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道法氣,彌漫于天際,幾乎将整個小鎮子籠罩,鎮中之人紛紛感覺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吳天看到有人攻來,原本退下去的張狂之色,此時又突然生出,雙翅一抖,将那婦人彈開,小英子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一道紅色的劍氣向上擊出,迎上了白眉等人的重擊而徐若琪沒有閑着,手中金蛇劍在空中化成一條金蛇,向綠袍擊去她的五彩霞衣有逼毒之能,所以她專挑綠袍
千雪剛才用天釘接下了赤發的一擊,心中正在高興,于是祭起天釘,再次向赤發飛去
“轟轟”若幹聲巨響,那耀眼的光芒在空中碰撞之後四射飛散旁邊的民居官舍,被這光芒掃中,紛紛的飛磚掀瓦,那些貪睡的人們,也被勁風吹起,不知落到了何處,頓時間哀嚎一片
吳天在白眉、赤發、忽爾善聯手攻擊之下,身子居然隻是晃了幾晃,而那三人被震退,連白眉都感覺胸中氣血翻滾修煉佛門正宗佛法的曉月,更是如此,倒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忽爾善,在地上翻滾幾下,又忽的躍起,雖然大口的喘着粗氣,卻依然躍躍欲試的樣子,隻是看到了白眉等人沒有再上,他也停了下來
綠袍與徐若琪對了一下,徐若琪被震退數十丈,而綠袍臉上也是綠氣不停的閃動,顯然徐若琪這一擊也十分了得
赤發擊出的火焰雖然再次被千雪用天釘滅掉,可是終究是其法力太強,千雪被震得如斷線的風筝,急飛向後,直向那婦人撞去
千雪身上藍光大閃,想要停下可是還是撞到了那婦人,但她隻覺身體周圍生出一團的雲霧,後退之勢突然減弱,似乎被什麽力量擋住,居然停了下來,而那婦人也并未被撞傷
占了便宜的赤發又出兩掌,兩道火焰分開許多,向千雪和那婦人擊去
吳天和徐若琪原本要來救,可是白眉等人再次出手,将二人圍上
小英子的法力比千雪還要差,而且手中并無應手的寶器,她原本要上前助陣,卻被赤發的火焰逼得連連的後退
千雪的臉也白了她剛才強接下一招,若非是相生相克的原故,自己早就受了重傷,而此時赤發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兵分兩路攻來而自己隻有一顆天釘,根本應付不來
白眉掃眼那邊的情形,心中大喜若是赤發得手,擊傷對方幾人或者抓住以做要挾,那麽吳天和徐若琪便有了顧忌而且吳天此時法力雖強,卻總感覺他施展起來處處的受制,尚不能發揮出這身魔法的全部威力或許是他以虹光派的咒語驅動魔尊魔法,有些文不對題
吳天一臉的張狂,隻顧與白眉等硬拼,居然不理那旁之事
徐若琪身上五彩一閃,便要繞過去救援可是忽爾善一刀劈來,居然是劈向了她的羽翼,徐若琪見刀勢極快,連忙收起一翼,忽爾善一刀擊空,徐若琪的身形也慢了下來
如此一慢,便來不及救援了
千雪見無處可躲,隻能催動手中的天釘,發出冰冷的藍光擋在自己和那婦人身前,以求小減弱赤發火焰的威力
千雪那點法力,哪裏是修煉幾十年赤發的對手赤發見千雪如此樣子,心道此擊便将你烤成肉幹
眼看火焰就要遇到那藍光了突然場中吹起了風,自千雪的身後
不隻有風,還有一陣陣的雲霧,似乎是天上的白雲降了下來,化成了疾風,向赤發的火焰吹去
俗話道風助火勢,相反風也能去火勢
那風突然大了起來,大到将赤發的火焰吹回,反燒向了他自己
赤發大驚,并非是害自己的火焰,而是驚訝這風吹的極妙他再次擊出兩股火焰,“轟”的一聲,他被自己震退數步
場中突然起風,而且來的怪異,其他人也連忙的停手,分開一段
衆人向千雪看去,隻見她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轉過頭之時,她的身後隻有一人,便是那個婦人
那婦人正手腕轉動,似乎是在跳舞而那大風,居然便是從她的手腕之中發出的
她見赤發已退,于是停下手來,風雲同時消失
千雪大喜,連忙道:“原來你的法力如此之高,謝謝你了”
那婦人慘然一笑道:“法力高有什麽用?還是無法保全自己的好子”說着向吳天看去此時她的表情已不似剛才那樣的瘋癫
就在剛才那婦人施法之時,天上風雲它變,無數的雲彩似乎突然消失,都降到了那婦人的指間,飛向了赤發
而在離此百裏之處,正有一男子在山間走着他背着一個小魚簍,邊走邊叫:“娘子,你在這裏嗎?娘子,咱們的兒子找到了”
他正叫着,突然天上的風雲突變,他猛然擡頭,眼中閃過一道的紅光,轉頭向那小鎮子的方向看去
“她出手了二十多年來,她終于又出手了莫非是遇到什麽危險之事?”男子想着,身上紅光一閃,旁邊幾片樹葉落下,那人已向鎮子的方向飛去
這個人,便是沈三
白眉的臉色也是一變,看着那婦人,抱拳道:“不知何方高人,請教尊姓大名?”
人還是原來的人,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隻是她的腳步、她的表情,已不似從前,一股雍容大方之氣從身上散出她慢慢的走到前面,儀态萬方她輕輕萬福道:“想來是聖教的白眉大哥,小妹在此多禮了”
白眉一聽她稱本教爲聖教而非邪教,心中稍微的放心,如此看來,她對邪教并無敵意,于是抱拳道:“白眉不才,卻想不起尊架是何人了”
那婦人微微一笑,手腕對天輕輕的轉動身上發出祥光,天上的雲彩突然随着她手腕的轉動而轉動,最後在天空留下一個大大的雲字
白眉大驚,連忙上下打量打量眼前的婦人,再次抱拳道:“原來是雲夫人,隻是您的樣子?”
雲夫人微微一笑道:“歲月催人老,不比當年了”說着她掃視一下旁邊的徐若琪,臉上微帶嫉妒之色
“師兄,還打不打?”赤發剛才着了道,此時急着想報仇“雖然多了一個婦人,咱們未必處于下風”
白眉上下盤算,似乎也有些道理若是今日能将吳天和徐若琪除去,那麽它日便少了兩個強勁的對手想着背後的手打着手勢,教中衆人早已領命,隻待他一聲令下,各自攻向各自的目标了
白眉輕輕的擡起了手,對面的徐若琪早已發現了白眉的手勢,于是低聲對吳天道:“吳師弟,白眉還不死心,看來他們要與咱們拼死一戰,你要小心”
吳天沒有回答,隻是肉翅一展,眼中射出紅光
徐若琪看到白眉的手已擡到了最高,就要落下了卻突然,邪教衆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連一代宗主白眉都驚的合不上嘴了,更别說發令攻擊了
似乎有什麽法力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震住了白眉等人
難道是掌門帶着中陣到了嗎?徐若琪心道
“撤!”白眉的手揮下,卻發出了撤的命令邪教衆人馬上急退而去,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吳天也感覺到了身後有些異樣,與徐若琪同時回頭
他們的後面隻是多了一個人,正是漁夫沈三,他急走兩步跑到了那婦人的跟前,拉住她的手道:“夫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那被稱爲雲的夫人,看到了沈三後臉色臉上生出了怨恨之色,眼神又變的混亂起來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在沈三的胸口、身上用力的捶打着
“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她邊捶打邊叫着,每捶下一拳,手上都着着些許的風雲,似乎用上了法力
衆人見過剛才她施展法術之時的威力,禦風之術,居然能将赤發的火焰直吹回去,而如此近距離的擊打着沈三,沈三豈不要受重傷?
沈三身上的紅光若隐若現,雲夫人每次擊下,都仿佛擊空衆人正在驚訝之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
“我的婆娘時瘋時好,此時又有些瘋癫了”
衆人一驚,明明沈三在前面,爲何突然出現在了衆人的身後?衆人再向前方看去,此時才發覺,雲夫人用手捶打的,似乎隻是一個殘缺的影子
此時雲夫人怒氣消了大半,沈三身形一閃,又回到了雲夫人的身前,與那殘缺的影子重合
他将雲夫人攬到了懷中,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你不要着急了,孩子我一定會找到的,到時他結婚生子,還要叫你奶奶的”
雲夫人聽到此言,臉上滿是憧憬之情,居然點了點頭,安靜的像一隻小貓
看着二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徐若琪心中一陣的感動,心道自己何時能與吳師弟如此親密無間?想着她向吳天看去,卻發現原本張狂的吳天,此時臉上的紅光已經消失,他呆呆的看着二人,臉上也是一片企盼的表情若非是背後還有肉翅沒有收起,徐若琪還以爲他已恢複了正常
沈三也向吳天這邊看來,微微的點頭不知是在打招呼,還是在嘉許什麽
雲夫人也呆呆的看着吳天,口中輕聲的自語着什麽徐若琪沒有聽清楚,可是看她的口型,似乎在說翅膀什麽的沈三隻是笑笑,輕拍着她的肩頭
吳天此時心情安靜了許多,看着二人的表現,還有剛才雲夫的手撫摸到自己翅膀的感受,他的心中一暖,似乎二人的目光之中,有許多的溫暖之意,自己與他們有着很深的關系
他這要上前詢問,突然沈三的目光一閃,吳天也馬上感覺到,空中飛來了一人
吳天轉頭看去,隻見潇州城的方向,正有一人飛來隻是這人在空中飛行的歪歪扭扭、七上八下的,說不準要在什麽時候掉落到地上,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内傷吳天感覺這人有些熟悉,雙翅一展,迎了過去
那人擡頭看到吳天,驚叫一聲,隻是那叫聲未出,便昏了過去吳天将他抱住,低聲叫着:“李寬”
來是正是天龍幫潇州分舵的副舵主,賈六金的徒弟,李寬
徐若琪也認出了他,正要上前,卻見沈三向她招招手,然後轉身走到了一旁
徐若琪不知何事,但從剛才的事情看,這雲夫人法力不弱,而這沈三的法力,更遠遠超過了雲夫人這二人似乎對己方沒有惡意,于是連忙跟上
“前輩”徐若琪抱拳道:“前幾日晚輩們有眼無珠,看不出前輩乃是世外高人,禮數不周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沈三微微一笑,安撫下身邊的雲夫人道:“我隻是山野漁夫,哪裏是什麽世外高人隻是還要多謝你們幫我找到了她,還有那頓野豬肉”沈三說着,似乎想起了什麽,從魚簍之中拿出一塊用樹葉包裹的東西,慢慢的打開
“你許久沒吃到肉了,這是這幾位少俠做的,你快吃了”沈三說着遞了過去
徐若琪大驚,心道此肉烤好,已是十幾日之前的事情了,此時天氣雖然不熱,可必定已經腐爛,怎能下肚?徐若琪剛想提醒,卻聞到了一陣的肉香,她心中一奇,仔細看去,隻見野豬肉依然新鮮,與剛出鍋時無異看來必定是這沈三對肉施展了什麽法術,或者是新作了一塊
雲夫人接過肉,臉上一暖,慢慢的吃了起來,沈三眼光柔和的看着她
徐若琪再次抱拳,“其實夫人并非是我們找到,而是她被我英子師妹收留,我們碰巧遇到”
“哦”聽到英子的名字,沈三的目光迅速的向不遠處的小英子掃了一眼
徐若琪暗中佩服隻是自己一言,他便知何人是英子師妹,這沈三實在太強
沈三的目光最後落到了吳天的身上,“這位吳少俠與上次相見之時,已大大的不同似乎瘋狂了許多”
徐若琪尴尬一笑,不知該如何回答
“隻是他身上法力雖強,卻沒有相應的法術與之配合,反而以這魔法驅動虹光派的道家仙法,非但發揮不出威力,反而對他自身大有損傷而且這法力太強,已遠超出他控制的範圍,再加掌控無術,難免會陷入瘋狂之中,禀性大變”
徐若琪聽了心中大喜,于是連忙的行禮,“前輩所言極是隻是前輩即能看出個中的原由,必定有解決之法還請前輩指教”
“我法力低微,無力解決況且此時那法力已與他融爲一體,難以分開”沈三道
“啊!”徐若琪輕驚一聲,“如此說來,便無法救治,他隻能成……魔了嗎?”
沈三眼中紅光一閃,徐若琪隻覺那紅光好熟悉,對了,吳天方才張狂之時,眼中射出的,也是這般的紅光隻是吳天眼中的紅光,不知收斂,隻有放肆而沈三眼中的紅光,卻是持張有序
那邊吳天見李寬昏了過去,輕搖幾下沒有醒來,心中大急一急之下,身上眼中紅光閃動,表情再次的瘋狂起來
徐若琪感覺不妙,就要上前救下李寬,卻見沈三對着吳天,口中念念有詞
隐隐之中,似乎有尊佛像浮現于天空,發出佛光,照射到了吳天的身上
吳天的身子一震,他身上的紅光頓時減弱了不少,眼中的紅光更是消失他輕的掐動李寬的人中,不再着急
徐若琪見狀大喜,驚訝的看着沈三
沈三念完還是搖了搖頭“他已入魔太深,無法徹底的恢複原樣,後背上的肉翅已無法收回”
“前輩,吳師弟曾在樹宮之上接受部分的魔念”徐若琪道
“樹宮,他也去了”沈三喃喃說了一句,然後對徐若琪道:“姑娘,你若有興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