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吳天和徐若琪上來這麽久,還是有些不放心而這魔君的宮殿,隻有她一人可以任意的穿行于是她便飛上查看,剛到花蕾的旁邊,便看見吳天和徐若琪飛出,于是閃身躲在了旁邊
看着二人飛遠的背影,飛葉一陣的詫異心道魔君居然放過了他們,再或者……魔君出了意外?
想到這裏,她身上紅光一閃,飛了進去
卻聽到了魔君的狂笑
她遠遠看見魔君手持血劍在空中狂笑,連忙停下正欲轉身離開,突然眼前紅光一閃,居然是魔君飛到了她的身前
“參見魔君”飛葉施禮道
魔君又是一陣的狂笑,舉起血劍道:“飛葉你看,血劍終于回來了等魔嬰降世之後,我多诃族便天下無敵了”
“那……恭喜魔君了”飛葉說着便要離開,魔君突然上前一把把它攬到了懷裏
飛葉一驚,想要推開魔君,可是身體已被魔君死死的摟住……
飛葉試了幾此,終于放棄即便将他推開,他還會如前許多次一樣,以魔君的身份命令自己服侍于他想着,飛葉閉上了眼睛,任由魔君在她身上如何
花蕾的入口之處,出現了一人,他看着魔君将飛葉摟到了懷裏,把拳頭攥得“咔咔”直響他本欲沖進去與魔君拼個魚死網破可是看看魔君手中的血劍,終于放下了拳頭,轉身離開
隻是口中狠狠道:“九陌,你等着,我得晨馬上便要回來了”
吳天和徐若琪剛飛回居住之處,千雪等人便圍了上來
“大哥哥,如何?”千雪問道
吳天把手一伸,魔彩珠從體内飛出,微微放出異彩,衆**驚,連忙躲閃,吳天馬上收住珠子
“大哥哥找回魔彩珠了”千雪喜道:“那樣咱們就可以去求大祭祀救黃姐姐了”
千雪早就不想在炎熱的地方待下去了,于是催促吳天離開而紅羽一聽千雪之言,一陣的失落
他,這就要走了嗎?
吳天看看千雪,搖了搖頭“魔彩珠雖然到手,可是還不能馬上離開”
“這是爲何?”千雪奇道
徐若琪哼了一聲道:“魔彩珠雖然到手,可是他的兒子卻救不出來”
“爲何?”
“魔君魔嬰儀式十天之前早已啓動,此時孩子和樹宮已聯接到了一起若是将他們分開,孩子便要性命之憂”吳天喃喃道
“你……你們見到魔君了?”孤鹜驚道,然後想起吳天原本是要交換血劍之事,于是在吳天背上打量,發現血劍果然沒有了,于是心中大喜
“正是”吳天道:“我以血劍換回了魔彩珠,隻是無法救回兒子”
“吳大師不必難過,您的公子一旦成爲魔嬰降世,那便是天大的喜事”孤鹜道
“什麽喜事?”吳天心道自己的兒子被人搶走,還能是喜事?
“白日裏聽他部之人說過,魔嬰降世之後,魔君便會将魔尊之念灌入他的體内,而使他則會成爲一代魔尊那時我族的魔法便空前強大,即便離開樹宮的庇護,也能無妨别說是那莫族,便是中原各大門派也不是魔尊的對手了”孤鹜自豪道
此時旁邊的紅羽見吳天和徐若琪臉色越來越差,于是幹咳一聲制止他再說下去吳天表面上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與徐若琪對視一眼,看到了她眼中堅定的目光魔嬰降世成爲魔尊,難道百年之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紫劍雙俠都知舍生取義,我便不行嗎?
吳天想着,下定了決心,決定再次去那花蕾之内,切斷那蓮蓬,即便兒子因此而死去,也比他成爲魔尊,給天下衆生帶來災難強雖然下定了決心,可是吳天心中還是一陣的心痛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到時真的便忍心下手嗎?
徐若琪看出了吳天的爲難,輕輕握住了他的拳頭,然後用力的捏捏
吳天看看她,心中一陣的寬慰當年與衫妹在一起,她聰明伶俐,遇事總能左右逢源現在有徐師姐在身邊,她雖然不能出謀劃策,可是對自己之事卻是全力的支持,義無反顧
“怎麽?咱們不走嗎?”千雪看出了二人的意思
吳天一笑,當着孤鹜和紅羽的面不便講破,于是道:“既然魔嬰降世隻有兩三天了,我們便見識一下,再離開也不遲”
孤鹜一聽大喜,連連稱是紅羽則臉上一紅,不知想起了什麽
一個紅色的人影,從花蕾上飛下,直落到了樹梢部族的房子之前
飛葉看上去有些憔悴,她整理了下身上的樹葉,進到了自己的房間
身上的門剛剛自行的關上,突然飛葉身上紅光一閃,手中拿起了枯木枝她喝道:“什麽人?出來”她想着便要催動屋内的樹枝,可是試了幾次之後,那些樹枝居然沒有動她心中大驚,難道屋内的,是本族之人?而且是可以禦動樹梢之位樹宮之人
“飛葉,你忘記了嗎?這房間的機關乃是出自我的手中”随着聲音,得晨走了出來
“得晨!”飛葉大驚,連忙後退幾步,“你……你是人是鬼?”
得晨沒有回答,而是慢慢的走到了飛葉的身前,伸出兩指,幫她梳理着微微淩亂的頭發“我這些年不在,你受苦了”
感受到得晨手指的溫度,飛葉此時才相信眼前之人,确實是得晨,與她青梅竹馬長大的戀人,當年多诃族的大護法她“嘤咛”一聲撲到了得晨的懷中以前的傷心和今日的傷痛一起湧了上來,她輕輕的捶打着得晨的肩頭,流淚道:“原來你沒有死,可是爲何一去這許多年沒有回來?你幹什麽去了?”
得晨臉色一變,輕撫着她的秀發道:“當年我被九陌擊成了重傷,直落到樹宮根部的無度深淵之中傳說那裏是通往幽冥之口,下面有無數的孤魂野鬼我能夠活下來,已是奇迹了”說到這裏,得晨突然想到一事,他突然推開了飛葉,上下打量着她
飛葉心中一驚,連忙整理着身上的樹葉
“隻是我雖然不在,你也不能與九陌快樂”得晨說着,臉色沉了下來
飛葉把牙一咬,慘然道:“我若不從了他,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便要死于他手了況且他乃是至高無上的魔君,我豈能不從?”
得晨一愣,再次把她攬到了懷中,柔聲道:“是我錯怪你了這都是因爲我太喜歡你,才不願意讓别人碰你的”
一聽此言,飛葉的肩膀柔軟了起來,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九陌欠咱們的,我一定要加倍的償還你肯幫我嗎?”
飛葉看看得晨,想想九陌這些年對自己的淩辱,終于點了點頭“我與樹梢一族,自然站在你的一邊可是還有另外兩的部族,九陌又是魔法高強,你有幾分勝算?”
“局已布好,隻等時機了”得晨道
飛葉看着得晨那自信的表情,仿佛他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于是輕輕的擡起了頭,微微張開了口,閉上了眼睛
等了許久,得晨并沒有吻下來飛葉心中一顫,心道他爲何沒有吻下來?難道是嫌棄我了嗎?她睜開眼睛之時,發現得晨正一臉獰笑的若有所思,根本沒有理會自己于是一陣的失望,這麽多年過去了,眼前的,還是當年的得晨嗎?
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心中有太多的事情,吳天這一覺睡了許久醒來之時,發現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日上花蕾了
吳天伸個懶腰走出了房間,外面的陽光刺目,讓他一時睜不開眼睛
旁邊的房間聽到了吳天出門的聲音,徐若琪等人也走了出來,看着吳天微微一笑
“南疆的太陽太厲害了”千雪說了一聲,又縮回到了屋内
吳天迎着刺目的陽光,擡頭看着上空的大花蕾心中默默道:孩子呀,我當再試幾次救你出來,若是真的不能,那麽爲了天下蒼生,隻好犧牲你了衫妹,等你醒來之後,問起孩子之事,我該如何交代呀
明日便是儀式舉行之日了,明日之前,定要解決此事隻是那大花蕾中看似無人看守,其實卻是機關重重而魔君借助樹宮的靈氣,魔法強大,自己和徐師姐二人并力,都傷不到他的分毫難道隻有自己入魔之後,才能是他的對手嗎?
吳天想着,一時找不到法門
旁邊的紅羽看着他憂心忡忡的樣子,剛要上前說什麽突然,這樹宮的四周傳來了“隆隆”的雷聲,一團黑霧正自東北方向湧來
雷聲越來越大,整個樹宮都不停的顫抖着
隻見三道紅光閃過,三大族長齊齊的出現,看着那團黑氣,臉上一陣的緊張之色
“快禀報魔君,那莫族人來了”斷徑對飛葉道
飛葉點頭,剛要飛上,突然旁邊光芒一閃,魔君已飛下,落到了他們的身邊
三大族長拜見魔君,隻是斷徑和折枝的目光落到魔君手上之時,齊齊的吃驚
“呀!血劍回來了”斷徑又驚言喜道
魔君九陌哈哈大笑,“不錯,血魔劍已回歸本族”九陌說着,将手中血劍一舉,血光四射那些多诃族人被血光一照,似乎都颠狂了起來,不停的高呼着,連吳天他們身邊的紅羽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黑月來的好今日便讓她嘗嘗血魔劍的威力”九陌大喝一聲,吩咐斷徑和折枝守住下層,而自己則與飛葉站立在這最高之處,冷冷身上紅光溢出,冷冷的看着那團飛近的黑霧
吳天也感覺出那團黑霧之中是那莫族的魔法,心道黑月一定到了于是便想飛出,将魔彩珠還給黑月,求她履行承諾,複活黃衫旁邊的徐若琪拉住了他,搖了搖頭“過會兒必定會有一場大戰,咱們可借機再上那大花蕾之中”
吳天聽了大喜,于是不再想找黑月之時他與徐若琪拉着千雪,向後退了許多,到了所謂的安全之處而多诃族人則紛紛的聚集到魔君和飛葉的身邊,等待着那黑氣的飛近
那團黑氣飛近之後,分成了兩股,一股較小的直飛向上,沖向了魔君和飛葉這裏而剩下的一團則繼續向前,直沖向了樹宮
逼近了樹宮,那團黑氣内突然傳出一聲的齊喝,然後若幹的黑氣飛出,其中數股較強的,在空中化成了黑鳥,擊向樹宮
守在下面的斷徑和折枝手舞枯木枝,帶領着族人,揮出一圈的紅光頓時間樹宮一陣的顫動,那些樹枝齊齊的彙集到了一起,凝出一道綠光,直擊向了黑氣
“轟”的一聲,黑氣被震退,也散去了不少吳天從樹枝間的縫隙看去,隻間下面那團黑氣頭前幾人,正是以秋瑟爲首的幾大長祭祀他們被同時震退,有些驚訝
而另一團黑氣直沖而上,半空中裏面發出一聲的長嘯,一隻巨大的黑鳥直擊而來
這裏面定是黑月吳天想着,看着這隻巨大的黑鳥,心道黑月的魔法比前些日子,強得太多了
魔君未動,飛葉則是飛身而起,身上紅光大盛,禦動周圍的樹枝發出數道的綠光,擊了過去
“轟”的一聲,飛葉被震退幾步,魔君臉色一變,地面之上生出一片樹葉,攔了一下,飛葉才站住,大口的喘着氣
“哈哈哈”黑氣中的黑月露了出來,一陣的大笑道:“九陌,你何時變得如此膽小,自己不敢出手,卻讓姘頭幫你出面”
九陌大怒,手中血劍飛擊而出,一道血氣帶着若幹的綠氣,擊向了黑月
黑月大驚,心道這血劍居然已到了他的手上,那吳天爲何沒有将魔彩珠送到自己手上?想着不敢怠慢,身上黑氣大盛,雙手齊劃,化出兩隻黑鳥,迎了上去
“轟轟”兩聲,黑月被震退數丈,胸中氣血翻滾
九陌一陣的大笑,“我尚未完全調動樹宮之靈氣,你便已不是對手,我看你身後的高手還是盡早的現身”說着他手中血劍再次一揮,一道血氣擊向了黑月身後的那團黑氣
黑氣之中飛出一道的紅光,迎上了血氣“轟”的一聲,将血氣震開接着一個獨臂之人,手持一根白骨現身
“黑風,她也來了”吳天和徐若琪驚道
九陌上下打量下黑風,點頭道:“聽聞那莫族當年有二人魔法高強,其中一人更是五彩霞雲之一莫非閣下便是黑雲?”
黑風冷冷一笑道:“你也配見我姐姐我乃是黑風”
九陌看看黑風手中的玄武趾骨,那樹上的綠氣遇到上面的紅光,居然紛紛的躲避
黑月見狀大笑,招呼黑風一聲,同時出手空中突然出現了大片的黑氣,籠罩住了小半個樹宮之梢
魔君不敢大意,口中念動咒語,身上的紅光分成數條插入了樹宮的樹枝之中那些樹枝齊齊的移動而來,圍繞在九陌的周圍,同時發出綠光
飛葉也沒有閑着,站在不遠之處禦動其它的樹枝
“轟”的一聲巨響,樹宮居然晃了幾晃,九陌和飛葉被震退幾步,可是空中的黑氣則一下子被震散,黑月和黑風被震飛很遠
吳天大驚,他知道黑月和有玄武趾骨在手的黑風的法力之強,況且現在朱雀已經涅磐完成,她二人的法力一定更上了一層樓隻是即便如此,她們聯手仍不是魔君和樹宮的對手,可見這樹宮之強超出了常人的想象這樹宮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徐若琪輕輕的拉拉吳天,低聲道:“吳師弟,此時他們的大戰進入了膠着狀态,咱們可趁機進入花蕾之内”
“好”吳天答應一聲,與徐若琪騰空而起,飛了上去
千雪也想跟上,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