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走後,黃衫用懷疑的語氣問吳天:“武哥,她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吳天道:“隻是被吹爛的,隻是她的衣服,你的衣服是我扒下的”吳天說着壞笑了起來
“啊!”黃衫聽吳天這麽一說大驚,本想擡手打吳天一下,可是忘記自己雙臂剛剛接好,一動之下疼痛難忍
“衫妹你别動”吳天說着,抱黃衫到不遠處,找出兩根木條,夾住黃衫的胳膊“你骨骼剛剛接好,還是少動爲好”
“哼還動什麽動,我羞都羞死了”黃衫突然道
吳天以爲黃衫是在說她自己沒有穿衣服之事,于是笑道:“衫妹你想太多了徐師姐也是女子,而我是你丈夫你便赤裸着對我們,也無妨的”
“不是說的這個昨晚你扒我衣服之後,對我做了什麽?”黃衫問道
吳天聽了一笑,“自然是洞房花燭夜該作的事情”
“呀,果然是羞死了,你當着徐師姐的面與我做這事,還不羞死了”
“原來是爲這個呀”吳天笑道:“當時徐師姐受傷未醒,她怎會看見”
“她……”黃衫心道你怎知道,你做飯之時,我們已聊了許多事情了
“吳師弟、黃姑娘”徐若琪此時已找了幾件衣服,走了回來吳、黃二人擡頭看去,徐若琪已穿上了一身粗布的衣服雖然衣料粗糙,但是穿在她的身上,依然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别有一番的風情
黃衫見徐若琪表情怪異的看着自己與吳天,于是想起了剛才與吳天所說之事,臉上一紅,連忙向一邊轉頭卻正好看見吳天愣呵呵的看着徐若琪,于是心中一酸,幹咳一聲叫道:“武哥”
吳天被黃衫這一叫,發覺自己失态,于是想解釋一下,可是情急之下,說錯了話“衫妹呀,徐師姐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還美的多”
此言一出,兩女同時臉紅,吳天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于是改口道:“不是,我是想說,徐師姐穿不穿衣服都漂亮……呀,不對,我是想說,徐師姐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漂亮呀……我是想說……”
吳天每說一句,徐若琪便向旁邊轉一下臉,此時徐若琪已轉的背是了身去
“武哥,你别說了你再說徐姐姐的脖子就斷了”黃衫酸酸道
吳天趕上這個台階,連忙住口
“給你們衣服”徐若琪紅着臉,伸手遞過兩身衣服
“多謝”吳天說着,抱着黃衫起身便去接,沒想到徐若琪尖叫了一聲,扔下衣服跑開了
吳天這時才想起來,自己也是一絲不挂原本蹲在地上,抱着黃衫,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如今一起身,當然把徐若琪吓跑了
吳天撿起地上的衣服,是細布做成,顯然比徐若琪自己身上穿的好了許多,于是心中一陣的感激連忙讓黃衫站到一旁,自己先穿好了衣物
“你偏心”黃衫突然撅嘴道,“你爲何先穿自己的,不給我穿”
“我還想多看要會兒呢”吳天笑着,手又不老實起來把黃衫氣的左右的跳動,可是一跳之下,又牽疼了胳膊,于是一呲牙
“你别跳了,我不鬧了”吳天擔心道,連忙拿起衣服,幫黃衫費勁的穿上因爲黃衫雙臂不方便,所有穿起來很困難
不遠處,徐若琪聽着二人的嬉鬧,一臉的羨慕若是自己雙臂不能動,吳師弟會給自己穿衣服嗎?
此時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的長嘯,三人同時大喜因爲這聲音,隻有掌門司馬空才有
果然,伴着初升的太陽,司馬空率先飛到了上空他四下看看,饒是身經百戰,也對四下的情形吃了一驚剛才這裏是經過怎樣的大戰,居然有如此的毀壞之力昨夜便覺這個方向紅光閃爍,于是連夜趕來,果然是有高手過招
“掌門師叔”徐若琪高聲叫道
司馬空此時也看到了廢墟中的徐若琪等人,于是連忙降了下來
“參見掌門”徐若琪和吳天同時道,黃衫也點了點頭
司馬空掃了一眼三人,眉頭一皺,心道這三人出發之時不是這等的打扮,隻是一夜多未見,怎麽都換了衣着?但是礙于身份,沒有多問,于是道:“黃姑娘受傷了嗎?”
“多謝司馬掌門,我隻是雙臂被那白毛小怪弄的骨骼移位”黃衫道
“你們追上他們了?”司馬空道
“正是”吳天道
此時空中又是幾聲風響,李玦、蘇昊從空中飛落,二人看看吳天等三人的衣服,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徐師妹,你怎麽穿這等衣服?”李玦忍不住終于道
徐若琪雖然眼神冰冷,但是臉上還是微紅,下意識的掃一眼吳天,沒有說話
“掌門師叔我們被那白毛小怪偷襲,三人的衣服……”吳天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
“那怪物現在何方?”司馬空問道
“禀掌門,他帶着逍遙仙子向北飛去了”吳天道
“向北?”司馬空驚道
“掌門師叔,天龍幫的夏舵主,不是說好在北方等咱們嗎?”蘇昊道
衆人聽了臉上一驚若是那白毛小怪一路北上,便正好要遇到夏中和等人雖然已是白天,但是以白毛小怪的法力,夏中和等人必定吃虧
正在此時,隻聽空中有人叫道:“吳天,你們在這裏呀”随着聲音,江小貝、儲志宏和馮不凡從天而降
馮不凡落地之時,還是一呲牙,顯然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
“江師叔祖,儲師兄、不凡”吳天看見這三人,感覺格外的親切
“呀,黃姑娘受傷了”江小貝看見黃衫雙臂之上綁着樹枝,于是叫道
“多謝江師叔祖了”黃衫順着吳天的稱謂叫道,“我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胳膊被被那白毛小怪給弄斷了”
“啊”江小貝詫異了一聲,一來是黃衫突然叫他師叔祖他不太适應,二來是聽到黃衫的胳膊居然斷了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麽,從懷中取出一瓶的丹藥,取出幾粒交給吳天“這丹藥馬上給她服下,對恢複很有幫助可惜帶的不多,隻帶了這一瓶”江小貝說着,索性将手中的藥瓶交到了吳天的手中
“師弟,還是用這個”馮不凡突然道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後遞了上來
“呀!”吳天當然認得裏面是什麽,他在中陣擂台賽之時,江小貝曾拿出棵千年的給他服用而盒子裏的雪參雖然小一些,但起碼也有數百年的曆史,價值連城況且此物是從馮不凡懷中取出,吳天知道馮不凡和江小貝的關系,一定是江小貝拿出來給馮不凡養傷用的于是連忙道:“不凡,你的傷勢很重,還是你留着用”說着推了回去
馮不凡臉上一紅,不是羞的,而是急的隻見他高高舉起一隻手掌道:“吳師叔祖,堂堂男兒受點傷算什麽,還是給黃……”說到這裏馮不凡不知給稱呼黃衫什麽了,于是一頓
黃衫也是十分的感動,于是道:“你别亂叫,咱們倆單論”
“好,況且黃姑娘有孕在身,還是讓她用”
“這……”吳天看馮不凡說的肯切,已有幾分動心可是看看他的傷勢,還是有些不忍心
“吳師叔祖,你若是不答應,我便一掌拍碎此物,我是斷然不用了”馮不凡瞪着眼道
“别别”江小貝急了,他知道馮不凡的脾氣,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吳天,你快收下,否則這家夥真的能拍碎了,這半隻參可以買下百畝良田的”
黃衫莞爾一笑,“武哥,你别難爲這師兄弟了,快收下”
“那好”吳天說着接過雪參,馮不凡臉上才松緩了下來
“這半隻參,你分兩次一部分塗到傷處,另一部分直接吃了”江小貝道
“好”吳天說着就要給黃衫抹,可是看着掌門在此,多有不便,正猶豫間,徐若琪走了過來
“我來”說着接過半隻雪參,拉黃衫到了背人之處,給她塗藥吃藥
此舉讓大家都是吃了不小一驚,連司馬空都微微發愣衆所周知,這徐若琪似乎對吳天有些說不清楚的感情,況且這二人已有過那種事情如此說來黃衫與她應當多有不便才是,可是看這二人的關系,卻似好姐妹,而不是情敵到底是黃衫胸襟開闊,還是徐若琪能言巧辯?可是都不像呀如此說來,隻能是一種可能了是吳天能夠左右的周旋,内外不亂
衆人想着,齊齊向吳天看來直看的吳天有些發愣,不明所以
“咳!”司馬空幹咳了一聲道:“夏舵主應對就在前面,咱們速去與他彙合他本是來給咱們助陣的,若是出了什麽差池,豈不是咱們虹光派對不起朋友了”
“是”衆人齊聲道
司馬看看衆人,然後吩咐道:“若琪正在給黃姑娘治傷江師叔與馮不凡、儲志宏留下,等她們好後一起趕上剩下之人與我速速前行”此言一閉,不等江小貝等人答應,隻見紫芒一閃,司馬空已飛馳而去,吳天等人連忙跟上
四人全力飛行,漸漸的蘇昊與李玦便落到了後面,隻有吳天緊跟在司馬空的身側吳天本有劍禦之術,可是如今全力施爲,居然隻能跟上司馬空心中一陣的佩服,都曰掌門乃虹光派第一高手,果然法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