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久,千雪也走了進來,一臉關心的蹲到了吳天的身邊,輕輕搖着他道:“大哥哥,你不能總是這樣的到時大姐姐還沒有醒來,你便餓死了到時她該怎麽辦呀?”
吳天聽了此言,身子一震,擡頭看看千雪
千雪點點頭,端起飯道:“大哥哥,大姐姐還等你來救,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們娘倆該如何呢?”
“是了,我要養好身體,衫妹複活,還要我出手呢”吳天終于開口道
“就是那樣”千雪高興着,用小勺挖了一口飯,喂到了吳天的口中
看吳天吃完,千雪高興極了她又掏出了手帕,給吳天脖子上擦去血污
兩人挨的很近,呼吸可聞吳天面無表情,千雪的呼吸則有些急促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與吳天交合的情景,臉有些紅了
身後傳來一聲幹咳,千雪一驚,卻是如雲夫人走了進來
千雪見到如雲夫人還是有些怕的,于是連忙起身,拿着空碗走了出去
吳天見是如雲夫人,躬了躬身子
如雲冷冷的看了看吳天,在另一旁也坐了下來
兩人都不出聲,默默的看着冰中的黃衫,各有所思
終于,吳天開口道:“夫人,那事……”他說到這裏看了看如雲夫人的肚子,“真的是我做的嗎?”
如雲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厲聲道:“難道你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吳天苦笑一聲,“我入魔之後,确實什麽也不記得了”
如雲凝神看看吳天,确實不像是在說謊,于是歎氣道:“你還記得什麽?”
“我隻記得當時我被青龍擊入了石窟之内,然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吳天道
“我原本是要去救你,沒曾想你卻變成了那個樣子,還吓跑了青龍,然後……”如雲夫人沒有再說下去
“夫人”吳天起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如雲夫人的面前道:“若是沒有衫妹之事,我必定以死向您謝罪,可是爲了衫妹和她腹中的孩子,還請您放過我一馬待我救活衫妹之後,任由您發落”
如雲夫人眼中流出了淚,看看冰中的黃衫,終于點了點頭
吳天見狀連磕幾個頭,“多謝夫人”
如雲夫人慘然一笑,“我原諒你可以,但我腹中的胎兒怎麽辦?将來我如何對他說他的身世呢?”
吳天一愣,心道是呀,這個孩子怎麽辦呢?
兩人正愣着,突然外面人影一閃,黑風走了進來
如雲見狀大驚,心道剛才有些失态,沒有注意外面有人,她一定把剛才自己和吳天的對話都聽了去,那豈不被她取笑
“如雲姐姐,吳陣首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黑風道:“以我看來,這個孩子留着也是個苦命的人,不若将他打掉”
“打掉?”如雲說的,看看吳天
吳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何嘗沒有試過”如雲道:“隻是這孩子在腹中生長的堅韌,我用過數種方法,都不能将他打下到後來反而覺着自己可惡,孩子有些可憐,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他有什麽罪呀”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黑風擡頭道:“夫人、吳陣首,我南疆巫術極強或許可以幫夫人打掉孩子,而且……而且我南疆有一種強大的巫術,隻在曆代的大祭祀之間傳承,可以讓死人起死回生”
一聽此言,吳天和如雲夫人都站了起來
“此話當真?”吳天道
“當真”黑風道
“夫人,如此說來,不必等上二十年了,咱們這就去南疆,請大祭祀幫忙”
“咱們與那大祭祀沒有交情,那法術奇特,必定施展不易,他怎會輕易答應?”如雲夫人道
吳天想了一下,從懷中掏出魔彩珠,“我便将這魔族的至寶魔彩珠交還給他們”
魔彩珠上異彩一閃,如雲和黑風都連退幾步
黑風看着魔彩珠瞳孔一收,“你若肯交還魔彩珠,大祭祀或許會答應你的請求”
“如此甚好”吳天喜道:“等我傷好之後,我便帶衫妹去南疆”吳天喜道
如雲夫人也點點頭,看着冰中的黃衫,臉上露出了高興之色
黑風看着二人,臉上閃過一絲的冷笑姐姐,我雖然不能幫你完成你的心願,不過有吳天去到南疆,也會讓那人坐不穩大祭祀之位
心情好了起來,吳天的傷恢複的很快徐若琪和千雪見狀,也跟着高興
劍魔還沒有解決,紅土坡上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于是衆高手齊聚于雲影的木屋處,嚴陣以待隻是此時既沒有玄武也沒有石玄武,以目前衆人之力,如何對付劍魔呀?天釘,還少了一顆
但是衆人都沒有離開,因爲一個人
雲影
二十年前她可以使劍魔恢複本性,那麽現在一定也有辦法隻是她從未說出,當年她是如何辦到的
吳天每天便在黃衫之前運法療傷,數天之後,他的身體已基本恢複這天淩晨,他早早的醒來,調息片刻之後,也在思考如何對付劍魔
如此看來,若想對付劍魔,自己必須發揮身上的魔尊魔法幸好有仙姑教的咒語,可以發揮出些許的魔尊魔法,而且還能保住自己的心性看來還要多加練習,才能運用熟練,提高法力
于是吳天念動咒語,身上的紅光漸漸泛起,吳天看着黃衫,心中的意識比較清晰于是他繼續念動咒語,身上的紅光更盛,“嘭”的一聲,肉翅從背後生出
吳天想着黃衫的好,意識也能控制于是他再念咒語,将魔尊魔法再次催大
“嘭”的一聲,他背後的肉翅展開了,吳天的眼中發出了紅光
吳天心道不好,身體不受控制了,居然想狂笑
此時吳天身上的紅光,驚動了其他人他們紛紛趕來,看着吳天的樣子大驚
“你們快離開,我快控制不住了”吳天咬牙說着,突然雙翅一展沖破了屋頂,沖天而起
徐若琪想都沒想禦金蛇劍跟上,其他人正要跟上,突然千雪驚叫了一聲,“呀,你們快看”
衆人順千雪的目光看去,紛紛的大驚
吳天雖然入魔,可是畢竟還有一點自己的意識,起碼手中的天愁劍還沒有扔掉
飛出一截,吳天終于停了下來徐若琪此時趕到,看着入魔的吳天,心道若想讓他出來,看來隻能用那個方法了,當年黃衫在海州城外的沙灘之上,使用過的方法,以身相許其實徐若琪心中有個結始終沒有解開,連千雪都與吳天有了夫妻之實,自己,這個衆人皆知與吳天有關系之人,卻還是一身的清白
徐若琪向後看看,其他人并沒有跟上,于是慢慢的走近,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解開
吳天眼中紅光閃動,看着徐若琪,露出些許的yin邪之意
徐若琪臉上一紅,走到了吳天的身前,微微的擡起了臉
許久,吳天并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撲到她的身上,而且吳天身上的魔尊魔法卻漸漸的弱了
太陽剛從東方升起,日光照到了吳天的身上,他身上的紅光漸漸的消失
吳天恢複意識之時,看到了眼前的徐若琪
徐若琪咬咬牙,終于一下子撲到了吳天的懷裏
吳天愣了一下,輕輕的推開了她“徐師姐,不可以的”
吳天說着轉過了身,不再理會徐若琪幽怨的眼神
徐若琪慢慢的整理好衣服,恨恨的看着吳天
突然,吳天懷中的魔彩珠和手中的天愁劍一陣的顫動,接着吳天和徐若琪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血氣逼近
“劍魔!”二人同時驚叫一聲,連忙低空向木屋飛去
血氣被落到了身後,二人急速的飛進了木屋,見衆人都在,吳天急道:“劍……”
他話未出口,千雪突然跳了過來,伸出食指道:“大哥哥,小聲點”
吳天一愣,剛想問怎麽了,卻從人縫之間看到了地上躺着個人,居然是黃衫
“呀!”吳天驚叫一了聲,分開别人擠了進去隻見黃衫已從冰中取出,如雲夫人正在她的身旁,輕輕的按壓着她的肚子
“夫人,衫妹怎麽了?要活過來嗎?”吳天急道
如雲夫人搖搖頭,吳天一愣,“那……”
“大哥哥,你看”千雪指指黃衫的肚子
吳天順手看去,隻見黃衫的隆起的肚子微微的發出紅光
“這是怎麽了?”吳天問道
“剛才你離開之時,我發現大姐姐的肚子裏發出了紅光,然後黑風前輩查看之下,發現大姐姐肚子裏的孩子居然還活着”
“活着?”吳天大喜
“正是”黑風道:“所以我們将黃姑娘從冰中請出,準備幫她接生”
吳天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看衆人,再看看地上的黃衫,“這樣也能接生嗎?”
“黃姑娘不能動彈,所有才請如雲姐姐以自己的内法幫她希望能夠成功”黑風道:“說來也怪,黃姑娘腹中的胎兒居然有如此強勁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