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一聲的怪叫,居然要後退可是七條土龍去勢太快,擊到了玄武的**之上
玄武一陣的慘叫,身體甩動幾下,飛到了天空
吳天急追而上,剛飛行不久,便覺四周紅光閃動,紅光之外,似乎有一人影入魔之中的吳天不管這誰,揮天愁劍一劍刺去那人影一閃,堪堪的躲開,還發出一聲驚訝之聲吳天還要再擊,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念動着咒語吳天隻覺一陣的眩暈,居然向下掉去
五彩一閃,徐若琪接住了吳天,然後了色等人也飛到
了色首先取回金舍利,上下查看一番完好無損,心中大喜然後感覺出四周還有微微的紅光正在慢慢的散去,于是合什道:“阿彌陀佛,多謝高人指點”
吳天醒來之時,發現外面天光已亮,千雪和徐若琪以及明海等人正守在自己床前
“大哥哥,你醒了?”千雪喜道
吳天起身,身上并無不适之感明海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吳陣首,你終于醒了”
“明海大師”吳天還禮道,“我睡了很長時間嗎?玄武呢?可曾退去?”
吳天問前一個問題之時,明海剛要回答,聽到後一個問題驚的睜大了眼睛,“吳陣首,玄武是被你擊退的”
“啊!”吳天驚訝之色比這事情本身都要厲害,“我打跑的?”
徐若琪知道吳天不會記住入魔之後的事情,于是道:“吳師弟,昨晚是月圓之夜”
吳天此時也感覺到了自己後背之上有些疼痛,于是點頭道:“果然是我打跑的”但心中還是有些吃驚,憑自己入魔之力,應當不是玄武的對手,居然能擊退玄武,實在令人驚訝
這幾句話說的明海莫名其妙此時吳天站起,向明海抱拳道:“既然已到了法相寺,便當拜見了色方丈”
“好,請随我來”明海說着,頭前帶路,吳天他們則跟了上去
走出院子,吳天才發現自己原來并沒有住在寺中,而是住在寺外的一間小院之内隻是這小院距離法相寺很近,大約隻有幾裏的樣子顯然是因爲有徐若琪和千雪兩位女子,若是住進了寺中,多有不便
此時寺門正打開,爲首幾位高僧走了出來,吳天看出爲首之人便是了色方丈,于是便要緊趕幾步了色顯然也看到了吳天,于是身上佛光閃動,看似腳下沒有加勁兒,可是片刻之間便到了吳天的面前
惹得吳天和徐若琪等人一陣的佩服
“阿彌陀佛,吳陣首,你可好些了?”了色合什道
“多謝方丈挂念,吳天無事”吳天一躬到地道旁邊的徐若琪和千雪也見禮
千雪此前很少見過和尚,唯一見過的,便邪教中的曉月與其幾個弟子于是看着了色等人光光的頭頂笑道:“光頭的便是和尚嗎?邪教中那個叫曉月的,是否與你們是一夥的?”
了色一聽臉色微變,但其佛法高深,幾乎不露聲色道:“阿彌陀佛,慚愧慚愧那曉月便本寺的叛逆”
此時徐若琪拉拉千雪,示意她少說話
于是一群人又回到了那小院之内,屋子不大,除了吳天等三位貴賓,隻有了色、了言和明海進來陪同
“昨晚多虧吳陣首和徐施主趕到,否則本寺便要毀于一旦了”了色感謝道
吳天和徐若琪連忙的還禮
“隻是昨晚吳陣首與現在的樣子不同,而身上所發出的法力,也不似是虹光派的内法,倒似是那魔尊之心的法力”了色開門見山道,旁邊的兩位大師聽了也紛紛點頭
“正如大師所言,我體内便是吸取了那魔尊之心内的魔尊魔法此時已無法擺脫”吳天道
“阿彌陀佛”了色誦一聲佛号道:“那魔尊之心内的魔法相當強大,而最可怕便是裏面的魔尊戾氣當年魔尊殺戮無數,便是被自己的戾氣所控制”
“啊!”吳天一驚,然後道:“方丈,那戾氣卻是傳到了别人身上,未在我的身上”
了色松了一口氣,于是問起吳天從何而來,吳天便将自己在南疆的主要事情講了一遍講完之後,了色等人的臉色緊張了起來
了言看看了色道:“阿彌陀佛,方丈師兄,事到如今,已然明了隻是需要讓吳陣首也知曉”
“好吳陣首,請随我來”了色說着,帶吳天向外走去徐若琪等人見了色臉色神秘,于是也連忙跟上
吳天跟随着兩位神僧并未進入法相寺,而是繞過寺門,到了後山之上明字輩之中隻有明海跟随,他也是不停的左右張望,顯然也不知要去什麽地方
片刻之後,了色帶衆人來到一處石壁之下,他手中佛光一閃,石壁之上居然開出了一扇厚厚的石門此門在開啓過程之中,不時的停下,上面還落下了石塊顯然不是經常開啓最後還是明海上前,用力一推,才将石門開展
了色伸手示意,率先走了進去吳天等人跟在了色身後,走了進去
了色一揮手,旁邊的油燈亮起,照亮了洞中洞裏十分的簡潔,隻有四處石窗,以及若幹的油燈明海連忙上前,一盞盞的将油燈點亮
“呀!”千雪叫了一聲,拉住了吳天的手臂吳天的臉上也是一變,原來其中三張石床之上,分别坐着一具幹屍
了色和了言見到三具幹屍,連忙施禮,明海見方丈如此,也連忙對着族禮
見了色對這三人如此的敬重,吳天心道這三人必定來曆不凡隻是不知爲何同時喪命于此
“吳師弟,你看”徐若琪指指其中一人道:“這人所穿的衣服,似乎是咱們虹光派的”
吳天看去果然如此,難道說這人便是虹光派的前輩嗎?
“阿彌陀佛,徐施主看得不錯,這位正是貴派百年之前的掌門”了色道
“啊!”吳天和徐若琪驚叫一聲,看看了色,一代高僧不會騙人的于是雙雙跪拜行禮禮畢,二人環視另外的兩人,吳天道:“了色方丈,如此說來這兩位也定是高人”
“阿彌陀佛”了色道:“這位乃是天龍幫幫主,這位則是當年邪教的教主”
“呀!”吳天、徐若琪以及明海都是一驚,“邪教與我們正道勢不兩立,爲何邪教教主與兩位掌門同在此處?難道是同歸于盡嗎?”
“阿彌陀佛”了色道:“邪教與我正道勢不兩立不假,可是也要分形勢百年之前,魔尊橫掃中原,半月之内,便滅了中原的兩大門派中原剩下的三大門派天龍幫、貴派還有敝寺,被迫與邪教聯手爲對付魔尊,我寺智遠方丈與三位掌門同修了寺中禁用的佛法,四人将法力歸一到智遠方丈身上,想借此再憑金舍利之靈氣,對抗魔尊沒成想仍不是魔尊的對手,智遠方丈則被強大的法力燒散了肉身,化作了灰塵消失于空氣之中而失去法力的三位掌門,則坐化于此”
了色說着,對着三人再施一禮吳天想起了司馬空曾對自己講過的魔尊的故事,于是對着天龍幫幫主和邪教教主也拜了幾拜
“隻是三位失去法力之後,并未立刻坐化他們将那日之戰畫到了牆上”了色說着,帶衆人向裏又走了幾步,繞過一個彎,用手一指旁邊的石壁
此時石壁之上已挂滿了灰塵,隻是隐隐約約感覺到上面有似乎畫了什麽東西
明海連忙上前,一手端着油燈,一手用衣袖輕輕的擦拭
“當日與魔尊大戰,乃是在萬丈的光華之中即便在不遠之處,也未必能看清楚魔尊的法相隻是這三位掌門,在場中将内法全部傳遞給智遠方丈之時,曾一睹魔尊的模樣,他們退出來之時,大戰還在繼續他們此時便将所見畫到了石壁之上,等智遠方丈戰敗,後魔尊又突然散去魔法、避出戾氣之後,衆人才發現三人已坐化于此,于是便不曾打擾他們,将洞口之門上鎖,隻是每年清明之時,方丈才帶幾人前來拜祭我前年之時才是頭次到此,頭次看到了牆上的壁畫”
“阿彌陀佛”了言道:“老納則是去年才見到”
此時明海已擦幹淨了左下之處,隻見是一個僧人,站在一座寺門之前,手中祭出一顆的明珠,舉手向天,顯然是在與魔尊對抗這人自然便是化做了塵埃的智遠方丈,而那寺門明海也十分的熟悉,便是法相寺的寺門明海見到了連忙的施禮,然後他開始擦拭右上的圖案,這裏便是魔尊所在的位置
右上部分似乎比左下部分大了許多,明海擦完之後,退後舉燈
“啊!”明海發出一聲的驚叫,然後轉頭看看吳天
“阿彌陀佛”了色和了言雙掌合什,高誦佛号,顯然早已見過那畫面
吳天和徐若琪還有千雪,則連忙上前,千雪接過明海手中的油燈,明海看看吳天,一臉的驚恐之色,連忙後退“師父,那魔尊……”
“阿彌陀佛”了色明白了明海的驚訝
千雪将手中的油燈舉高,三人舉目看去
“呀!”三人同時一驚
千雪回頭道:“大哥哥,你畫裏面,怎麽會是入魔的你?”
隻見智遠對面的魔尊,眼射紅光、背生肉翅,一臉的猙獰之色這還不算,他的左手拿着一柄劍,一柄血紅之劍,而右手之上則是一顆珠子,一顆放出異彩的珠子
“血劍!魔彩珠!”吳天驚的倒退幾步,喃喃道:“這麽會是這樣?這麽會是這樣?爲何與我還有我那孩兒們一模一樣?”
“不!有些不同”徐若琪突然道:“這魔尊身上、臉上有些毛發,而你入魔之後,身上卻無變化”
千雪聽了仔細看看,雖然畫的粗糙,而且刀鋒越來越淺,顯然是畫畫之人将要油盡燈枯但還是在魔尊的手臂之上、臉上寥寥數筆,顯示那裏還有毛發
“那算什麽不同”吳天身子一沉道:“肉翅,眼中的紅光,還有血劍與魔彩珠居然是魔尊的兵器這還說明不了嗎?我便是魔”
“阿彌陀佛”了色誦聲佛号道:“吳陣首,此言差矣且不論你的身世,便說你的所作所爲,至今仍是我正道之人”
“我嗎?”聽了色如此說,吳天倒是一愣
“吳陣首”了言又道:“或許天下應當慶幸,這魔尊魔法沒有流入到别人的體内,而是到了吳陣首的體内若是别人,恐怕此時早已兵戎相見了”
吳天一時沒有想明白,隻是愣愣的看着了言
“吳陣首,你即能入虹光派,又能習得虹光派的劍法,更難能可貴的,你居然還與天愁神劍有緣,如此說來你便與人間正氣有緣不論你來路如何,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吳天聽了大喜,連忙一揖到地道:“多謝大師指點吳天明白了”
千雪突然跳了起來,“大哥哥,你明白了什麽?我怎麽聽了一頭霧水呀?”
吳天笑笑,心結解開,他十分的高興,隻是他不擅于表達,所以一時想不出如何對千雪解釋
徐若琪突然問千雪道:“千雪,你覺着你大哥哥是好人還是壞人?”
“當然是好人”千雪道
“那便是了”徐若琪道
千雪一愣,終于明白了
“阿彌陀佛,英雄不問出處吳陣首,你所說南疆魔嬰之事,我寺中前輩曾經講述”了言道
吳天一愣,連忙抱拳道:“吳天也正爲此事擔心,還請大師指點”
“據傳當年天帝帶領妖邪大戰之後,發覺凡人之心太過于軟弱,不夠堅定受不得冥邪之輩的誘惑于是便與三界立下了強大的結界,自從三界不能紅通,凡人或是有靈氣之物修煉得道,方能進入仙界,否則死後便墜入冥界而冥界之中,除了人的魂魄,還有各色的魔和妖隻是這結界并非沒有漏洞相傳南疆有一棵大樹,高萬丈以上,其根長入地下,也過萬丈,居然是長到了幽冥之界那些别有用心的魔邪,便通過此樹來到人間,爲害人類當年的魔尊便是飽受魔念,兼有南疆兩族之魔法,從而一統魔界,入侵中原”了言道
吳天、徐若琪和千雪面面相觑,然後道:“大師說得,莫非便是南疆的多诃族的樹宮?”
“應當是如此”了言道:“故而按吳陣首之言,此時令公子正在魔蛹之中孕育,或許出蛹之時,新一代的魔尊便要誕生了倒是難免生靈塗炭”
“大師,我也曾想到過這個問題,隻是那魔蛹之内的法力遠高于我,我幾次想破壞卻不能成功”吳天急道
“阿彌陀佛吳陣首莫急,如今咱們能擊退神獸玄武,那麽我們便能對付魔蛹”了色道
“兩位大師說實話,我都不知是如何擊退的玄武,因爲我每次入魔之時便失去了意識,恢複之後便記不清楚入魔之時發生的事情”吳天道
了色和了言一驚,看看徐若琪徐若琪點點頭,表示吳天所說不假
“其實咱們能擊退玄武,是受了高人的指點若非有那高人的提醒,法相寺此時早已是一片瓦礫了”了色道
吳天聽了大笑,心道居然有人能指點幾下,便讓大家擊退了玄武,若是向那高人請教,或許便能解了魔蛹之難于是問道:“不知是何方高人,還請大師指點”
“阿彌陀佛”了色搖了搖頭道:“那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老納也是隻聞其聲,不見其面那高人必定與凡人不同,吳陣首若是有緣,再次遇到,應該留意”
“是”吳天道:“此時天色已亮,我還是盡快趕回碧雲山,向掌門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