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看我穿這身衣服好不好看?”千雪說着,在吳天的面前轉了一圈
這身的草衣露着腰腹、露着大腿,吳天看了心中一蕩臉上一紅,連聲說好
千雪大喜,蹦蹦跳跳
此時隻聽徐若琪輕咳一聲,也轉了過來
吳天看去,一時間張大了嘴千雪的身材不太豐滿,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多了幾分的俏皮,少了幾分的性感而徐若琪身材比千雪好了許多,再加上自喝了那仙溪之水後,她的皮膚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十分的迷人所以她一出來,不隻是吳天,連千雪都被驚住了
“這衣服,穿在徐姐姐身上爲何如此漂亮”千雪說着,看看自己的胸部,微微的嫉妒
徐若琪看着吳天發呆的樣子,臉上微微的一紅,于是道:“吳師弟,吳師弟”
“呀!”吳天被連叫了兩聲,才緩過了神來,連忙轉過了頭,不好意思再看
“吳師弟,你也換上草衣”徐若琪道
“是呀是呀”千雪發現了好玩的東西,拍手跳道
“好”吳天說着,拿着自己的包袱轉到了樹後,拿出那件草衣之後,一咧嘴那女子的衣服,還算好,樹葉多些而這男子的衣服,居然隻有兩片大樹葉被草繩穿了起來,分出了前後
“大哥哥,換好了嗎?”千雪在樹的另一側叫道
“還……還沒有我這件衣服好像不能穿呀”吳天道
“大哥哥不準耍賴皮我們都被你看了,你不穿上讓我們看看,我們便吃虧了”千雪叫道
“這……”吳天看着那兩片樹葉,還是有些猶豫
“哼”突然徐若琪哼了一聲道:“我們兩個女孩都不怕,你個大男人還怕了又不是沒見過”
“啊!”千雪被說的臉上一紅吳天也是一愣,把兩片樹葉在身上比比,還好樹葉還算大個,不至于是走光這時才脫去了身上的黑袍,穿上了草衣走了過來
千雪和徐若琪看了吳天幾眼,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千雪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徐若琪雖然笑的含蓄一些,可是身子微顫,一對**也有節奏的跳動
看着穿着極少的兩個美麗女孩,吳天突然心中一蕩,身體有了反應,前面的樹葉翹了起來
兩個女孩馬上發現了這個變化徐若琪臉上一紅,連忙側過了臉,而千雪則是尖叫一聲:“蛇,大哥哥身上有蛇!”
吳天大窘,連忙側過了身去
徐若琪則又氣又笑又羞,臉上再紅道:“千雪,莫要亂說”
千雪則跳了起來,急得臉紅脖子粗“确實有蛇,大哥哥快閃開”
徐若琪聽她的叫聲異常,連忙轉臉看去果然聽到了“嘶嘶”之聲,自吳天的身後傳來
徐若琪腰間的金蛇劍一陣的顫動,突然發出了金光徐若琪大驚,心道這金蛇劍乃是由金蛇化成,遇到其它靈異之蛇,才會有所異動徐若琪正想着,突然看到吳天身後紅光一閃,一物向吳天撲去
徐若琪和千雪尖叫一聲,所幸吳天已有了警覺,手中血光一閃,擋開了那物,然後後退幾步,護在兩女的身前隻見剛才襲擊自己的,乃是一條胳膊粗細的紅蛇這蛇全身通紅,還不時的發出紅光口中信子吐着,信子之上不時的噴出紅汁
“啊!”衆人一驚,徐若琪道:“曾聽父親說過,南疆有一種蛇名爲耳蝮,全身通紅奇毒無比看此蛇的樣子,莫非就是那耳蝮”
三**驚,連連的後退此時吳天隻覺剛才揮劍的左手有些麻木,心中大驚剛才隻是震開了耳蝮的毒汁,未曾挨倒,便有些中毒的迹象,若是被那紅汁吐到了手上,那還了得想着将血劍祭起,就要一擊而下了
突然,旁邊的灌木叢中一聲的怪叫,跳出來一隻怪鳥此鳥比鷹略大,身上的羽毛多爲紫色,隻有翅尖和腹部有些綠色
“鸩鳥!”徐若琪驚叫一聲,連忙拉着吳天和千雪飛到了樹上
“呀,這便是傳說中的鸩鳥嗎?如此漂亮”千雪道
“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毒邪”徐若琪幽幽道
吳天此時收起了血劍,内法輕吐,将手中的餘毒慢慢的逼出徐若琪和千雪見了微驚,千雪道:“這蛇如此之毒,那漂亮的鳥兒要受罪了”
“未必”徐若琪說着,那邊的鸩鳥與耳蝮已鬥到了一起
那鸩鳥看似不大,卻是力大無邊居然一口将蛇啄起,狠狠的甩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那棵大樹被撞得一陣的顫動耳蝮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叫,身子一弓向鸩鳥撲去,一團綠汁噴向了鸩鳥
千雪知道那綠汁的厲害,于是發出一聲的驚叫而那鸩鳥居然不急不慌,任由綠汁落到自己的羽毛之上,卻毫無反應它的嘴一張,準确的啄住了耳蝮的脖子,然後雙足急踏,踩住了耳蝮的身體
耳蝮一陣的掙紮,可是卻不能掙脫鸩鳥則用力的撕扯,終于,吳天等人聽到了一聲類似皮革被撕裂的聲音,那條耳蝮的皮居然被鸩鳥撕開,然後再用力,将那耳蝮撕成了三端
耳蝮的蛇身還在不停的扭動着,體内的紅汁和血液流了出來,最後終于不動了
鸩鳥又是一聲的怪叫,生吐下去一節耳蝮的屍體,然後向着樹上一陣的嘶叫,仿佛是在示威
吳天等人早已驚的目瞪口呆,有飛開之心了
突然,這幾棵樹的周圍發出一陣的“嗚嗚”的叫聲,接着看到一群人拿着火把圍了上來
天色未黑,他們拿着火把幹什麽?三人一奇,卻不敢亂動隻見那火把之上發出陣陣的黑煙,那鸩鳥見到了居然後退,而且那黑煙之中有股特殊的臭味,吳天聞了,手臂上的麻木居然好了許多看來這奇臭之味,似乎還有驅毒的功效
隻見那群人身上穿着與吳天他們差不多的草衣,皮膚因爲常年的曝曬已變的黝黑他們舉着火把将那隻鸩鳥圍在了中間,每人除了火把,另一隻手中還拿着一枝樹枝,左右的搖晃那隻鸩鳥見狀居然十分的驚慌,大急之下便想逃出那群人的包圍
“這是多诃族人”徐若琪輕聲道吳天也點點頭,看的這些人的衣服,應當如此
那群人中有幾人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紅光閃動,走在前面鸩鳥聽了那咒語似乎十分的難受,上下的跳動
衆人的包圍越來越小,鸩鳥四下轉了一圈,見自己沖不出去,突然躍起,想從衆人頭頂沖過去
前面那幾人突然一聲的大喝,揮手抛出一張網,将鸩鳥籠罩到了其中,鸩鳥一陣的掙紮對面有十幾條大漢同時發力,才将鸩鳥拉住
此時一人取出一些黑色的膏體塗抹到了自己的身上和手臂之上,手持一支長矛向鸩鳥走去
徐若琪臉色一變,低聲道:“據傳這鸩鳥劇毒無比,其羽毛隻需在水中輕點,便可要人性命”吳天和千雪看着,也是一臉的緊張,爲那個人
那人上前幾步,鸩鳥見自己無法掙脫,于是突然的松力,向前撲來
那人則用力的将手中長矛刺出,“噗”的一聲,長矛刺入了鸩鳥的腹部,鸩鳥一聲的慘叫但其前沖之力十分之大,一下子撞到了那人的身上,将那人壓到了下面
吳天等人屏住了呼吸,那些舉着火把之人也都停了下來顯然他們也知鸩鳥的毒性之大,此時誰也不敢上前
片刻之後,鸩鳥下面之人動了一下,然後推開了鸩鳥,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舉火把之人一陣的歡呼,卻不敢靠近那人
那人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連忙從腰間的葫蘆裏取出了一粒什麽果實,放入了口中
舉火把之人再次上前,拖起鸩鳥的屍體準備離開
突然,地面一陣的震動,那些人臉色大變吳天等人在樹上也有強烈的感覺,于是紛紛飛到了空中
旁邊沼澤之中突然發出一聲巨響,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裏面躍出,撲向了那些人
吳天等人隻覺腥風撲面,仔細看去,卻是一條異常巨大的鳄魚剛才被馬蜂蜇死的鳄魚已是大的驚世駭俗,而這條比那條還大出了近一倍
“呀!”千雪驚叫一聲,“這條鳄魚這麽大,難道是剛才那條的媽媽?”
那些多诃族人見到這鳄魚,連忙拖着鸩鳥的屍體四散奔逃,顯然這鸩鳥十分的珍貴,舍不得放棄可是還有幾人,特别是剛才那刺死鸩鳥之人,此時身上的毒性發作,行動緩慢眼見那巨鳄一口便向那人咬來,不是要将那人咬成了兩段,便是将他一口吐下
吳天心道不好,情急之下手中血劍血光一閃,一道七色彩虹橫挂于天際,擊到了巨鳄的下巴之上巨鳄的嘴突然間被擊合而上,上下的牙齒撞到了一起,頓時碎了若幹而吳天一擊之力極大,巨鳄向後翻去,重重的落到了沼澤之中,濺起的淤泥,飛起了若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