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驚,看看這時的自己,被人說成是妖邪,還真不算說錯
徐若琪看出這老者的法術高明,自己剛才試了一下也是一點也使不出法術來,她與吳天若不是靠着各自的翅膀飛行,早就掉落了下去,于是羽翼一振飛上前道:“老神仙,我二人确是虹光劍派之人隻是剛才飛過的如雲夫人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擔心她受了傷,才追趕上來的”
老者再打量下徐若琪,點點頭道:“你既然穿着五彩霞衣,我便相信你了隻是剛才青龍擅自飛出仙島,還受了重傷,我必定責罰于它,你們若是誤闖,我看在虹光派的面子上,便饒過你們速速的離開”
“那如雲夫人呢?”徐若琪又道
“那個懷孕的女子嗎?”老神仙道:“前些日子她被小龍帶了上來,我原本不該收留于她,可是見她身負重傷,奄奄一息,才好心收留了她她飲仙水、吃仙丹,不久便恢複了身體,還受益頗多”老神仙說到這裏,突然那仙島一陣的顫抖老神仙回頭看看,于是道:“蓬萊要飛走了,你們速速離開”說着又一揮拂塵,吳天和徐若琪隻覺一陣的眩目,然後身體直向下墜去
眼前的白光突然消失,吳天和徐若琪發現兩人正在空中,而此時已是天光大亮徐若琪揮動雙翅,吳天抓住天愁劍,内法一吐
還好,法力可以施展出來了
二人在空中止住了下墜之勢,放眼四顧,遠遠的看到了那莫族的祭壇,他們已重新回到了南疆
二人再向天上看看,烈日當空,什麽也看不見
二人面面相觑,仿佛剛才隻是作了一個夢但怎麽會是夢呢?吳天身上的傷都是好了,丹田之中還是一陣的暖意,而徐若琪卻變的更加的美麗了,原本蒼白的臉色,居然有了少許的紅潤,真是個面賽桃花
“那老神仙曾說那裏是蓬萊仙島,可是聽說蓬萊仙島是在東海之上,卻爲何出現在了南疆?”徐若琪奇道
吳天也搖搖頭,而且那青龍和幼龍還有如雲夫人都在島上如此說來,如雲夫人法力大漲、恢複青春,便是因爲在蓬萊仙島之上中緣故?吳天想着,忍不住多看徐若琪幾眼
此時四下無人,徐若琪便大膽的與吳天對視,眼神中意味深長
兩人正想着,突然遠處藍光一閃,千雪飛了過來
“大哥哥,大哥哥”千雪遠遠喊道
吳天和徐若琪迎了過去,千雪一把拉住吳天手臂,“大哥哥,你們這一去這麽長時間,你們都去幹什麽了?”千雪說着看看旁邊的徐若琪,隻見徐若琪神采飛揚,與往日大大的不同,于是心中暗道不好定是她與大哥哥做了那男女之事,所以才光彩照人的想着忍不住撅起了嘴
徐若琪被看的臉上一紅,心道這個小妮子必定是以爲我與吳師弟做了什麽事情,才有如此表情的徐若琪想着,索性臉上微笑,洋洋得意的看着千雪
千雪氣的一咬嘴唇
“我們去了很久嗎?”吳天奇道:“明明隻有一盞茶的功夫”
“什麽,明明是過了一個多時辰,你看,太陽都出來了”千雪撅嘴指指太陽道
吳天看看太陽,再看看千雪,她不像是在說謊,因爲自己離開之時,确實是天未亮
隻聽旁邊的徐若琪道:“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咱們剛才所到之處便是仙境,所以咱們隻待了片刻,可是凡間卻過了一個多時辰”
吳天咧咧嘴,突然想起來大祭祀他們,于是問道:“千雪,大祭祀他們可好?”
千雪一聽他問大祭祀,再次撅嘴道:“大哥哥,你一回來不是關心千雪,而是關心大祭祀他們,你真偏心”說着心中出醋意大漲
“千雪妹妹,你想多了我是怕她有事,不能救治你黃姐姐”吳天解釋道
千雪不知是被哄好了,還是想通了,突然臉上變出了笑道:“大祭祀雖然開始之時受了些傷,可是現在精神的緊、高興的緊你若此時去求她,她心情正佳,肯定好說話”
“如此甚好,咱們馬上回去”吳天說着,帶二女向祭壇飛去一路之上,隻見地面上居然有數不清楚的大大小小的坑,還有許多的房屋和樹木上還冒着青煙,顯然是大火剛剛被撲滅這都是青龍和朱雀大戰之時,留下的痕迹
吳天隻是掃了一眼,急匆匆的向祭壇飛去
祭壇之上忙忙碌碌的有不少人在修繕、打掃着祭壇上的雜亂吳天他們剛到祭壇的邊上,卻被幾個獵手攔下
“吳大俠,大祭祀有令,此時不許任何人靠近”那獵手道
吳天一愣,心道大祭祀不會是卸磨殺驢,自己剛剛幫她與朱雀大戰,此時又要反悔,心疼她那十多年的法力?吳天有些着急,便要闖入徐若琪連忙将他拉住,低語道:“日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咱們不可莽撞”
吳天點點頭,退了回來,對面的那個獵手也松了一口氣方才的大戰,他們都見過吳天的法力這若幹人中,隻有吳天能傷得了朱雀,他也是敬佩的緊,也害怕的緊
千雪突然眼珠一轉,上前道:“這位大哥哥,悠悠前輩現在傷勢如何了?我這裏有北山的療傷奇藥,正準備給他”
“呀,姑娘說得是神箭手”那個獵手聽了悠悠的名字立即肅然起敬,“他斷去了一臂,此時也在祭壇之上參加大祭祀的會議”
千雪點了點頭,原來他們是在開會,并非是食言于是又好奇道:“你們爲何要叫他神箭手呢?”
那獵手一聽此言,挺了挺胸自豪道:“我們那莫族人,不似你們中原我們這裏以女子爲尊,所以曆代的大祭祀都是女子而族中的傳統便是女子修煉魔法,男子修煉弓法而我們弓法的最高境界,便是可以以自身的法力凝出弓箭,殺傷獵物,例不虛發而悠悠前輩,便是近百年來唯一一位達到如此境界的獵手隻是他十幾年前突然失蹤,再也沒有露面如此才知道是爲情所困,甘願做秋瑟長祭祀的仆人”
“長祭祀,她不是普通祭祀嗎?怎麽成了長祭祀?”千雪又問道
“雖然還沒有宣布,不過我們相信不會有錯的如今一場大戰,四位長祭祀升天了兩位,秋瑟祭祀必定會被升爲長祭祀的,隻是所缺的另一個位子,不知會由誰來坐”
那獵手說着,沉思片刻再擡起頭來時,發現眼前的三人,隻剩下了兩人那個身穿五彩衣服的漂亮女子不見了于是奇道:“剛才那位女俠呢?”
“徐姐姐呀,她先回房休息去了”千雪說着,目光卻不時的向祭壇之上看去
吳天朝那獵手抱下拳,與千雪離開了祭壇然後遠遠的看着上面,心道徐師姐會在上面探聽到什麽呢?
徐若琪趁那獵手不注意,跟千雪擠了下眼,潛進了祭壇雖然是白天,但因爲上面來來往往的人挺多,再加上都是一身的黑袍,所有徐若琪收起五彩霞衣,藏好金蛇劍,再把帽子戴到頭上之後,并沒有人看出她來
她兩轉三轉之下,便進到了祭壇的裏面,看看四下無人,向着頭次來過的大廳走去她知道裏面幾人都是法力高強,于是不敢靠得太近,此時正有一群那莫族人端着一些東西向内走去,徐若琪見其中一人手中拿着衣服,隻是走路時腳有些跛,似乎是腳受了傷于是身形再一閃,到了她的身後,然後輕拍她的肩頭,從她手中接過了衣服那人擦擦額頭的汗水,感激的一笑
徐若琪跟着衆人再走幾步,遠遠的聽到了大祭祀的說話之聲,然後大家拿着東西走了進去
前面幾人給圍坐的幾人上水的上水,放果實的放果實完畢之後,都站到了一旁
徐若琪偷偷打量,隻見大祭祀黑月坐于正中,左右手是兩位幸存的長祭祀,再向下秋瑟、黑木、悠悠
“大祭祀”隻聽秋瑟道:“秋瑟曾犯過大錯,承蒙大祭祀開恩沒有重罰,已是感覺不盡,如今實在不能受任長祭祀之位”
黑月微微一笑道:“今日一戰,四位長祭祀折了兩位此時急需人來補充,你若推辭,便有偷懶之嫌了而且衆位說說,秋瑟有沒有資格?”
周圍幾人紛紛的點頭,剩下的兩位長祭祀道:“秋瑟的魔法早在我們之上,她如此說,反倒讓我們感覺有些慚愧了”
“啊!”秋瑟一驚,連忙道:“長祭祀,秋瑟不是這個意思”
“神箭手,你說呢?”大祭祀又問道
此時悠悠咳嗽了兩聲道:“我當然贊同”
“如此甚好,我現在便宣布,秋瑟自現在起,升爲長祭祀”衆人紛紛的點頭秋瑟看着無法推脫,于是起身向黑月道謝隻是她道謝之後,并未離開,似乎在等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