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姑久未出門,你們摩天族人,可曾敬重于我?”
“當然敬重了自您二十多年前,你老在這裏退了劍魔,救了全紅土坡人的性命,震山酋長以及摩天族人都将您當做恩人,更加要求我們不可靠近這裏,以免打擾了您的清修”
劍魔!
吳天和黃衫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同時一驚,心道難道二十年前,劍魔便來過這裏?
“隻是仙姑,此刻劍魔又重現,還助虹光派破了流石陣,傷了我們許多族人還請您再次出手,退了那劍魔”“大哥”突然磕頭道
黃衫的身子一震,驚訝的看看吳天吳天心道不好,這二人居然說出了破陣之事,而江小貝曾暗中告訴自己,馬師叔說流石陣是因爲自己在陣外纏上了大巫師,而他們在陣内同時施法,内外夾攻沖破的此二人說出了劍魔,我該如何向衫妹解釋?
黃衫此時收回了目光,對那二人道:“你們可曾親眼看到劍魔嗎?”
“當然沒有見到劍魔之人,除了巨岩将軍,都已死在了劍魔的血劍之下我二人是坡上看守之人,并未到過赤風谷”
“我看你二人倒還算誠心,你們這就去隻是離紅土坡遠遠的,這裏将要發生大變了”黃衫道
“多謝仙姑饒命”二人連磕幾個頭,連滾帶爬向外跑去,不一會兒,便沒有了聲響
“武哥,那流石陣到底是如何破的?”黃衫問道
“正如馬師叔所言,是我們裏外夾擊,破了流石陣”吳天道
“司馬掌門帶大隊到時也曾裏外夾擊,那時都沒有破陣,怎會人少了卻破了陣?”黃衫問道
“剛才那人不是說了嗎,是劍魔破的陣劍魔是什麽?很厲害嗎?大哥哥就是劍魔嗎?”千雪突然好奇心大盛,連珠問道
“劍魔是個大魔頭,無人能敵二十多年前殺死了虹光派的七大首座,四年前屠殺了雲下鎮幾百号百姓,我便是兩個幸存者之一,一年前還殺死了你大姐姐的三十幾個好姐妹”
“這麽厲害?”千雪驚道
“武哥,我已知劍魔是誰了”黃衫說着,想起了自己的那三十幾個一同長大的丫環,悲從中來,流下了眼淚
吳天歎了口氣,心道紙裏包不住火,凡事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于是道:“此事也超出我的想象,馬師叔吩咐在掌門師叔未有定論之前,不可妄言,所以我才沒有将實情告訴衫妹況且衫妹的姐妹也曾死在劍魔劍下,我怕你……”
黃衫臉色一白道:“武哥,咱們已是夫妻,對方有事,都會相互幫助的你既知實情,何必瞞我”
“衫妹,是我不對”吳天低頭道
黃衫歎了一口氣道:“我知你的想法,而且你對他也下不去手的”
“衫妹有所不知,徐師伯已逼我立下重誓”吳天說着眼中流下了淚水
“什麽重折誓?”
“誅殺劍魔”吳天道
“啊!”黃衫一驚,終于歎了口氣,“他還終于還有些自責之心”
“大姐姐,我聽你們剛才之言,似乎劍魔就是虹光派之人,徐首座”千雪突然道
吳天看看千雪,心道她父既是巨岩之師,那麽早已知曉劍魔是何人了,我瞞她也無用于是點頭道:“正是”
“大哥哥剛才說的,虹光派的七大首座都不是劍魔的對手,你又怎麽殺得了他呢?”千雪道
黃衫看看吳天,也是十分的擔心“武哥,千雪妹妹說的不錯,你現在不是劍魔的對手,還是要躲着些爲妙”
吳天點點頭
“不過你們也不用着急,剛才那兩人不是說過嗎?這房子裏的仙姑,二十多年前曾退了劍魔說明還是有制服劍魔的辦法的”千雪道
吳、黃二人同時大喜,剛才隻顧想自己的事情了,竟然忘記那二人之言如此說來,還有辦法
黃衫的腦子一下子也冷靜了下來,她想了一下道:“馬首座一定要等司馬掌門醒來後,才說徐首座之事,看來司馬首座似乎對劍魔之事,比旁人知道的更多”
“正是”吳天突然想起當年在藏劍閣外,司馬空曾問自己盜取了血劍的司馬天是從哪個峰頭飛出而自己告訴他是從天樞峰飛出後,而司馬空還讓他不要說出此事如此說來,掌門師叔早已知曉徐師伯便是劍魔了
“千雪妹妹,天亮之後,我與武哥便要上紅土坡了,你如何打算?”黃衫問道
“我……我也不知”千雪撅嘴道
“你身上帶着萬年冰錐,我看你還是不要随我們去了而你若去找玄石他們,這一路上遇到摩天族人便十分的危險我看此處摩天族人似乎不敢靠近,你便在這房子裏假冒仙姑,我與你大哥哥做完了紅土坡上之事,便回來找你”
“也好隻是還請大姐姐、大哥哥惦記着找我爹爹之事”千雪道
“好的一定”黃衫答應道,“此刻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咱們還是調息片刻,恢複下體力”
“好”吳天答應一聲,盤膝坐下
隻有千雪又四下的翻騰了一陣子,找出一套皮被褥,躺了下來
天終于亮了吳天和黃衫長吐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衫妹,怎麽如何混上紅土坡?”吳天問道
黃衫笑道:“我還沒想好,但是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有辦法的”
“大哥哥大姐姐,辦法我早替你們想好了”不知何時千雪醒了,她突然起身道:“我昨晚找衣服時,發現了幾件摩天族的衣服,你們可以穿上試試的”
晨霭中的紅土坡,靜的可怕,甚至連摩天族人居住之地的門口,都沒有人把守
已是一身摩天族人打扮的吳天和黃衫,對着空空蕩蕩的門口,居然有些猶豫
“衫妹,不會是個陷阱,爲何一個人都沒有?”吳天奇道
“以咱們的法力,都有些不适,别說那些法力較低的摩天族人了”黃衫擡頭道
吳天也向紅土坡上空看去,隻見坡中心的位置散出一股紅光,而且這紅光中還透着一股的黑氣
“這黑氣倒似乎是南疆的法力”吳天道
“不錯,看來那位神秘人物,也與南疆有關”黃衫道,“武哥,咱們放松點,進去”
二人說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偶爾遇到幾個人,都是一臉的難受之色,甚至還有幾人不停的嘔吐看到那些人嘔吐,黃衫胃中也是一翻,一陣的惡心,低頭幹嘔了幾下
“衫妹,你也不舒服了嗎?”吳天急道
“不是因爲那個,是這個”黃衫指指自己的肚子
吳天一愣,連忙在黃衫的背上輕拍着
“不過這樣也好”黃衫笑道:“咱們看起來更象是這坡上之人了”
二人又接着向内走去,繞過幾排房屋後,他們看到那間低矮的石屋,紅光就是從哪裏發出的
吳黃二人正要走過去,忽然聽到一陣的罄鳴,摩天族人紛紛從各自的石屋中跑出,彙集到了那個最高大的建築前吳天和黃衫見狀,也随着人群跑了過去
那建築的門口,早已站定了幾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神采飛揚,正是巨岩,而他身跑的幾位長者,便是摩天族各部落的族長
不多時,門口已聚集了幾百摩天族人,一位老者幹咳一聲,站了出來
“各位族人,各位族人,大家請安靜”老者高呼幾聲,衆人安靜了下來
黃衫看着巨岩得意的樣子,心道這族人定是要推薦巨岩做頭領了
果不其然,老者見大家安靜下來後,接着道:“大家都已知曉,咱們的震山酋長,不幸死在了虹光派之手,而大巫師又在守陣過程中被劍魔重傷由此可見,虹光派對我北山早有不軌之心,爲此他們不惜放出劍魔我們作爲北山山人之首,理當擔負起保衛北山之責、誅殺虹光派,爲酋長好大巫師報仇”
老者義憤填膺的說完,下面衆人齊聲的高呼,“報仇、報仇”隻是大家都已被那紅光之法折磨的有氣無力,喝出來也是參差不齊,反而呈現出一陣的亂相
“有道是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那虹光派法力高強,劍魔更是無人可敵若要報仇,必須選出一位法力高、威望高、功績大之人做本族的酋長”這老者說完,看看衆人
衆族人一陣的竊竊私語,他們大都是留守在紅土坡上之人,未曾見過赤風谷中的戰鬥
那老者又是幹咳了一聲道:“如今我族内,論法力和威望,巨岩将軍是不二人選”
大家又是一追的議論,顯然有不少人對巨岩不服,認爲他難以服衆
這一切都在老者的預料之中,于是他又道:“大家若有不服,可以推舉其他人選隻是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巨岩将軍的禦石術,已到了移山之境界”
下面人侵的紛紛驚訝,但還有不少人臉上是一臉不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