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赤發,他遠遠看到綠袍回來,高聲道:“師兄,你也太慢了快看這個女子如何處置?”
綠袍飛近,看下那個女子,一身的多诃族人打扮,于是皺眉道:“我們乃是多诃族之客,爲何拿住他們族人若是惹怒了魔君教主也不好交代”
此時孤鹜也走近,看清楚了那女子驚叫道:“紅羽,你怎麽跑到了這裏?”
綠袍一愣,回頭問道:“孤鹜,你認得她?”
“大師,這便是我護送的處子”
綠袍點點頭,心道他剛才說在尋找本部的女子,才遇到了我,看來要找得便是這個女子了他們乃的多诃族的遠支,在樹宮中極易迷路,所以找不到了回去之路這樣也好,不是他們總支三部之人,被我們拿下了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想到這裏綠袍笑道:“原來是一家人,既然如此,快把那姑娘放了”
“多謝大師”孤鹜喜道
此時紅羽被松開,揉揉被勒疼了的手臂,走到了孤鹜的身邊
“紅羽,你怎麽跑到了這裏,還不快向這位綠袍大師道謝”孤鹜道
紅羽感覺孤鹜話中有話,于是向綠袍行禮道謝
綠袍今日高興,“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你們便速速離開隻是儀式之後,一定要來這裏找我”
“是”孤鹜再次行禮,帶着紅羽離開了
“師兄,他是什麽人?有如此大的面子,居然能讓你放人”赤發驚道
“這人将是在毒術之上,超越我之人”綠袍感慨道
赤發一愣,心道自己師兄弟三人都是心高氣傲,何時說過這等服軟之話,師兄今日這是怎麽了,居然說出這話來
綠袍隻是微一感慨,馬上回頭問道:“師弟,教主和曉月去何處了?”
赤發左右看看,低聲道:“教主連夜帶着重禮,去拜訪多诃族的三大族長”
綠袍聽了點點頭,自語道:“若想圖中原,那麽魔君之下的三位族長,也是要打理的”
赤發突然想起一事,對綠袍道:“師兄,我們剛才抓住一個女子”
綠袍眉頭一皺氣道:“你胡塗了,人都放走了”
“不是那個,她來之前,我們抓住一個外族的女子”赤發解釋道
“哦?”綠袍一奇
“那人對她十分感興趣,此時正在查驗”赤發話音剛落,突然那草屋之中跑出來一人,竟然是多诃族人打扮
綠袍和赤發一見他出來,同時大驚,連忙迎上前去,将他向屋内拉去
那人卻是迫不及待道:“又有一個了,喜事呀”
“什麽又有一個了?”赤發問道
“魔嬰”
孤鹜拉着紅羽走出了一截,紅羽突然甩開了他的手
“孤鹜,那綠袍之人爲何看在你的面子之上放過了我?你與他是什麽關系?”紅羽橫眉道
孤鹜一笑道:“那人便是吳大師所說的邪教綠袍他對我的驅毒之能十分感興趣,想收我爲徒”
“你不是早就想學習禦毒之術嗎?你一定答應了”紅羽冷冷道
“我當然答應了,否則他怎會放你?”孤鹜道
吳天跟着這二人,本想露面,可是聽的這句話,心道他已将綠袍當作了師父,不知現在如何看我我便聽他們如何說我,且不露面
隻聽孤鹜又道:“紅羽,你怎麽跑到了邪教之處,吳天大師說過他們都是yin邪之人”
“我自是發現了千雪姑娘的蹤迹,才一路的追蹤誤闖入了邪教之地”紅羽道
暗處的吳天聽了大喜,一來是孤鹜言語之中對自己還是頗爲尊敬,二來紅羽發現了千雪,隻是千雪居然落入了邪教手中,那樣便麻煩了
孤鹜也是一驚,“在樹宮之内,他族的法術都減弱了不少,而本族的魔法則強了許多你即便闖入了邪教之處,他們想拿你也不容易呀?”
“不是邪教之人拿住我的,而是一個魔法高強的多诃族人”紅羽道
“啊?難道說邪教之中,還有多诃族人?”孤鹜道
“我也不知那人是恰巧在那裏,還是就是邪教中人”紅羽道:“咱們還是盡快回去,将此事告訴吳大師”
“好,我也正想向他禀告拜綠袍爲師之事”二人說的,向他們居住之地去了
吳天在暗中點了點頭,心道這二人還是把他當作了自己人,于是安心了許多隻是千雪被邪教抓住,而邪教之中又有個魔法高強的多诃族人,十分的可疑想着看看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于是轉身,又向邪教的駐地飛去
輕車熟路,再加上吳天身上的魔法并不會驚動樹宮,沒過多久,吳天便又回到了邪教的住地剛才那多诃族人出來的房間的門口,赤發正守在門外吳天心道這個房間由赤發親自看守,看來千雪便被關押在那裏面目前邪教衆人的法力,除了綠袍似乎都弱了許多,我便靠近一些,即便被他們發現也能全身而退想着吳天慢慢的靠近,可是那房間正好在那平台的中間位置,無法接近吳天見那房間的下面是層層的樹枝,心中大喜連他看好了方位,繞到了那房間的下面,他慢慢的在樹枝縫隙之間,向那房間湊過去心道若是房中無人,我便從下面鑽進去,救出千雪
越靠近那房間,樹枝越密,吳天行動便慢了起來,隻是吳天已感覺離那房間很近了因爲這個位置,已經聽到了上面赤發的大聲說話的聲音了
“大師兄怎麽還不回來?”赤發顯然又等不及了
“老三,你切莫着急”這是綠袍的聲音,“有得晨大師在,你着什麽急”
吳天一愣,心道沒有聽說過邪教中有個叫得晨之人,但綠袍叫稱其爲大師,莫非那人是多诃族人?
隻聽一男子的聲音道:“綠袍大師高擡了,若非此事關系重大,我也不會請白眉教主速歸的”
“貴族上下都對魔嬰如此敬仰,這魔嬰到底是何物?”綠袍問道
那個男子一聽此言,沉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高興
綠袍心道我稱魔嬰爲物,定是惹他不高興了,于是連忙賠禮道:“得晨大師,恕在下失言”
那男子幹咳了一聲道:“不知者不怪這魔嬰乃是我族中聖者,據說百年才能出一個,若是其能修習完整我族中的法術,便可成爲魔尊,到時如我先祖一般,統領四大聖獸,橫掃天下”
魔尊!吳天聽了大驚,心道百年之前,便有魔尊橫掃中原的事情,如今他們又得到了魔嬰,莫非是要再造出個魔尊,圖霸中原?隻是若是自己的兒子是魔嬰,那自己呢?吳天想着,一時有些亂了,心道若是衫妹在,這一切便可以理清楚了隻可惜……想到這裏,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搶回魔彩珠,請大祭祀黑月複活黃衫
“魔尊?”綠袍聽了也是一驚
此時就聽屋外的赤發大聲道:“教主,你可回來了……”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隻聽白眉道:“赤發師弟,快來見過折枝族長”白眉是聲音很大,顯然是要屋裏的人聽見
那叫得晨男子一聽折枝來了,臉色一變,四下看看,卻無處可以藏身,情急之下,在旁邊的巨葉上輕拍一下,那片葉子松開一條縫,那男子鑽了進去
綠袍見那人藏好,才飄了出去,同時道:“原來是三大族長之一的折枝族長到了,綠袍有禮了”
屋外一聲大笑,折枝與衆人見了禮,便轉入了正題:“白眉教主,你所說的人在何處?快帶我看看”
“屋裏請”白眉道
于是幾人走進了屋内,綠袍道:“躺在床上的女子便是”
吳天心道原來千雪躺在床上,隻是這許久沒有動靜,不知是受了傷還是被點中了穴道隻聽折枝族長“哦”了一聲,急步走到了床前,似乎是在上下打量床上之人接着吳天感覺到一股法氣傳出,床上的女子發出了一陣的呻吟之聲,接着折枝族長大喜道:“果然,她腹中的果然是個魔嬰”
吳天大驚,心道自己與衫妹的兒子被當作魔嬰,而千雪怎麽會懷了孩子?對了,她也與自己做了那事,難道那便懷上了?吳天越想越急,心道她們懷的孩子是魔嬰,自己又是什麽?隻聽上面的折枝又道
“甚好,甚好我便将這女子帶走,以備後用”
白眉笑了笑道:“折枝族長,你要帶她做什麽呢?”
折枝一愣,“白眉教主,你這是何意?”
白眉突然抱拳道:“折枝族長,剛才你我一席長談,我深知族長見識廣博,志在千裏而你的樹中部族兵強馬壯,實力雄厚”
“你到底想幹什麽?”折枝又問道吳天隻覺此話一出,折枝身上發出一陣的法氣,似乎已是微怒
白眉又笑了一聲,“折枝族長,你不必着急,我便直說了我等爲貴族不遠千裏找來魔嬰,隻爲能借貴族之力,鏟平中原各派勢力,好讓我教與貴族平分中原可是九陌魔君卻一直未給我明确的答複,而這些日子又對我十分的冷淡,幾次求見都沒有見到所以老夫感覺九陌魔君有失言之意,我們隻好另作它想,求助于您”
折枝身上的魔法收去了不少,他沉聲問道:“魔君之意,你求我何用?”
“折枝族長若能承諾于我,我便想扶植您做魔君”白眉道
折枝冷冷一笑道:“你想挑撥我多诃族内的關系,好漁翁得利,可惜你找錯了人”折枝說着,身上紅光閃動,想要催動樹宮對付白眉等人,可是他試了幾下,居然沒有成功,心中大驚“你們……你們怎會解除樹宮靈氣之法?”
白眉“哈哈”大喜,“事到如今,我便不瞞你了得晨大師,請你出來”
“得晨?”折枝聽了一驚,吓的連退幾步
屋子旁邊的那片樹葉一展,得晨從後面走了出來,對着折枝冷笑道:“折枝,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啊!”折枝驚叫一聲,“你……你沒有死?”
“托九陌的福,我還健在”那個叫得晨之人冷冷道:“想不到,以你區區的修爲,居然做了族長”
折枝顯然十分的怕那人,居然不敢反駁于是得晨更進一步問道:“我欲奪回我魔君之位,你站在哪邊?”
折枝看看得晨,再看看白眉,終于點了點頭“既然你出現了,我自然要站在你這邊的何況咱們原本便是一部”
“好”得晨道“既然如此,這女子你便先帶到你處,好生的照看,切記不可走露風聲,否則我輕饒不了你”說到這裏,轉臉問道:“白眉教主,你看呢?”
“自然是聽得晨大師之言了”白眉道
“那好,我便帶她離開了”折枝說了一聲,招呼進兩個随從,要擡那人吳天隻聽那兩個随從一進屋子,便發出一聲的驚歎,顯然是被床上那女子的美麗所震撼
“折枝”得晨又道:“我知你貪色,而這個女子又是人間的極品但這個女子你不可動但我答應你,隻待她産下魔嬰之後,便交于你,還有九陌的姬妾一并給你”
“多謝”折枝居然十分的高興,然後轉身走了
吳天聽折枝走遠,還是不敢亂動,因爲有白眉、綠袍,特别是那多诃族叫得晨之人在上面于是隻好藏在那裏不動,等上面的人離開了才敢出去
隻聽白眉對得晨道:“大師,未經你的允許便将折枝帶來,還望恕罪”
“無妨看來教主對我族中之事也已了然于胸,否則怎能有如此妙手,将折枝一舉拿下”得晨說着,語氣中有些自嘲
白眉尴尬一笑道:“有求于貴族,當然要做些功課的三族之中,折枝的性格最軟,又與大師是同族之人,據說當年對和師言聽計從況且……”說到這裏白眉笑笑,“他還有個緻命的弱點,好色”
得晨聽了冷冷一笑
“我下屬向我報告之時,被他聽到了漂亮女子四字,他便要與我同來我推辭不去,隻好帶來”白眉道
“如此說來,你的下屬歪打正着,居然立了功”得晨道
“功是功,過是過他禀報之時嘴不嚴,被外人看到,我早已将其處死”白眉說着,語氣之中有些殺氣
得晨身上也是一冷,心道這白眉教主,果然獎懲分明
二人又閑聊了幾句,才離開吳天等他們走遠了,也才敢原路返回看看東方已經發白,天要亮了吳天不敢久待,連忙向回飛去他身着多诃族的衣服還好,隻是手中的血劍太過于顯眼,而此時樹上已有人不停的走動他心道不好,有這血劍便要暴露身份了他放眼四顧,發現早晨之時,有不少人在樹路之上左右的尋視着,将樹上的枯枝折下,然後打捆背到了背上吳天大喜,連忙模仿着他們的樣子,從旁邊折下不少的枯枝,将血劍包在其中,然後向居住之地走去路上與那些人相遇,還點點頭
一路之上,吳天不停的盤算着,白眉要協助那個叫得晨的奪下魔君之位,而現在已有三大族長之中那個叫折枝的站到了他們的一邊而且他還帶走了千雪,要等她生産之後,留下魔嬰如此說來,千雪暫時不會有事隻待我找到了折枝居住之處,然後再作打算此事非常的複雜,不單是與自己同來的千雪,連紫劍雙俠也都落到了多诃族人的手中,還有不知下落的葉中青,不知目的的伍飛,再有一直不知去向的阮世海等人自己一時居然理不出個頭緒,回去之後,要與徐師姐好好的商量一番了,可惜衫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