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并未理會那些受傷之人,而是與巨岩等幾人先行飛回紅土坡
一名巫醫剛給巨岩的傷處塗完藥水,火石則坐在正坐之上沉思着
“大公子”巨岩收拾好衣服叫道
火石從沉思中醒來,看了一眼巨岩道:“你傷勢如何?”
“并無大礙,休養幾日便無事了多謝公子關心”
火石點點頭,緩緩道:“單是一個吳天便如此厲害,如若與虹光派第二波人馬彙合後,恐怕實力更強”
巨岩不知火石要說什麽,于是不做表示
“我爹那裏可有消息傳來?”火石問道
“最近的一次消息,便是虹光派第三波人馬趕到,對流石陣發起了猛攻”巨岩道
“如此說來,父親那邊也是十分的吃力”火石說着,在廳中踱了幾步,突然道:“巨岩,馬上調齊全族能戰之人,咱們火速趕往赤風谷,一定要助我爹和大巫師在吳天他們趕來之前,拿下虹光派之人”
“是”巨岩答應一聲,卻沒有動身,終于他輕聲問道:“咱們走了,那紅土坡怎麽辦?”
“這個,我自有安排”
巨岩再施一禮,走了出去火石看着巨岩走遠,自語道:“情況緊急,隻好求助于那人了”說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踏步的走回到了後殿那裏正有幾人圍着兩張床忙碌着
大家見火石進來,紛紛行禮
“他們傷勢如何?”火石說着,走到了逍遙仙子的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禀大公子,仙子受傷雖重,但卻無性命之憂倒是仙子的兒子,恐怕……”
火石眉頭一皺,看看另一張床上瑟瑟發抖的白毛小怪
此時床上的逍遙仙子似乎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悠悠的醒來,虛弱道:“大公子,一定要救救在那可憐的孩兒”
“仙子放心,我自會想辦法的”火石說的,站了起來,吩咐人擡着白毛小怪,出了大殿
整個紅土坡上的建築都是石質的,這些建築大多高大巍峨而隻有那一處方形的石屋,建的低矮隻有六七尺高,讓人感覺整個建築是從地下鑽出,而非是由人建造而成的
火石站在那矮房子的門口,似乎有些猶豫,或者是在下定決心而擡着白毛小怪的幾人,卻早已吓的瑟瑟發抖,似乎這矮屋子裏有什麽妖怪
終于,火石下定了決心,推開石門走了進去後面幾人雖然雙腿發抖,幾欲将擔架上的白毛小怪摔出,但攝于火石之威,還是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進入石屋便要向下而行,約摸下了幾十級台階,才踏到了平地
裏面陰暗潮濕,陰風習習或許是因爲裏面光線較暗,在這石屋之中感覺十分的空曠,而非象在外面看的那樣小
剛走幾步,火石便踢到一個東西那東西咕噜噜滾了幾下,火石垂下火把看去,卻是一個人的頭骨,正露着白森森的牙齒,瞪着衆人火石眉頭一皺,一腳踢開
在屋子的中央位置,居然還有一個洞口,有台階向下而去
火石一揮手,示意其它人在此等候,他自己則走了下去
越下向走,光線反而亮了起來不知向下走了多久,火石隻覺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空間之中,有一眼大坑,坑内熱氣逼人,下面居然是沸騰的熔岩大坑的正上方,有一股似旋非旋、似風非風的東西懸在空中不停的轉動而這熔岩上的熱氣,居然被一陣陣的紅光攝走,最後飛進了空中那東西之中,消失不見了而那紅光,便是從一大排錯落有緻的法器中間發出的中間是一件銀質的底座,底座上面放着一塊人腰粗細的白骨,這白骨顯然便是這陣法的核心
火石雖然不是頭次來到這裏,但是每次都看得發愣天地間居然有此巧奪天工的陣法,實在亦非所思
“是火石嗎?”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道
“正是”火石從驚愕中醒來,連忙向一個角落緊走幾步,臉上那驕橫之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是一臉的敬畏
“拜見大祭祀”火石深施一禮
“公子免禮”那人道:“此陣非常穩定,可保北山大部分區域三年無雪,你們盡可放心”
“多謝大祭祀隻是火石前來,并非是查看陣法,而是有事相報”火石恭敬道
“請講”
“我來日将傾巢而出,去赤風谷增援”
“嗯?”大祭祀奇了一聲,打斷火石的話道:“難道黑風再加上酋長也沒有拿下虹光派之人嗎?”
“正是虹光派中有一人法力奇強,總在要得手之時将陣法化解而今虹光派大隊人馬進入了北山,其中兩隊被我們引到了北方若是在他們返回之前拿不下赤風谷之人,便有些麻煩了”
“虹光派的道法果然不凡好,你便放心而去,若是有人私闖紅土坡,我保他有來無還”
“多謝大祭祀”火石又是深施一禮,卻并未離開
“大公子還有事嗎?”
“正是有一事相求”
“請講”
“前些日子我尋了一高手,可是前些日子他被虹光派打成了重傷,此時已是奄奄一息,還請大祭祀救上一救”
“哼”大祭祀突然哼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道:“即被打成重傷,便是廢物,這等人還救他做甚?”
“禀大祭祀,這人奇特,若是救不下來,還請您看看,他到底是如何來路”火石道
“嘔?你便帶來”
“好,他正在上層之口”火石說着并未動
大祭祀一聽此言,手掌一揮,從那白骨之上摘下一片紅光,向上飛去片刻之後,便聽到一陣慘叫聲響起白毛小怪連同那些擡他之人,都順着台階滾了下來此時都已奄奄一息了
大祭祀手掌一擡,白毛小怪被憑空攝起“咦?”大祭祀見到白毛小怪的樣子大驚,居然站了起來,輕輕放下白毛小怪
他上前上下打量着白毛小怪,突然擡手揮出一道紅光射入了白毛小怪的體内白毛小怪受此一擊,身上突然紅芒閃爍,大祭祀連退數步,眼中精光閃動突然問道:“此人從何而來?”
“他與其母,自中原被虹光派一路追來”
“他也不是虹光派的對手嗎?”大祭祀驚道
“據說是他被虹光派圍攻,受了重傷,才一路逃來的”
“虹光派北鬥七星陣厲害,也有可能”
“他還有救嗎?”火石問道
“無論如何,也要救下”大祭祀突然道
火石一奇,剛才還說不救,現在便說必須救莫非這怪物身上有什麽秘密?
大祭祀看出了火石心中的疑慮,于是道:“此人身上有股至強的法力,雖然我們不知他從何得來,但是對于我成大事,卻是大有幫助的”
火石聽了也是一喜,于是道:“那此人便給大祭祀留下了火石告辭”
大祭祀的目光全在白毛小怪身上,聽火石要走隻是點了點頭
吳天、黃衫一行急行了小半日,看秦弄玉是實在堅持不住了,而且兩位小姐也都是走的香汗淋淋、氣喘籲籲
“武哥,咱們休息片刻”黃衫道
“好”吳天答應着,還有些猶豫
“武哥放心,那摩天族人損失慘重,不會再追來了”黃衫笑道
“那便好”聽了黃衫之言,吳天好似有了主心骨,于是四下打量,準備找些吃的和喝的
于是五人曉行夜宿,向北走去隻是越走,天氣越冷不過令人欣慰的是,那雪參丹療效極佳,秦弄玉和黃衫的傷,這些天已大有好轉
大約十來日之後,秦弄玉在吳天的幫助之下,已可以禦劍飛行了
這一日衆人在一處山坡的一處山洞内休息
衆人吃過吳天做的烤狍子肉,紛紛打坐調息可是片刻之後,秦弄玉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洞外
“秦師兄”吳天叫道
“我無事,出去透透氣”秦弄玉說着,掃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玄石,走出了洞去
“好,我也去透透氣”吳天原本也坐不住了因爲這幾日來,他感覺到玄石身上的香味越來越大剛才打坐之時,他聞這香味,便有些心猿意馬、不能意守丹田了
千雪原本就是閉眼休息,見二男出去之後,皺眉道:“他們怎麽了?要出去方便一下嗎?”
玄石聽了臉上一紅,黃衫則“噗哧”一笑道:“妹妹好直率”
“姐姐笑我”千雪撅嘴道:“那你說他們出去幹什麽?”
“我看……”黃衫說着看了一眼玄石,抿嘴笑而不言
千雪的和眼睛忽閃幾下,終于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一定是玄石姐姐身上的香味太濃了,他們受不了了”自從玄石那天替千雪擋了幾塊石頭後,千雪對玄石的态度大變,整天姐姐長、姐姐短的叫
千雪說着,提鼻子聞了聞,皺眉道:“這也怪不得兩位大哥,姐姐身上的香味比頭幾天确實濃了許多”
“不是這樣的”玄石低頭道:“其實此刻已進入了石香族的領地,而且這山洞内的石塊,便有一些是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