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路的男子松了一口氣,正要帶她們離開,千雪突然眼珠一轉道:“你且等等,我們打扮一般”千雪說的,不等那男子答應,便拉着徐若琪回到了房間之内
徐若琪甩開她的手臂問道:“你要幹什麽?”
“那黑月大婚,必定打扮一番咱們兩人也不能落了下風”千雪道
徐若琪眉頭一皺道:“這裏都是些黑袍,哪裏有中原的衣飾呀”
千雪神秘一笑,打量着這房間道:“這是秋瑟的房間,咱們上次來時,我便發現了”
徐若琪一愣,想起上次進來之時,千雪曾在這房間内四下的打量
千雪說着,從床下拉出一個箱子然後從那箱子裏取出一件中原的衣服,裏面居然還有些首飾盒,裏面有些中原的頭飾
徐若琪微微的尴尬,“千雪,咱們亂動人家的東西,不太好”
“哼,他們把大哥哥都搶走了,咱們這點算什麽”千雪說着,取出了裏面的一件衣服,脫下了身上的黑袍,穿到了身上這衣服顯然是秋瑟的,她身材高大而豐滿,所以這件衣服穿在千雪的身上,顯得特别的肥大千雪皺皺眉,又脫了下來,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撕了起來
“呀!”徐若琪一咧嘴,心道如此漂亮一件衣服,便毀在她手了片刻之後,千雪将一件大衣服,撕小、撕短,然後再穿到身上,用布條一系,居然非常合身千雪轉了一圈,洋洋得意然後拿出第二件,讓徐若琪穿,徐若琪搖了搖頭心道既然千雪要氣氣黑月,我便也跟她玩上一玩了于是脫去了身上的黑袍,念動咒語五彩一閃,五彩霞衣穿到了身上,如女神一般的美麗
千雪看着咬起了嘴唇,微微的嫉妒不過想到是爲了氣黑月,越是漂亮效果越好于是又拿起幾件頭飾,插到了頭上,挽着徐若琪的手,走了出去
門外的男子早已急的心急火燎,在屋門口團團亂轉原本這二人便醒得晚了,如今一耽擱,恐怕便要錯過了典禮之時了,如此一來,自己便難逃責罰了
幸好此時門一開,那男子大喜,正要再催促兩句,可是張開口,卻合不上了因爲眼前的兩個女子,太美麗了特别是身上發出五彩的徐若琪
看到把這男子驚的合不上嘴,千雪大喜,于是撅嘴道:“還不快帶路,難道要直接帶我們入洞房裏嗎?”
“是”那男子終于合上了嘴,小跑着帶路
祭壇之上已是張燈結彩、狠狠的裝飾了一番隻是與中原的習俗不同,台上極少用紅布,而是放了各色的花朵和翠綠的樹葉原本黑氣彌漫的祭壇,居然有些花壇的樣子
祭壇的中央位置,以鮮花搭了一座花棚,黑月和吳天則坐在其中隻是吳天在右、黑月在左,顯然是黑月占了上首之位
黑月今日也脫去了平日裏的黑袍,穿上了一件鏽滿了大花的白袍,十分端莊吳天則穿上了一身那莫族獵手的緊身獵袍,尴尬的坐在那裏,不敢擡頭
幾位長祭祀看着花棚之中的黑月和吳天,臉上也是露出驚奇之色大祭祀這是怎麽了?爲何突然想起要成親呀?
黑月則是一臉雍容的看着衆人,臉上滿是喜形之色,仿佛是一個富家的女主人而不遠處,黑風則冷冷的看着黑月,再冷冷看看吳天心道這個男子有何特殊之處,讓姐姐黑雲和黑月都迷戀于他?
此時祭壇之下,一陣的騷動吳天也擡頭看去,尚未見人,便見到了一陣五彩之色吳天心中一驚,她們終于來了,我當如何解釋呢?
果然,在衆人驚訝聲之中,千雪挽着徐若琪的手款款走了上來
其中正張落客人的秋瑟看到千雪身上的衣裙,突然感覺有些面熟
黑月也是一愣,有些驚訝的看着兩個女孩
千雪面上含笑,不停的向衆人招手,而徐若琪則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兩種不同風格的美麗同時出現,實在難得
黑月居然站了起來,吳天也連忙站起,兩人走出了花棚
“徐姑娘、千雪小姐,你們二人可是今日的貴客,有失遠迎了”黑月說着,居然微微的欠身
徐若琪冷面朝人,不動聲色,千雪見黑月突然如此客氣,有些吃驚心道莫非是她怕我們壞了她的好事,才如此客氣既然如此,我定要鬧上一鬧
于是千雪誇張的還禮道:“大祭祀,大哥哥,剛才得知兩位要成親,好似一聲驚雷,驚的千雪差點跳河”
此話一出,衆人齊愣,心道這是什麽形容?難道中原所謂的文人都是這般的文采嗎?不對,她是北山人,不是中原人
旁邊的徐若琪聽出了其中的譏諷之意,冷冷的一笑
黑月不愧爲大祭祀,一族之首臉色不變道:“不隻是千雪妹妹,連我自己也都驚的想跳河?”
“你怎麽不跳?”千雪故意道
“是我夫君不讓呀”黑月說着挽住了吳天的手臂
千雪看着二人這般模樣,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心道吳天和他媽媽輩的女子成親,真不知是怎麽想的,于是挪揄道:“大祭祀今日好漂亮,大哥哥當然舍不得了”說着挽住了吳天的另一隻手臂
突然吳天一咧嘴,原來是千雪在他的手臂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黑月看到眼裏,微笑道:“千雪小姐說笑了若論漂亮,我看兩位今日便有些喧賓奪主了”
千雪一笑道:“大哥哥的大喜之事,我們當然要穿隆重一些況且我沒有趕上大哥哥和黃姐姐的成親,如今趕上這次,也算是有緣”千雪說完,看着吳天
吳天聽到黃衫的名字,臉色一變,笑容消失
黑月臉色也微微一變,徐若琪見她要生氣,于是輕拉下千雪,要她适可而止,因爲她已看出吳天面有難色,顯然不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秋瑟連忙走過來,招呼徐若琪和千雪入座隻是在千雪坐下之時,她在千雪耳邊輕聲道:“你若再亂動我的東西,我便不客氣了”說着臉上殺氣一閃,千雪吓的後脊梁一涼,連連的稱是看來被自己撕壞的衣裙,對于秋瑟來說十分的珍貴
此時旁邊一人長歎一口氣,“撕壞了也好,讓她少了一份的牽挂”
千雪轉頭看去,居然是神箭手悠悠
“悠悠大叔,你是在說我嗎?”千雪問道
“你可别叫我大叔”悠悠道:“連大祭祀都和你們姐妹相稱了”
“哼,那我可是沾了好大的便宜”千雪故意把“好大”拖長了音
悠悠知道她是在諷刺大祭祀年歲大了,隻是搖搖頭,因爲他也覺着大祭祀成親不合适,特别是在剛剛進攻多诃族未果的情況之下
“秋瑟長祭祀怎麽會有中原的衣服?”千雪問道
“自然是那虹光派的男子,當年爲了騙取她的芳心而送給她的”悠悠道:“她保存了多年,如今被你撕去,其實對她也好”
千雪一愣,她已聽說過秋瑟和司馬天的事情,心中暗自責備自己,居然毀掉了人家如此珍貴的東西
此時兩側的賓朋已經坐滿,吳天也回到了花棚之内,黑月輕咳一聲大家安靜了下來
“諸位,或許大家對黑月今日突然要成親深感詫異,甚至感到不妥其實這卻是多喜臨門、水到渠成之事”
衆人聽了,面面相觑分明這“多喜臨門”和“水到渠成”兩詞還有後話
“今日我有三件喜事要宣布”黑月高興道:“其一,多诃族的魔嬰已被吳天親手殺死”
那莫族人一聽此言,紛紛的驚喜這事比起黑月成親,要讓人興奮的多近百年來本族與多诃族争戰不斷,而且一直是本族占據了上風,将多诃族人的地盤壓制到了樹宮的周圍他們最害怕的便是多诃族有朝一日培育出魔嬰,反攻于本族特别是前些日子,連朱雀都不是樹宮的對手
“其二,便是吳天搶回了本族的至寶魔彩珠”黑月說着,取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放出異彩靠近一些的那莫族人連忙念動咒語,魔彩珠的異彩,在他們身前被彈開有魔彩珠在,本族的戰鬥了可以再次提升于是衆人又是一陣的歡喜
“其三,便是我與吳天成親此事并非是我之喜,而是整個那莫族之喜”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的納悶,你成親與我們喜有何幹?
“吳天所立之功,隻是一件便可以被封爲長祭祀,況且他還是做了兩件,有道是大恩不言謝,我隻好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下面的千雪一聽“以身相許”四個字,一陣的惡心
“況且我們成親之後,吳天便算是本族之人,若是多诃族來犯,他自是責無旁貸”黑月道
一聽此言,下面之人才紛紛的點頭他們都見過吳天與朱雀大戰,深知他的法力極強
話已講清楚,衆人基本認可了吳天,于是黑木宣布儀式正式開始,衆人紛紛的起身,向那大廳内走去吳天起身,跟黑月向内廳走去徐若琪看得十分的清楚,吳天起身之時,明明歎了一口氣
進入大廳之内,衆人齊齊的向的那牆上的壁畫跪拜,吳天也跟着跪下
三拜之後,黑月起身,将魔彩珠放入了那牆上的石洞之内
魔彩珠一入洞内,整個壁畫突然發出一陣的光芒,整個大廳都有些漂渺的感覺,那莫族人紛紛的念起了咒語,驅避着異彩那牆上的人身蛇尾的共工似乎動了起來,手中的魔彩珠發出異彩,擊向了對面的颛顼而颛顼手中血劍光芒四射,迎了上來血芒和異彩在空中相持了起來,越來越強,終于的“轟”的一聲,光芒在衆人頭頂上炸開,然後一切都消失了衆人驚訝的看着牆壁之上,還是原來的樣子,隻有共工手中的魔彩珠放着異彩
徐若琪和千雪抗不住異彩的照射,早退出了大廳而衆人安靜下來之時,包括黑月在内的,都是一臉的緊張之色當年魔彩珠便放在此處,而後被司馬天借秋瑟之力盜走而當年在牆壁上之時,魔彩珠根本沒有這種異像今日卻是如此,難道是離開這裏太久了嗎?還好,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衆人跪拜完畢,起身之時,突然發現黑月旁邊的吳天正一臉痛苦之色,身上紅光不停的閃動
黑月大驚,手臂一揮,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黑氣籠罩住了吳天吳天身體上的紅光弱了下來等黑光消失之時,吳天已暈倒在地
黑月等人連忙上前,發現吳天臉上一陣的鐵青,此時牙關緊咬,不醒人世黑月将吳天抱到了旁邊的床上,然後摸下他的脈門,隻是氣息不穩,卻并無其它不适
黑月大奇,正要對他施法救醒突然廳外急匆匆跑進一個獵手,在黑月面前拜倒:“大祭祀,不好了”
“何事驚慌?”黑月有些不悅
“禀大祭祀”那人氣喘籲籲道:“多诃族人,出現在百裏之外”
“啊!”黑月和幾位長祭祀都是一驚,黑月冷笑一聲道:“來的好我沒有去找他,他卻找上門來了沒有魔嬰,量他們不咱們的對手”
“大祭祀,他們有血劍在手,咱們要多加小心”秋瑟提醒道
“我豈又沒有魔彩珠”黑月說着,掃了一眼床上的吳天,轉身帶領衆人走了出去,穿過大廳之時,揮手收去了牆上的魔彩珠
門外的徐若琪和千雪并不知道廳内發生之事,隻見一人急匆匆跑了進去,然後黑月便帶人走出去,手中各自拿出了武器
兩**驚,心道他們要去和誰打仗?隻是等衆人走完了,卻沒有發現吳天的影子二女大奇,大喜之日,爲何吳天沒有與黑月同行呢?
徐若琪還在想着,千雪一轉身已鑽了進去,徐若琪也連忙跟上
二人很快發現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吳天,她們連搖帶叫的,片刻之後,吳天醒了過來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之時,有些迷茫
“大哥哥,你怎麽了?”千雪急道
“我仿佛回到了上古的戰場,與一人以内法相拼,已到了兩敗俱傷的時刻,突然我感覺受到了一股重擊,便昏了過去”吳天回憶道
二女面面相觑,千雪還摸摸吳天的腦門道:“大哥哥,你是不是胡塗了,居然答應和那老妖婆成親,那黃姐姐你放在何處?”
吳天一陣的羞愧,低頭道:“這豈是我之所願隻是我若不答應她,她便不答應去救衫妹我爲了救衫妹,隻好先應承下來況且……況且衫妹複活之後,我定會跪在她的面前以死謝罪”
二女面面相觑,徐若琪道:“黃姑娘活了,她又怎會忍心看你死去?”
吳天一愣,然後痛苦的搖了搖頭,“徐師姐有所不知,我對不住衫妹之處,不止是你們所知道的那些”
三人正說着,突然祭壇之外,傳出一陣的怪聲吳天和徐若琪一愣,他們感覺到有幾股強大的法力,逼近了祭壇
“大祭祀他們呢?”吳天看看四周驚問道
“剛才他們匆匆的出去,并沒有說去哪裏”徐若琪道
“定是來了強敵,我感覺這逼近的法力,似乎與那樹宮之内的法力相似”吳天說着,突然想起一事,“不好,若是黑月受傷,複活衫妹之事,便又要拖後了”說着身形一閃,天愁神劍飛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身上白光一盛,飛了出去
大婚之日,這祭壇上的禁锢早被解除了
徐若琪和千雪也跟了上去
那莫族住地的門外,黑月帶人與得晨對峙
黑月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