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走到了溪邊,水未入口,口中便生出一股的甘甜之味,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徐若琪單膝跪倒,捧起一捧水喝了下去果然,胸口的傷勢頓時好了許多她偷眼看看兩位老神仙,他們正在專心的下棋而且如雲夫人還故意動了動身子,擋住了徐若琪徐若琪身上已沒有了容器,于是又捧起一捧,含到了口中
她遠遠的向兩位老神仙抱下拳,身上五彩一閃,急飛而去,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惹塵,這蓬萊仙島包括仙溪之水,原本屬于仙界之物,她這一口帶下去,你不怕影響到了結界?”輕塵道
“你我二人隻負責巡查當年補天、填地之處,所以才居于蓬萊仙島之上,于仙界與凡間交界之處周而複始至于結界,恐怕早已破壞”惹塵道
“此話怎講?”輕塵驚道
“那多诃族的樹宮,其根早已長到了九幽之下,而幽冥界的邪魔,早已通過樹宮來到了人間隻是我們身爲仙界之人,不能多管閑事”惹塵道
輕塵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我二人爲仙界之使而留在人間,若是多事,恐三界便又要亂了”
“提”惹塵放下一顆黑子,圍死了三顆白子
“呀,我爲何沒有注意,你什麽時候圍死的我這三子?”輕塵急道
徐若琪離開蓬萊仙島,急速向下而飛,接近地面之時,發現此處居然已是潇州城的上空,距離碧雲山,已有數千裏了
她有五彩霞衣在,并不怕這點路程,正常來說,大約半天功夫,便可以飛回碧雲山了
徐若琪想着,身上五彩一閃,便要急飛而回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團綠色,很大的一片,向她罩來
雖然綠氣離她還有一段的距離,可是徐若琪已聞到了一股的腥臭之氣顯然這綠氣之内,含有劇毒徐若琪大驚,連忙後退卻聽身後兩道勁風,還有灼熱之感
徐若琪猛然回頭,隻見一道火焰、一個大掌印向她擊來
徐若琪内法一吐,身上金光大盛,金蛇劍祭出,在火焰之上輕輕一點,想借那反彈之力向下躲閃可是下面突然跳起一人,手持一把巨型的彎刀,向她劈來
徐若琪大驚,前面的綠氣,顯然是綠袍所發,而後面的左右二人,是曉月和赤發,而下面手持巨刀之人,便是忽爾善
自己一時不小心,居然被邪教之人圍困在當中,隻是邪教不是在南疆嗎?爲何返回了中原?又到這潇州城做什麽?
這些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徐若琪身上五彩大盛,羽翼急揮,前後下都不行,隻有向上飛去了隻要飛出他們的包圍圈,她自信憑借五彩霞衣之速度,可以甩開他們而且她此時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卻救吳天
那團五彩眼看要沖出邪教衆人的包圍了,突然她頭頂之上一聲的暴喝:“丫頭,你跑不了了”
接着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芒,向徐若琪擊來
原來最厲害的人物白眉躲在上面,他們與徐若琪交手,深知她五彩霞衣之能,所以前面幾下,都是爲了将徐若琪逼得向上飛去
看着白眉的掌風,徐若琪再無力躲閃,心道若在平時,自己全力接下這一擊,或許隻是被震的後退十幾丈,氣血不甯但此時口中含着仙溪之水,而且若是硬碰上這一擊,便回被重新擊回他們的包圍圈之中
想到這裏,徐若琪把牙一咬,身上五彩一閃,想在那光芒擊到之前,從旁邊飛過
白眉何等人物,其法力深不可測徐若琪五彩霞衣雖快,可是終究快不過白眉的掌風
“咚”的一聲,白眉的掌風擊到了徐若琪的後背之上雖然有五彩霞衣護體,這一下還是很重徐若琪隻覺胸中一悶,一股熱流向喉嚨間湧來她心道不好,自己被擊的吐血,于是用手一捂嘴,羽翼一展,急向西北飛去
綠袍、曉月、赤發早已出手,眼見三道極強的法力便要攔下徐若琪
突然空中一聲的龍吟,然後白光閃動,九條白龍呼嘯而下,居然攔下了三人的法力
徐若琪不能說話,隻是向如雲夫人點點頭,然後便不見了
“如雲夫人”白眉見徐若琪已飛遠,狠狠道
“白眉,今日我便要報你擄走我外孫之仇”如雲夫人說着,身上白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詞,小指一彈,九條白龍急沖而出,擊向了白眉
白眉不敢大意,揮動枯木杖,一道青氣擊出,撞上了白龍“轟”的一聲巨響,白眉居然被震退丈,如雲夫人身子隻是晃了一晃
此時赤發、綠袍、曉月等人見無法追上徐若琪,便将如雲夫人圍在了當中如雲夫人卻并不害怕,身上白光閃動,無數的小白龍向四面八方飛去,邪教衆人連忙的應付
隻是如雲夫人法力雖強,但終是寡不敵衆,片刻之後,便落了下風邪教衆人爲了減少傷亡,并不着急,而是一點點的消耗着如雲夫人的内法
突然空中雲内一陣的龍吟之聲響過,白眉一驚,向上看看發現白雲之内似乎有青氣閃動,而随着青氣的翻滾,龍吟之聲不斷終于,一個碩大的龍頭從雲間探出,噴出一道的青光,擊向了衆人
邪教衆**驚,連忙的散開如雲夫人趁機向空中飛去
赤發見狀大怒,身上火焰閃動便要追上白眉一把拉住了他,喝道:“青龍在上,你别去送死”
“青龍?”赤發看看空中驚道
“如雲夫人乃是獵龍族後人,與龍有緣卻不知爲何時常與青龍同時出現”白眉皺眉道
徐若琪一路的疾飛,雖然胸口發悶,卻不敢放松到後來,她隻覺眼前之物便看不清楚了,身子不停的搖搖晃晃
太陽,比平時似乎毒了很多,照的人眼有些睜不開徐若琪知道不能閉上,一但閉上,便會昏倒她也知道,隻要自己将口中的仙溪之水喝下,或許這不适的症狀便會消失,但是她不能這樣做這仙溪之水是她費盡了心機、再加上些運氣得來的,如果自己喝下,便沒有下一次了
于是她忍着,終于看到了碧雲山,看到了思過峰
儲志宏帶着天權堂的師弟們,正對着吳天唉聲歎氣因爲徐若琪這一走就是三四日,而三四日間,掌門已帶着玄真子和司馬婉茹兩位首座以及中陣等人離開了碧雲山,趕往法相寺去了而吳天頭兩日還偶爾的動動,而這一兩天,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了,若非還有那一口氣在,便是一個死人了
屋内突然五彩一閃,徐若琪出現在了屋内
“徐師妹,你終于來了”儲志宏大喜隻是他一打量徐若琪,發現徐若琪臉上呈暗紫之色,顯然已是受了極重的内傷而且口中鼓鼓的,似乎含着什麽東西
“徐姐姐,你找到仙水了嗎?”千雪急道
徐若琪沒有理會他們,搖搖晃晃的上前幾步,以手扒開了吳天的嘴,然後把自己的嘴對了上去
場中的男女弟子們連忙的轉頭,不知徐若琪爲何會如此隻有千雪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
流入吳天口中的,不隻是仙溪之水,還有徐若琪的血水
隻是吳天開始之時,并不知吸吮,徐若琪用自己舌頭攪動他的舌頭,才讓他咽下了一小口
那仙溪之水果然靈驗,吳天喝進去一口之後,嘴開始動了,拼命的吮吸着徐若琪口中的血和水,還把徐若琪的頭緊緊的抱住
徐若琪笑了,水還管用,自己成功了,吳天的吻很激烈,她很喜歡
想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口中不停的流出鮮血……
仙水果然神奇雖然渾着血水、還隻有小小的一口
吳天的呼吸有力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紅潤丁引與馬萬沖過來搭了他的脈門,感覺他的脈搏有力,顯然心脈之損已經好了,于是二人又驚又喜
第二日,吳天居然醒了過來,身體已無大礙,隻是内法尚未恢複儲志宏和天權堂的幾位師弟大喜,連忙問好
“大哥哥,你終于醒了”千雪含淚道
“千雪”吳天叫道:“我記得我被徐師姐和你帶了出去,然後覺着月光耀眼,再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千雪含淚笑着,把經過給吳天講了一遍,吳天方才知道自己是被徐若琪給救了
“徐師姐可好?”吳天感激道
“徐姐姐爲救你受了很重的傷,自回來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千雪道
“啊!”吳天一聽便掙紮着坐了起來,“我要看看徐師姐去”
衆人拗不過他,于是攙着他來到了徐若琪的床前
徐若琪看上去不錯臉色紅潤,呼吸平穩
“林師姐,徐師姐可好?”吳天問旁邊的林燕
“徐師妹還好她有五彩霞衣護體,雖然受了重擊,卻無大礙隻是不知爲何一直沉睡不,料想是内法消耗過度之過”林燕道
聞聽徐若琪無事,吳天放心了許多他輕輕叫道:“徐師姐,徐師姐”
床上的徐若琪似乎聽到了吳天的叫聲,輕吐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吳師弟”徐若琪看到了吳天大喜,“你醒了?”
“多謝徐師姐,我已無大礙隻是那蓬萊仙島十分難找,而且島上的仙人和青龍都十分的厲害,你爲救我被他們擊成重傷,讓我于心不忍”吳天道
“我的傷……我雖被他們擊傷,可是也喝下了一口仙溪之水,當時便已恢複我的傷,是拜邪教白眉所賜”
“啊!”吳天大驚,“白眉等人不是在南疆嗎?爲何突然到了中原?”
徐若琪搖了搖頭道:“我自蓬萊仙島下來之時,發現是在潇州城上空正準備疾飛而回,救治于你可是突然遭邪教衆人圍堵,幸虧有如雲夫人的掩護,才沖了出來”
“如雲夫人也出現了嗎?”吳天道
“我取仙水之時,如雲夫人也多有幫助”徐若琪道
“多謝夫人了,她法力高強,必定可以全身而退”吳天感慨道
“如雲夫人知道徐姐姐是爲救治大哥哥,而大哥哥要救她的女兒她救大哥哥便是爲了黃姐姐”千雪道
吳天點點頭,“即便如此,也要多謝夫人的徐師姐,你當時有否向夫人道謝?”
“我當時無法說話,又急于脫身,當然沒有道謝”
“無法說話?爲何?”吳天奇道
徐若琪想起自己嘴對嘴喂吳天仙水之事,頓時面賽桃花
吳天見徐若琪臉紅,而旁邊的人們都紛紛的掩嘴而笑,更加的好奇
他正要再問,千雪撅嘴道:“大哥哥,你羞不羞呀”
“羞什麽?”吳天奇道
“大姐姐是含了一口的仙溪之水,又親口喂給你的”千雪說着,臉也紅了
“啊!”吳天吃驚的看着徐若琪,隻見她把嘴唇輕咬,臉上那團紅雲似要燃燒
“可惜我受了傷,口中還有鮮血,不知有否減弱仙溪之水的藥力?”徐若琪道
吳天也臉上一紅,“藥力很好徐師姐好生休息,我改日再來探望”
吳天說着走了出去,突然感覺唇間,似乎還有徐若琪的餘香
邪教出現在潇州附近之事,馬上被儲志宏報與了留守的丁引和馬萬沖兩位首座兩人聽後也是大驚,隻是無法揣測邪教的用意
“潇州城内有宏運錢莊,城外有天龍幫潇州分舵無論邪教如何打算,還是速将此事告之宏運錢莊和天龍幫,以防不測”儲志宏道
“如此甚好”馬萬沖道:“同時也飛鴿傳書法相寺的掌門等人”
“是我馬上去辦”儲志宏答應一時,轉身出去了
“中原各派精英都去了南疆,而邪教卻回到了中原,而江師叔前些日子傳來消息說南疆出了變故隻是不知這變故與邪教有沒有關系”丁引道
馬萬沖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天空,盛夏已過,剛剛生長出來的樹葉,有些居然開始發黃
“這些樹葉剛剛長出,便到了秋天真是生不逢時呀”馬萬沖突然沒由頭道
丁引一愣,不知他是在說誰
吳天傷勢感覺好了許多,可是他的内法不知爲何卻有些施展不出來他雖未說給别人,可是自己心裏卻是急的很他看過了冰凍黃衫的冰塊,一切安好又聽說掌門、兩位首座還有中陣去了法相寺,而邪教出現在了潇州城附近,不知何意吳天想着有些着急若是南疆有變,黑月會不會有事?若是黑月有事,那複活衫妹之事,便要泡湯了
于是又過一日,吳天便堅持要起身,他帶着天愁劍,在碧雲山之上漫無目的的走着
從思過峰走到了天樞峰,此時天樞殿之前的平台之上,正有一群的年輕弟子在丁引首徒王一鳴的帶領之下練劍
幾十把劍同時升到了空中,飛于衆人頭頂之上,整齊劃一,宛若深海中的魚群
看着他們,吳天在想起了死去的大師兄他們,當年他也是如此指導着自己學習虹光劍法,隻是自己愚鈍,學的極慢他一陣的難過,正要從旁邊走過,突然其中一個師弟看到了他,意念一散,空中的劍脫離了内法的控制,向外飛去,直刺向了吳天
“啊!”那師弟驚叫一聲,臉色發白
“師弟小心”王一鳴叫完,心中卻覺着自己好笑以吳天的法力,怎會不知有劍刺到?
可是吳天聽到了叫聲才連忙轉身,此時劍已飛到他掐動劍訣,準備祭出天愁劍擋開那柄鋼劍,沒想到天愁劍隻是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