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飛片刻,隻見前方一道白光閃過,停到了自己的面前白毛小怪從那人身上感覺出一股很熟悉的法力,似乎母親曾對他講過,這是他的父親白毛小怪雖然不能說話,可是用手對那人比劃着,最後口中說出了兩個字:“媽媽”
吳天乍見白毛小怪,一陣的驚訝,原來他還活着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和黃衫的兒子,不知他現在如何了?是否有人喂奶然後在白毛小怪亂指之下,看到了前面的兩個戰團,特别是聽到白毛小怪叫出“媽媽”時,吳天的眼中突然一熱連這怪物都知道媽媽,我卻把自己的兒子丢了他想着,突然眼光溫柔了起來,伸出了手
白毛小怪先是一愣,向後縮了縮,可是看到吳天臉上沒有惡意,而且他還有股特别熟悉的感覺,于是把頭伸了過去
吳天在他的頭上輕拂了幾下,眼淚掉了下來
此時隻聽前面一聲的悶哼,徐若琪被食仙和酒仙的攻擊震退了數丈,心血不甯吳天大吼一聲,手中天愁神劍發出至高無上的光芒,然後化成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從天而降
食仙和酒仙大驚,連忙合力劃出金八卦,向上擊出“轟”的一聲,二人被震退數丈,眼中同時驚恐,幾月不見,吳天居然能接下他們兩人的一擊
就在二人驚訝之時,吳天和緩過一口氣的徐若琪同時出手,空中兩道七色彩虹從天而降,食仙和酒仙後退隻中,隻好硬着頭皮接下這一擊
兩面金八卦圖迎上,“轟”的一聲,二人被震飛很遠
賭仙和色仙本已占盡了上風,此時見兩位兄長一敗,心中也頗亂逍遙仙子見勢攻的更猛,隻是賭仙和色仙此時大怒,同時出手,兩道金八卦罩向了逍遙仙子逍遙仙子自北山回來之後,法力本已弱了不少剛才有色仙色心不滅,處處讓着三分,此時二仙同時大怒,下了狠手她根本招架不住
突然空中血芒一閃,吳天來不及收回天愁神劍,而是祭出了血劍
二仙大驚,被血氣一逼胸中氣血微亂,再加上一道七色彩虹,二仙連忙後退,逍遙仙子從金八卦下逃了出來
四仙見勢不好,同時飛走,吳天就要追上,徐若琪把他叫住,“窮寇莫追,前方必有邪教的大隊人馬,咱們不是對手”
吳天點點頭,看看赤身**的逍遙仙子,臉色一沉道:“我壞了你的好事”
逍遙仙子慘然一笑道:“正是,你若是不來,我正與那四仙逍遙呢”
吳天臉色一變,正要發怒,突然那白毛小怪飛了過來,伸手摸着他手中的血劍,十分的興奮同時還對吳天“叽叽喳喳”的不知要說什麽
吳天的眼色柔和了下來,看着白毛小怪然後轉頭對逍遙仙子道:“你們快些離開,否則綠袍到了,你站在哪一邊?”
逍遙仙子見吳天對白毛小怪的眼神充滿的慈愛,并不知吳天是将白毛小怪看作了自己和黃衫的兒子,于是心中舒坦了許多,又聽吳天讓他們離開,于是點點頭,也不顧自己一絲不挂,拉上白毛小怪便要離開
突然徐若琪橫劍擋在了前面,“yin婦,你害我不淺,休想輕易走掉”
逍遙仙子看着徐若琪,冷冷一笑道:“你們二人玩黑白臉,拿我們娘倆開心嗎?我們死在别人之手不甘心,既然你在面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逍遙仙子的話顯然是對吳天說的
吳天的臉色變了幾變,終于道:“徐師姐,看我的面子,還是放過他們”
徐若琪歎了一口氣,放下劍道:“吳師弟,你覺着誰都好,最終你使你立場不堅定,以後你會還不清的”
吳天面無表情,逍遙仙子連忙拉白毛小怪要飛走突然他們又停了下來,逍遙仙子轉頭問道:“吳天,孩子還沒有名字呢?”
吳天一愣,不知逍遙仙子在說什麽
徐若琪冷冷一笑道:“吳師弟,給你兒子起個大号”
吳天看着白毛小怪的樣子,心道若是他如正常小孩一樣給多好呀,于是順口說出兩個字:“無邪”
“吳邪”逍遙仙子重複着,然後轉頭對白毛小怪道:“孩兒呀,如今你也有了名字了,而且他也認了你否則怎會讓你姓他的姓呢?吳邪,便是你的名字”
白毛小怪不知是否聽懂了,一陣的興奮,然後逍遙仙子看了吳天一眼,飛走了
“吳邪,吳師弟,好雅的名字呀”徐若琪嘲諷道
吳天尴尬的一笑,并沒有多解釋
此時,一股的綠氣漫延了上來,吳天和徐若琪臉上都是一驚,連忙互相靠近
徐若琪念動咒語,“嘭”的一聲,五彩霞衣先穿到了身上
“咱們走”徐若琪說着,便要拉吳天離開
吳天卻放開了她的手,徐若琪一愣,随即明白吳天是擔心逍遙仙子母子沒有走遠,才不肯馬上離開的徐若琪歎了一口氣,又停了下來心中暗自嘲諷自己,明明對逍遙仙子恨之入骨,卻爲了吳天要涉險,自己又是何苦呢?
吳天看徐若琪也留了下來,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二人稍一遲緩,已被邪教衆人給圍在了當中
綠氣中的綠袍陰森的一笑,“小娃娃,你們不走便沒有機會了”
吳天和徐若琪轉頭看時,隻見忽爾善、流水四仙将自己圍在了中間,或許可怕的不是他們,而是那綠氣中的練袍自上次交戰,自己便沒有讨到便宜,今次還沒有想到破解之法
綠袍又是一陣的冷笑,“吳天,你小子能耐不小,居然将我教的聖女堂堂主搞大了肚子,還給你生下了一子,從此脫離我教”
吳天也大怒道:“綠袍,你有本事便攻将上來,廢什麽話?”吳天說着,知道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自己還好,若是連累是徐若琪被對方擒住,有色仙那老賊在,可以想象後果于是心中有些懊惱,剛才應該與徐師姐一同飛開,隻須與逍遙仙子母子飛不同的方向便可想着右手天愁劍,左手血劍,身上白光和血光同時泛起
綠袍一見血劍,綠氣震了一下“血劍還在你手,沒有被徐正甫那老兒搶去?”
吳天聽了突然想到一事,于是問道:“綠袍,我且問你一事一年之前,無憂谷外的山坡之上,那許多少女,可是你殺的?”
綠氣中的綠袍突然笑道:“說起那時之事,還要真的感謝這血劍若非是血劍,我便要被那徐正甫拿下了”
“願聞其詳”吳天正色道
綠袍又是冷冷一笑,“那日我搶血劍之後,徐正甫緊追不舍,我本以爲我與他旗鼓相當,沒成想他還是高我一籌,最終将我追上我倆大戰之中,我落于下風情急之下,我隻好用上了血劍血劍一挨手,我隻覺一陣的暈眩,胸中氣息翻滾,幸好我法力不弱,否則就要被那血劍一下子侵體隻是雖然那樣,我的法力在血劍輔助之下,果然強了一少,才一掌擊傷了徐正甫相傳這血劍有攝人心魄之魔力,所以我沒有戀戰,隻求擺脫徐正甫之後抛開血劍的控制可是剛飛沒多久,便遇到了一群少女,我心中正狂,便下了殺手等我稍微清醒之時,拼着受傷,才自擊一掌,逼開了血劍”
吳天越聽越驚,心道這血劍居然如此的厲害
突然旁邊的徐若琪一聲的冷笑:“綠袍,我要謝謝你今日之言,爲我父親解脫了罪名”
吳天一聽,也是大喜,于是雙劍光芒大盛
“吳師弟,擒賊先擒王”徐若琪小聲道
吳天點點頭,徐若琪突然道:“出手!”
于是二人同時出手,三道劍氣,兩道七色彩虹,七顆十字劍星
綠袍一驚,心知自己接不下此二人的同時一擊,于是後退之中,雙手一揮,兩團的綠氣,從兩邊飛來
吳天不管這綠氣,繼續攻擊,徐若琪靈機一動,五彩霞衣的羽翼同時一展,齊揮幾下,居然将那綠氣吹散了
同時吳天的兩道劍氣已到了綠袍的身前,綠袍躲無可躲,隻好雙掌擊出還是兩道綠氣,迎上了劍氣
“轟”的一聲,綠袍居然以肉掌震飛了吳天的兩道劍氣,吳天大驚之下,隻覺那股綠氣被吸入了鼻中一點,喉頭一甜,心道這綠氣有毒,于是連忙退回,與徐若琪并肩而立
綠袍被震飛十數丈,一震的咳嗽,沒有馬上攻上
此時流水四仙與忽爾善,以及邪教教衆見綠袍受到了攻擊,同時攻上
吳天心道不好,口中念動仙姑所授的咒語,突然身上泛出了紅光,他雙劍齊揮,無數是十字劍星向四周飛出
徐若琪也施展出《金蛇密籍》下冊中的法術,手中金蛇劍化成一條金蛇,吐着信子圍繞在兩人的身前,而身上的五彩霞衣五彩閃動,爲她增加了不少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