要掉下去
吳天連忙将他拉住,隻見了言面無血色“了言大師,你怎麽了?”
“方丈師兄他……他用了那個法術”了言顫聲道
“什麽法術?”吳天問道
“難道是當年智遠方丈對付魔族至尊之時,所用的禁法?”黃衫道
“正是此法可暫時大幅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和法力,而且若與金舍利配合,事半功倍隻是此術隻能用一次,用過之後便會全身流血而亡”了言流淚道
“啊!”吳天和黃衫齊驚
遠遠看去,那血光漸漸的消失了,而了空方丈身上的金光,也暗淡了下來
突然前面沖來一群人,開路四人,正是流水四仙
“武哥,是邪教撤退,敵方人多,必一擊成功”黃衫輕聲道
“好,你别去,我來”吳天說着,右手從懷中取出了魔彩珠魔彩珠一遇空氣,頓時異彩大盛旁邊的黃衫和了言二人受到照射,連忙離開
吳天不及多想,内法一吐輸人魔彩珠,魔彩珠異彩流動,吳天同時一劍刺出,一道七色的劍虹直擊向流水四仙
流水四仙早看到了吳天,此時四人八掌齊發,四面金八卦圖飛出
吳天不管其它,仗着自己從上而下速度奇快,“轟”的一聲,沖破了兩面金八卦,從四仙頭頂飛過,直沖向白眉
吳天左手劍再刺,六點十字劍星飛出,白眉剛才已受了内傷,此時不敢大意,舉枯木杖迎上
“咚”的一聲,白眉被震退四五步,吳天則借着一震之勢飛過了邪教衆人,同時黃衫和了言也飛過
流水四仙就要追去,白眉一擺手道:“我等受了内傷,不能再戰況且對方的人馬還會陸續趕到,若是其他三大門派同到便不妙了咱們快撤”
于是邪教衆人換了個方向,迅速離開法相寺沒幾裏路,突然前面傳來一陣的怪叫之聲,接着看到一個白影飛了過來
打頭的賭仙不知是何物,一個金八卦擊向白影沒想到那白影非常的靈活,居然在空中躲開,接着又發出一聲的怪叫
“啊!”邪教衆人看清楚後都是一驚,那物根本不是什麽鳥,而是一個背生雙翅、滿身白毛的小孩子
“妖怪”賭仙大叫一聲,與其他三仙同時出手四面金八卦同時擊向那小怪物,那小怪物尖叫着,左躲右閃,四面金八卦居然沒有擊中他
那小怪物甚是得意,振着雙翅停在空中,朝四仙怪笑着
四仙大怒,正欲再擊,突然旁邊飛出一團的火焰,那小怪物對火焰十分的忌憚,連忙飛開可那火焰似乎長了眼睛,竟然在他身後緊追不舍眼看就要燒到他屁股上的白毛了
突然鞭影一閃,将火焰打散,然後一人跳了過來,居然是一美貌的婦人那小怪物見到那婦人叫了一聲,鑽進了她的懷裏,偷偷的朝發火之人看去,原來是赤發老祖
“你們竟敢……”那美婦的話說到一半,看到了白眉,于是驚叫一聲,連忙上前跪倒:“教主”
白眉也是一驚,仔細看去,居然是逍遙仙子
“仙子,是你嗎?”白眉驚道
“正是屬下”逍遙仙子道:“屬下擅自離教,請教主責罰”那白毛小孩見衆人圍了上來,呲牙向大家示威
白眉想了想,想把逍遙扶起來,那白毛小孩露出尖利的牙齒,不停的叫着,于是白眉停住手道:“仙子,你擅自離教必有苦衷,今日我們趕路要緊,改日再說”
“多謝教主”逍遙仙子起身道:“教主剛才在法相寺大戰嗎?”
“正是”白眉點頭道
此時法相寺方向突然發出一聲的巨響,異彩、佛光與血光同時射到了天空那白毛小孩看着那些光彩,突然十分的興奮,尖叫一聲從逍遙仙子的身上跳開,展翅飛了過去
“那裏不能去”逍遙仙子叫着就要追去
白眉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他是什麽東西?”
“他……是我兒子”
“啊!”白眉一驚,手上一松逍遙仙子掙脫後禦鞭追去,遠遠的留下一句話:“教主大恩,逍遙終生不忘待我追回兒子,改日再向教主謝罪”
白眉歎了一口氣,帶隊繼續前行剛走了兩步,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停下
後面的赤發差點撞上他,氣急敗壞道:“師兄,你怎麽走路的?”
白眉并沒有生氣,而是雙目中放出了亮光“師弟,你帶隊先行,曉月大師,你随我來”
吳天、黃衫和了言飛到法相寺之時,衆僧已從舍利塔内出來,圍在了空的身旁而那血光和佛光都已消失,重回了平靜
“方丈”了言垂淚道
“了言,你回來了”了空道
“是的,虹光派吳陣首與我一同來了”了言道
“吳……什麽!他怎麽來了,快讓他……”了空突然瞪大了眼睛,突然大聲說着,隻是說到了一半,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接着七竅之中也都流出血來,最後全身出血
了空的喉嚨裏發出“咯咯”的幾聲,用手指着吳天,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方丈”法相寺的衆僧哭成一團而吳天和黃衫卻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二人從衆僧群裏退出,此時了色大師走了過來
“阿彌陀佛”了色道,“二位可曾看出方丈師兄要說什麽嗎?”
吳天搖搖頭,黃衫也搖搖頭道:“看方丈的意思,是讓武哥趕快離開,似乎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阿彌陀佛,老衲也是如此認爲,所有請吳陣首先行離去,改日老納再去拜訪”
“這……好”吳天抱下拳,與黃衫向山下走去
剛走出十多丈,黃衫突然道:“武哥,也許我想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吳天拉住黃衫的手道
“這魔彩珠本是南疆魔族之物,而那魔族至尊也是魔族之人說不定這魔彩珠,當年便是魔族至尊的法寶”黃衫說着看着吳天的懷中
吳天聽後大驚,正要伸手按住魔彩珠,可是爲時已晚
魔彩珠突然發出一聲輕吟,從吳天懷中飛出,異彩大盛周圍之人被異彩一照,紛紛感覺難受
“你們快離開”黃衫高叫道
衆僧聽到了叫聲連忙擡着了空方丈的屍體跑開,有跑的慢的,跑了幾步便再也跑不動黃衫過去要把他攙起時,卻發現他早已全身盡黑,一命嗚呼
了色、了财、了言等功力較深的,此時也遠遠退開,躲在一塊大石頭之後
“吳陣首,請快快收回魔彩珠”了色叫道
“了色大師,魔彩珠不是我放的,是它自己飛出去的”吳天急道
此時魔彩珠圍繞着舍利塔轉了幾圈,突然将異彩射入了塔内
塔内一陣的鳴響,一顆酸棗大小的舍利居然飛了出來,放出佛光,将異彩擋出
“啊!”了色等人齊聲驚叫:“金舍利出塔了,百年來的頭一次呀”
“珠子,回來”吳天高聲叫道可是魔彩珠根本不理會他,而是像遇到了宿敵,一道道的異彩沖向了金舍利
金舍利毫不示弱,發出金光抵抗兩光相遇之處,“噼噼啪啪”爆出火花、吹出怪風,舍利塔前頓時飛沙走石
世間兩大奇珠此時鬥的不分上下,在場的人們也被這百年難遇的情景吸引了隻有吳天想沖上前去,抓回魔彩珠可是每次沖近,都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擋回來吳天大驚,他知道那非魔彩珠的力量,而是金舍利的力量
就在衆人的注意力都在兩大奇珠之上時,一股血氣從舍利塔旁的洞中緩緩的湧出,被人們發現之時,血氣已完全的湧出
“啊!不好”了言看到血氣急道
突然,血氣中血光大盛,魔彩珠和金舍利的光芒都爲之一收血氣突然沖上,将二珠的光芒完全的掩蓋,舍利塔前隻剩下一團的血芒
吳天驚的合不上嘴,他看着血芒,似乎有些親切
“當當”兩聲,收去光芒的魔彩珠和金舍利掉落到了地上,吳天撿起後,将金舍利扔到了了色手中
吳天看看手中的魔彩珠,此時又恢複了當日的大小,若拳頭一般珠内異彩流動,而那一紅一青兩個小點,更是上下飛動
那團血芒也慢慢的降下,而且慢慢的收縮
衆人一陣的緊張,因爲魔尊之心的真面目,就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