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黃衫被擊飛,如斷線的風筝一般飛出了很遠白毛怪發出一陣的怪笑,突然他感覺不遠處金光一閃,原來是徐若琪的金蛇劍不小心反射了日光白毛怪被陽光一射,似乎也有些不舒服,他後退數丈,躲在雲影之下,上下打量着徐若琪徐若琪心道不爲,被他發現了,于是連忙運起内法,全身金芒閃動
白毛怪一聲的怪叫,正要向徐若琪撲來,忽聽遠處有人高叫,“孩子,孩子,你們别打了,娘來了”
随着叫聲,一個中年美婦禦一條黃色的軟鞭飛馳而至看見那條黃色的軟鞭,徐若琪的瞳孔一縮,咬呀說出四個字:“逍遙仙子”
當然就是逍遙仙子,她飛到白毛怪身邊,大口的喘着粗氣
白毛怪看見逍遙仙子,眼中的戾氣小了許多,同時陽光繞過雲影,照到了他的身上,紅芒消散了不少
“逍遙仙子”徐若琪突然高聲叫道
“啊?”逍遙仙子一驚,轉眼看來,隻見一白發的漂亮姑娘對自己怒目而視
“你怎識的我?”逍遙仙子笑道
“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認的你你可還記得,四年之前,虹光派藏劍閣内的事情嗎?”徐若琪說着,飛近幾丈
逍遙仙子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徐若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他連你也上了,果然是個情種”
“你胡說什麽?”徐若琪怒道
“我怎會胡說,咱們都中了逍遙散,若不是他以自己的身體爲咱們驅毒,咱們怎會活到今天”
徐若琪被她說的臉上一紅,不由分說,口中念動劍訣,金蛇劍飛騰而去
逍遙仙子旁邊的白毛怪上前一丈,翅膀一揮,金蛇劍距他尚有十幾丈,一道紅光閃過,金蛇劍發出一聲的哀鳴,居然被硬生生擋回
徐若琪接劍後被帶的後退幾丈,劍在手中不停的顫抖,大有畏懼之色她心中大驚,這逍遙仙子自己已不是對手,況且旁邊這白毛怪物法力更強,自己上前便是送死,這該如何是好對了,剛才逍遙仙子管這白毛怪物叫孩子,莫非這怪物是逍遙仙子生的?那麽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徐若琪想到這裏,心中一驚,想起吳天入魔時的樣子,莫非這白毛怪與吳天有關?
白毛怪呲牙咧嘴就要沖過來,忽然傳來一聲的鶴鳴,那隻巨鶴飛了過來,停在徐若琪身旁,不停的鳴叫
白毛怪一驚,身上發出紅芒便要揮掌攻來巨鶴在碧雲山上已有一百多年,其法力早已超過一般的修真之人況且它乃是一隻世間少有的仙禽,這一百年來吸收碧雲山的靈氣已着實的不少它見白毛怪體發紅光,自己一聲長鳴,身上居然發出白光,毫不示弱
白毛怪一陣的好奇,但見巨鶴昂首挺胸、氣度不凡,白毛怪一時也不知虛實,沒有冒然攻來
此鶴百年之前便随上一代虹光派掌門馳騁江湖,名氣大大的逍遙仙子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早有耳聞她心道這靈鶴到此,那麽虹光派之人也不會遠了那些掌門、首座倒還好說,若是吳天來了,與黃衫聯手,這孩兒可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連忙拉住白毛怪,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麽,兩人轉身飛走了
徐若琪剛要大叫,卻見旁邊的巨鶴身體不停的顫抖,搖搖欲墜可見剛才已耗費了它巨大的體力,徐若琪心中一熱,輕聲道:“鶴前輩,今日多虧了你你若累了,咱們便下去歇歇”
徐若琪說着,與巨鶴落到了地面可是他們沒有歇着,而是朝着一個方向走去那便是黃衫被擊落的方向
行不多時,徐若琪在一棵樹之下找到了黃衫樹上的樹枝折斷了許多,顯然黃衫是從上掉落而下的此時她正側卧在地上一動不動
“黃姑娘,黃姑娘”徐若琪上前叫道
地上的黃衫一動不動,徐若琪大驚,連忙将她翻過來,手指輕搭在她的脈門,片刻之後,放下了心來黃衫并無大礙,隻是暫時的昏迷
徐若琪看着地上的黃衫美豔動人,超過自己許多,更可氣的是那一頭的黑發自己也曾有這一頭讓人羨慕的青絲,隻是如今已是發如雪,人似鬼
徐若琪想着,羨慕變成了嫉妒,忽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意,剛才的那個念頭又浮上了她的心頭:若是沒有了黃衫,吳天會不會喜歡自己?
下意識的,她居然舉起了金蛇劍
劍鋒上的蛇頭吐着信子,慢慢的向黃衫胸口刺去
不遠處的巨鶴似乎也看出來徐若琪要幹什麽,一條腿高高的擡起停在空中,側頭看着徐若琪
金蛇的信子距離黃衫的胸口還有半尺
停了下來
徐若琪緊已将下唇咬出血來我若這一劍下去,還與那邪教中人有何區别說來這黃衫姑娘并非壞人,而且對本派有恩,我怎能恩将仇報徐若琪想着,這一劍便刺不下去了金芒一閃,金蛇消失,徐若琪轉過了身去“你非壞人,我怎下的了手”她說着,一躍而起,上了鶴背
巨鶴長鳴一聲,似乎也十分高興徐若琪的選擇“鶴前輩,你也覺着我那樣做不對我也慶幸自己沒有成了惡人”徐若琪拍着巨鶴的長頸道,“走,咱們回山,告訴吳天他的新娘子在這裏”
巨鶴聽罷雙翅一振,飛向了空中,瞬時間變成一個小黑點
地上的黃衫動了一動,已經彈出小半的小指收了回來她緩緩的起身,慢慢的坐起,擡頭仰望着天空,自語道:“剛才你的劍若再進半分,丢掉性命的便是你了隻是我若傷了你的性命,不論是爲何,武哥就無法在虹光派立足了”她說完四顧,心道我怎麽到了這裏?我不是應該穿上嫁衣,與武哥拜堂去嗎?
“呀”黃衫低驚了一聲,她此時感覺五内翻滾、全身酸疼,内法不足,顯然内外傷都有,而且猶以内傷爲重本來要去拜堂的,所有脫下了龍鱗甲,否則不會傷成這樣的隐約想起剛才與那白毛小孩大戰,自己是吃了虧的
黃衫想要站起,可是全身酸痛,于是又坐了下來心道剛才徐若琪說回去叫武哥去了,我便先在這裏調息,等武哥來接我隻是我與他沒能拜成堂,回頭要補一個的黃衫想着,盤膝而坐,念動口訣,身上發出白光……
徐若琪駕鶴飛馳而歸,沒飛多久,突見前方一個紅點急速的飛至徐若琪大驚,連忙暗中将金蛇劍握在了手中
那紅點看見巨鶴,慢了下來,居然是吳天
他此時還未脫去身上的錦服,隻是一路的急飛,那身衣服已經被折騰的不像樣子了
“徐……徐師姐,你可見到衫妹了嗎?”吳天問道
徐若琪看了吳天一眼,心道他一見我,便急匆匆的問黃衫的情況,居然不先謝我替他找人想着,把情緒帶到了臉上
可是吳天根本沒有注意道,隻是自語道:“你沒有見到可是剛才我在山上,明明感覺這個方向有那股法力而那樣的法力,隻有衫妹、我還有……還有一個小怪物能發出”吳天說到這裏想了一想道:“不論是誰,我都要去看看的隻是徐師姐,還是速速回山,若是那小怪物的話,你便十分危險了”吳天說完,不等徐若琪說話,便禦空飛去
聽了這話,徐若琪心中一暖,他到底還是關心我的徐若琪想着,臉上居然一紅,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黃衫并不知自己頂替她入洞房之事,若是與吳天見面,難免說破,那樣掌門和江師叔祖的計劃便露餡了
“鶴前輩,還要麻煩你了我們要趕在吳天前面找到黃姑娘,否則事情就不好解釋了”徐若琪對巨鶴道
巨鶴一聲的長鳴,似乎聽懂了徐若琪的意思,它的身上微微發出白光,此次露出了百年之前的風采,雙翅一揮,已到幾十丈之外徐若琪大喜,連忙抱緊鶴頸,心道這才是鶴前輩真正的實力
吳天并未全力而飛,因爲他要邊飛邊找黃衫的下落旁邊的樹木、山石有不少新傷,顯然這裏剛才經過一場的劇鬥吳天心中大驚,莫非是黃妹遇到了什麽事情,否則怎會有如此的戰鬥在黃妹入魔之下,能與她對抗的,除了屈指可數的幾位高手,便是那個……孩子了
吳天想着飛着,突然感到身後有一物急速的飛來,側目看去,居然是那隻巨鶴
巨鶴從吳天身旁一掠而過,徐若琪緊緊抱着鶴頸,不敢起身
“徐師姐,發現什麽了?”吳天叫道可是話音未落,巨鶴已飛出十幾丈外
吳天不知何事,連忙追上徐若琪見吳天追來,心道不好本想趕到他前面找到黃衫的,如此一來便不行了“鶴前輩,你能甩下他嗎?”
巨鶴巨翅猛展,又加快了速度可是吳天雖然手中無劍,可是懷中有魔彩珠,他的劍禦之術依然能夠施展巨鶴已全力而爲,但是仍不能将吳天甩開,徐若琪見黃衫所在之處越來越近,心中大急,情急之下連忙駕巨鶴改變方向,希望能将吳天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