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後,還要不停的服用吳天下定了決心,便離開了這個房間,向涯頂走去
剛走了一會兒,突然路兩旁樹叢之中發出一陣鳥獸的叫聲接着近百的鳥獸飛得飛、跑的跑、跳的跳,四散奔逃
吳天大驚,心道鳥獸有異,天地必定有異狀這些鳥獸雖然不會人言,卻是多數通靈,天地間細微的變化,它們的能感知
吳天還沒想完,突然地面微微的顫動起來,接着西方的天空一陣的白光閃動
此種情況,與當年玄武出世之時頗爲相似西方的聖獸,乃是白虎莫非是白虎出世了?而賈六金等人急匆匆趕往西方,難道與此事有關?
想着,吳天的腳步快了一些,沒過多久便回到了涯頂
此時衆人正在吃飯,紅羽看到了吳天,臉上一紅,想起了昨夜的瘋狂,一臉的幸福狀
“柱子”小英子擔心道:“剛才的地動你感覺到了嗎?”
吳天點點頭
“你怎麽想?”小英子問道
吳天還沒有回答,千雪便搶着道:“這地動與當年玄武有些相似,我看不是什麽好事”
其實除了紅羽,吳天等三人都是這麽想的于是三人都沉默了,北山玄武出世,便死傷了許多人可是當時畢竟還有劍魔能與之一戰如果西方的白虎再出世,現在中原已無能與之一戰之人了
小英子給吳天端上一碗飯,吳天沒滋沒味的吃着,心道自己此時已是法力全失,即便着急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涯頂之上的氣氛有些壓抑,除了紅羽不時的紅着臉笑出聲來,便是吳邪與兩個弟弟玩鬧了
吳言自吃了那劇毒之藥後,氣色好了許多,看來已無性命之憂身上的骨骼也開始慢慢的長結實,紅羽索性便用幾根木棍将其捆住,防止骨骼長得變形
吳天十分的高興,于是便獨自下到了地洞之中,取來那蛇膽再次的喝下,然後按部就班的修煉内法
幾日的修煉,他的丹田之中也非是空空如也,隻是依然無法将内法施出,那喝下的蛇膽依然凝聚到了丹田,發着熱
吳天除了身體有些燥熱,并未有其它的不适于是他仍然堅持每天的喝一杯蛇膽,然後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内法,幾乎不出山洞隻是那地震卻是發生的更加頻繁,讓吳天也越來越心焦
千雪幾日沒有見到他了,這日與小英子一同下來
“柱子,你不可太過于偏執這修煉内法之事,欲速則不達”小英子勸道
吳天何嘗不知,隻是他最近心中不安,預感天下又有大劫,他若不能恢複内法,誰來保護這些跟随自己的女子和孩子們呀?
“大哥哥不是有那個方法可以暫時的恢複内法嗎?”她說着臉上一紅,“那個方法”自然是說的做男女之事,“我身體已經恢複,而且英子姐和紅羽也都不是外人,若有急需,我們自然可以幫你的”
此言一出,小英子臉上一紅,嗔怪道:“誰和他不是外人”
千雪知道中原女子臉皮都薄,說話也不似自己和南疆的紅羽那般的直接,于是便沒有理會小英子
吳天歎了口氣,幽幽道:“我非是爲了臨時的恢複内法禦敵若是檀心花開之時,我仍未恢複内法,試問世間還有誰能駕馭魔彩珠,複活衫妹?”
“你……”千雪聽到複活黃衫之事,咬了咬牙,欲言又止,臉似乎都被憋紅了終于,她似乎下定了決心,正要再說什麽突然洞的另一側傳來了紅羽的叫聲:“吳大哥,你們快出來江公子和馮公子上山了”
“江師叔祖、馮不凡”吳天聽了大喜,連忙向出口走去
千雪拉住了急匆匆的吳天,示意他跟着紅羽一同出去,而自己與小英子則各回各房間,然後出門
吳天當然明白千雪是不想讓江小貝等人知道地穴之事,于是有些不高興道:“千雪,江師叔祖和不凡不是外人,此事不用瞞他們的”
千雪笑笑道:“江師叔祖和馮不凡當然無事,可是他們帶來的夥計和镖師卻未必了爲了孩子們的安全,咱們還是小心爲上”
一聽孩子們,吳天連忙點點頭,按千雪所說的做了
他與紅羽從石屋之中走出,隻見江小貝和馮不凡帶着大群的人,還有若幹的騾馬,駝着許多的必須之品等在不遠處隻是江小貝常挂在臉上的微笑此時不見了,他是一臉的凝重而馮不凡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卻是更加的嚴肅
“江師叔祖,不凡”吳天高興的叫了一聲,快步跑了過去
江小貝和馮不凡看到吳天,臉上終于露出了笑,迎了上來
三人見過禮,江小貝上下打量下吳天,見他氣色不錯,于是問道:“看來你的傷勢已好,隻是……”江小貝想問問吳天内法可曾恢複
吳天尚未回答,隻聽空中從來一聲的怪叫,吳邪不知從何處飛來,撲向了一群人
“停下”吳天大喝一聲,吳邪停了下來,可是依然眼巴巴的看着那群被吓着了人的身後
那群人的身後,是五六壇的好酒
“哈哈哈”江小貝一陣的大笑,“在臨江城之時,曾托曉峰谷主來探望你們他回谷之時對我說起,吳邪十分喜歡美酒,看來果然如此”
馮不凡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看着吳邪點點頭
江小貝見狀又道:“或許假以時日,吳邪的酒量可以與師兄一拼”
馮不凡終于笑出了聲,“好,我等着”
看着這師兄弟二人,吳天一陣的感動,此時千雪已招呼衆人卸東西了,他則與江、馮二人走到了涯邊,指着下面一根嫩苗道:“這便是檀心花”
江小貝與馮不凡打量幾眼,江小貝道:“相傳這檀心花每次開花之後,便會花爲灰燼,此時距上次開花已過去兩年多,才剛剛長成個嫩苗,看來非得要等足二十年了”
此時馮不凡見四下無人,終于忍不住問道:“吳師叔祖,您的内法……”
吳天苦笑一聲,“不瞞兩位,我的内法有些奇特”
“如何奇特?”江小貝奇道
江小貝和馮不凡不是外人,于是吳天便将自己内法每每要在做過男女之事之後,才能發揮的事情講了一遍
江小貝與馮不凡面面相觑
“隻聽說過貪圖yin欲之後,丹田空虛、内法不濟,你卻反了過來”江小貝道
吳天又一陣的苦笑,不知該說什麽
“不過如此也好,起碼也算是有了辦法”江小貝調侃道
“雖然這是個辦法,可是還不算是個辦法呀若是有敵急攻,我還要敵人等上一時三刻嗎?”吳天咧嘴道
江小貝一笑,想了一想道:“我曾聽你和千雪說過,南疆魔族不論是那莫族還是多诃族,祭祀之時,都要有男女交合”
吳天點點頭,想起在那莫族涅磐朱雀之時,那對在交合之後、跳入火中的男女還有魔嬰降世之時,需要七對男女奉獻處子之血自己與紅羽便是其中之一
“其實天地之間的力量,除了開天辟地之外,便是生命延續的力量所以說,男女交合也是一種強大的力量”
聽江小貝如此一說,馮不凡和吳天都是一愣,這樣的觀點,他們都是頭次聽說
“此事我也沒少做,爲何沒有感覺出力量?”馮不凡終于道
“隻因你一來是不得法,二來是本身的體質有異吳天每每入魔之時,便想交合,交合之後便清醒一些,而後法力便更強了”江小貝道
吳天想想,果然自己每次做那事之後,内法便會有突破,于是臉上一喜:“如此說來,我做對了?”
“你原本便是南疆魔族之後,體質自然與他們相似,故而可用此法”江小貝道
“隻是我體内的法力時有時無,這該如何是好?”吳天急道
江小貝搖了搖頭,也想不出個明白
三人正說着,突然地面又是一陣的顫動,西方的天空出現一片的白光閃過
吳天見狀突然問道:“江師叔祖,你們此次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江小貝搖了搖頭道:“西域有變,不才掌門招我們等立即回碧雲山”
“西域發生何事?”
“尚且不知,掌門已派入前去探查,或許我們回山之時,便已得到消息現在隻知,中原之西,出現了不少的野獸,不但傷害那邊百姓的牲畜,還傷了許多人”江小貝道
“啊,怎麽會出現許多的野獸?”吳天驚道
“據傳西域沙漠之北是萬裏的山林,那裏有囯曰西夜西夜國人不但懂得法術,更擅長禦獸傳說其國中大獸師,有馭動百首之王白虎之能,當然隻是傳說但那白眉十幾年前被四大門派戰敗之後,遠遁西域,便是去了西夜國”江小貝道
“什麽!你是說西邊的異狀,可能與西夜國有關?”吳天驚道
江小貝點點頭,沉聲道:“我看不隻和西夜國有關,還與邪教有關”
此時千雪已安排衆人将貨物卸下,那帶隊之人過來向江小貝告辭江小貝賞給那人一張銀票,那帶隊之人受寵若驚,連忙的接下,顯然那銀票之上的數額不小江小貝讓他轉告江思源和馮無敵,自己和馮不凡直接去碧雲山了還要他帶話給母親,讓她幫忙照顧好金貝貝那人連連的稱是,轉身離開了,隻剩下江小貝和馮不凡留了下來
“宏運錢莊現在如何?”吳天聽到金貝貝的名字,于是問道
江小貝歎了一口氣原來他在潇州城打理好宏運錢莊大小事宜之後,才趕回臨江城将她父母雙亡之事告訴了金貝貝金貝貝痛哭了幾天,才好了一些江小貝與父親和金貝貝商議之後,認爲兩大錢莊原本交叉不多,所以暫時也不進行整合,依舊各自照常運行
金貝貝沒有異意,隻是她要回潇州城給父母辦喪事,可是潇州金府之内的毒一時半會兒也除不淨,江小貝當然不答應,于是金貝貝便悶悶不樂
又過一段時間,薛不才飛鴿傳說,請說西域有異,請江小貝回山議事于是江小貝便與馮也凡向碧雲山趕去,可是他們惦念着吳天,于是繞了一個遠,專程來看看吳天
吳天聽後十分的感激,連忙要招呼二人小住一晚,第二日再離開
江小貝和馮不凡何嘗不想與吳天痛飲幾杯,可是他們原本已走遠路耽擱了時間,此時需要馬上離開了
吳天知事情重大,薛不才雖然厲害,但卻是剛剛接任掌門之位,凡事還不流暢,需要江小貝協助于是便不再挽留,隻是送走江小貝之時,吳天抱拳道:“江師叔祖、不凡,我還要拜托兩位一件事情”
“不必客氣”江小貝道
“前些日子徐師姐帶着我兒吳心離開了凝碧涯回到了碧雲山,兩位若是方便,還請多多照看我子吳心”江小貝道
“好”江小貝先是答應下來,然後奇道:“我說怎麽沒有看到徐若琪呢,原來她已回到了碧雲山隻是她回便可,爲何要帶走吳心呢?”
吳天臉上一紅,想起徐若琪說過想給自己生個孩子之事,可是自己卻因誤會傷了她的心她此時抱走生母去世的吳心,定是要将吳心當作她自己的孩子養大
江小貝看吳天臉上表情古怪,心道他與徐若琪之間許多事情說不清楚,如此也就不問,于是與大家告辭離開
江小貝與馮不凡剛剛飛遠,地面便又是一陣的顫動,西方白光閃過
吳天臉色一變,心道自己一定要盡快也恢複内法,若是西方有變,自己還要爲派中出力而且若真的是白虎出世,世間已無能與之對抗之人自己魔法若在,或許還有一戰,而此時内法全無,連普通的修真之人也不是對手了
吳天想起了徐正甫,若要戰敗白虎,必須要用出虹光派的絕世一劍,虹光十字劍,當然,這一切的基礎便是要首先恢複内法
吳天想到這裏,叫紅羽帶上蛇膽與酒去洞中找他
紅羽聽了臉上一紅,千雪則有些吃醋,一跺腳道:“怎麽又是叫她,她都有了孕了”
漫漫黃沙,看不到邊際曾有詩人面對如此場景,寫出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樣寂寞的詩句
隻是時過境遷,當時繁榮的樓月國,現在已被埋于黃沙之下絕唱千年的詩句雖然每每被人吟誦,卻也隻是見景生意,并不能真正體會古人當時的心境
但此時的沙漠,卻真正靜的吓人若是有人生起一堆篝火,那煙灰必定真的如詩中所言,直直的升到空中
在烈日的照射下,沙漠之上的溫度高的吓人從沙中升出用熱氣,讓光線都有些扭曲遠遠看去,整個沙漠漂渺了起來,似幻似真
隻是穿過了這廣漠的沙漠,西域又是一番不同的情景
向西行去,則是一路是上行,高出中原千丈之多而且西域之地多山,山上還極少有草木兩處山頭不遠,山峰上之人甚至可以相互喊話,但若是不會飛行之術,徒步過去恐怕要走上一兩天
這些山下面都是極深極廣的溝壑,中間的一條條小道相聯,偶爾有行人走過
若是再向西去,則會見到綠色南方的綠色,多是圍繞着一潭的碧水而那些綠色之中,便會出現若幹的村落,西域的皮山國,便是依着西域最大的湖泊而建,人口居然達到了數十萬
北方的綠色,卻是生郁郁蔥蔥的高山之上,善于馭獸的西夜國便在那裏
隻是如今,西域出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