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薛不才叫住了他“思涯法力極高,不在當年的白眉之下你一人去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已确定了去向,便有我親自出馬,與秦師弟和吳劍同去相信我們三人合力定可擒下思涯,救出秦香侄女”
“掌門,你不必親自出馬”江小貝道:“如今邪教死灰複燃,你還是留在派中支持大局,與其它兩大門派商議一下以後之事救秦香侄女之事,便由我去就行了”
“江師叔祖,你雖然機智過人,可是法力稍差,若是與思涯對戰,恐怕……”薛不才道
江小貝搖搖頭道:“這個掌門不必擔心,我可以帶上文廣另外徐若琪等人已先行出發,可是他們并不知思涯之事,所以未必對思涯有所防範如此一來,反而容易着了思涯的道”
“呀,正是”薛不才急道
“那便如此定了,秦首座、吳劍、文廣,咱們馬上出發”江小貝道
“是”那三人齊聲的答應
于是江小貝也向薛不才等人抱下拳,薛不才道:“江師叔祖、秦師弟,你們多加小心”
“好說”江小貝答應一聲,帶衆人快步的走出了天樞殿,片刻之後,便聽到了騰空之聲
薛不才歎了一口氣,自語道:“邪教果然不肯罷休,已經過去十八年了,他們還想卷土重來雖然邪教已無強大戰力,可是圍剿他們,難免會讓中原的百姓惶恐,十八來來安甯的生活就此被打破了”
“阿彌陀佛”随着一聲佛号,明海和曉峰走了出來
“薛兄弟,你自可不必如此傷心十八年前咱們損兵折将,依然取勝更何況現在咱們兵強馬壯,還怕邪教何幹?咱們此時應調動人馬,将邪教來勢撲滅于未燃”曉峰高聲道
薛不才點點頭,抱拳道:“曉峰大哥教訓的是,兄弟知錯了”
曉峰連忙扶住他,“我豈是教訓兄弟,隻是邪教雖然纏人,可是隻出現了一個思涯,倒是那抓住念玉的那夥神秘之人,才需要更加的防範”
“阿彌陀佛,我看咱們三派也要做好分工,各司其職”明海方丈道
“好,我虹光派在中原之西,便由我派注意西域之事我當馬上休書給西域皮山國月滛女王,請她也加強防備”薛不才道
“如此甚好那幫神秘之人似乎與南疆的多诃族有關,我無憂谷地處南疆,便負責監視南疆的動靜”曉峰道
“阿彌陀佛,我法相寺居中,中原各處有難,我當分兵支援”明海道
“好”三人說着相互擊掌,然後“哈哈”大笑
旁邊之人見了如此情景,突然一陣的心安有如此三位精誠合作的掌門,中原能不安甯嗎?
汾水鎮距離碧雲山不過七八百裏,徐若琪等人一陣的疾飛,掌燈之時,便已到了汾水鎮的上空
此時葉長河和婷婷已追上了徐若琪等人,六人在鎮外落下,并沒有急于進去
徐若琪向鎮内看看,對衆人道:“以我觀之,此時鎮中并未有法力極強之人在内不是那幫人已離開,便是隐藏了氣息”
衆人點點頭,儲志宏道:“隻是如此仍不可放松,我看咱們不妨分開,從四方入鎮,四處是搜搜若有發現馬上長嘯通知大家”
“好主意”李玦道:“我便從西方入鎮”
“我自南方”徐若琪揮下手中的破軍劍道
“幾位前輩,晚輩二人自東方入鎮”葉長河道
儲志宏點點頭,“我與丁師弟便自北方進去了”
幾人說好,從各自的方向入了汾水鎮
此時的汾水鎮雖然繁榮,卻是不大而且此時還不算太晚,街上卻很少有人所以片刻之間,六人便在鎮子中間相遇,相互搖了搖頭
“幾位前輩看這裏”葉長河突然發現街旁邊的一座客棧門窗有些破損,顯然還有修過的樣子而客棧的門口一個大大的招牌:汾水客棧
李明昊說過,他追上念玉之後,便生汾水客棧落腳,二人正在說話之間,便受到了襲擊如此說來,便是這裏了
“進去看看”李玦說着便要闖進去,儲志宏叫做了他,“李師兄,且慢”
儲志宏說着擡下巴指指旁邊的一個錢莊,隻見這家錢莊雖然不大,卻是裝飾的富麗堂皇如此華麗的裝飾,隻有天下第一的鑫瑞錢莊才能裝的起
衆人擡頭向上,果然門楣之上的牌匾有幾個鎏金的大字“鑫瑞錢莊,汾水分号”儲志宏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此時錢莊已經打佯,儲志宏用力的敲着門裏面的掌櫃和夥計被吓了一跳,掌櫃顫聲問道:“小店已打佯,您還是明天再來”
“掌櫃莫怕,我們是虹光派之人”儲志宏低聲道
掌櫃的猶豫了一下,卻沒有馬上打開門
“這位大俠,我們這裏不太平,你還需出示腰牌爲證”
“好”儲志宏說着,将自己的腰牌從門縫塞了進去
裏面的掌櫃接過腰牌,似乎是仔細的看了看,馬上換成了笑聲“原來是虹光派的儲首座,夥計,快去開門,迎接貴客”
“是”夥計答應一聲,便打開了大門
儲志宏微微一笑,邁步便向裏走去
門開之時,帶出了一陣風徐若琪鼻子靈敏,突然嗅到内風中有血腥之氣心道不好,于是大叫一聲:“儲師兄,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
錢莊之内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儲志宏大驚之下,連忙運起内法,向後飛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一道紅光正中他的胸口,“轟”的一聲,将他震飛,儲志宏未及落地,便在空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又是幾道紅光追擊而來,徐若琪手中破軍劍劍氣一閃,“轟轟”幾聲,接下了那幾道紅光
丁偉此時扶住了儲志宏,隻見儲志宏口噴鮮血,他沒有防備之下,顯然受傷極重
李玦、葉長河、婷婷同時祭起了寶劍,幾道劍氣向莊内擊去
卻見莊内紅光一閃,“轟”的一聲,三柄寶劍居然被同時彈回,那三人更是連退數步
徐若琪臉色一變,因爲剛才的那道紅光十分的熟悉,而且之人的法力,擒下念玉隻能是他了
她想着,掐動劍訣,手中破軍寶劍在空中化成七點十字劍星,射入了莊内
同時莊内飛出一道紅光,迎上了劍星
“當當當”幾聲,徐若琪居然被震退數步,胸中氣血翻滾隻是那氣血翻滾并非是由剛才那一震所造成,而是一道血光從出來之人身上射出,讓她氣血不甯
出來之人突然一陣的大笑:“徐若琪,沒有了五彩霞衣和金蛇劍,你的法力不比當年了”
聲音非常的熟悉,而他手中之劍卻更加的熟悉
那是一柄通體血紅的寶劍此時血光從上面射出,便是強如徐若琪,也感覺到了心血不甯,而法力較弱的丁偉和受了重傷的儲志宏,則已退出了好遠
“血劍!”徐若琪狠狠道,然後擡頭盯着那人的臉龐道:“魔君得晨!”
“哈哈哈,正是老夫”得晨大笑着上下打量打量徐若琪,然後一驚道:“近二十年未見,你居然未見衰老”
徐若琪冷冷一笑道:“你快将念玉交出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得晨再次大笑,拍拍手,身後走出幾人,徐若琪臉色一變,因爲其中三人法力極高
斷徑、折枝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那少女雖然年輕,可是眉宇間卻是高傲之色,她的高傲自然是有道理的,因爲她的身上發出一股強大的法力,這還不算一股強大的靈氣也從她身上發出,顯然她身上帶着一件異寶
然而徐若琪無暇打量他們,因爲斷徑手中押着一人,正是念玉
隻見念玉面上被一團紅光籠罩,雙眼緊閉
“你們将她怎麽了?”徐若琪驚的上前一步,而得晨手中血劍血光一閃,徐若琪停了下來
得晨等人看看徐若琪,再看看念玉然後笑道:“果然很象,我見到她時還以爲是你大大的小心了一番,隻是她的法力遠不及你,白白讓老夫擔心了一把看來你與她的關系非是一般,不過你不必擔心,她隻是被老夫以多诃族法術制住了行動,并無大礙的”
徐若琪冷冷一笑,手中破軍劍光芒閃動“知趣的馬上放開她,否則我便要出手了”徐若琪說着,破軍寶劍已飛到了頭頂
得晨“哈哈”大笑道:“此處雖然是中原腹地,老夫卻不怕你你若有五彩霞衣和金蛇劍在手,老夫可能難以勝你可是此時那兩件寶貝都不在你手,你憑什麽和老夫鬥?”
“你!”徐若琪雖然心急,卻知得晨所言非假自己若有五彩霞衣和金蛇劍,尚可與之一戰,此時手中隻有破軍,無法施展金蛇密籍的法術她想着,掃了一眼念玉隻見五彩霞衣此時已化成了一條五色彩帶纏繞在念玉的腰間,同時金蛇劍纏繞在念玉的左臂之上
徐若琪冷冷一笑,突然念動咒語
念玉身上的五彩霞衣和金蛇劍同時發出光芒,便要急飛而出
得晨臉色大變,正要施法卻見後來走出的那個少女口中念動咒語,手中祭出一顆紅彤彤的珠子
那顆珠子發出一道光芒,居然壓制住了五彩霞衣
但還是慢了一步,一道金光閃過,金蛇劍飛回到了徐若琪的手中,金光大盛
得晨大怒,喝了一聲“把她帶走”
那少女帶着念玉退回了錢莊
徐若琪冷冷一笑,此時手中有了金蛇劍,心裏有了底氣
她收起破軍,金蛇劍飛祭而出
金蛇劍在空中化成一條丈許的金蛇,擊向了得晨
得晨臉色微變,手中血劍飛起
“轟”的一聲,迎上了金蛇
徐若琪被震退數步,而得晨的身子隻是晃了一晃而金蛇劍回手之後,此時還在不停的顫抖,顯然受了血劍一下,受驚非輕
徐若琪臉色一變,十八年未見,得晨的法力又提升了許多而且将血劍使用的相當的熟練,自己沒有五彩霞衣,真不是他的對手隻是女兒被制,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救的
徐若琪想着,隻覺旁邊的李玦、葉長河和婷婷同時祭出了寶劍,徐若琪心中微寬,有同門和武林正道相助,念玉一定可以救下的,想着再次攻上
徐若琪對上了得晨,雖然她落于下風,可是救女心切,處處拼命,得晨一時間居然拿不下她
而李玦與折枝大戰,卻是明顯的下風當年李玦受了重傷,再加上這些年來忙于助月滛女王處理皮山國之事,疏于修煉,此時法力比起薛不才等人已落後了許多而折枝雖未長進多少,可是他原本便很厲害,此時已是占盡了上風
片刻之後,李玦便挂了彩,若非丁偉放開儲志宏來助戰,他早已敗了
而葉長河和婷婷雙戰斷徑,他二人雙劍合璧之術配合默契,居然微微的占了上風
不大的汾水鎮,因爲幾人的大戰而變的鴉雀無聲
夜空之中皓月當空,然而那幾人兵器之上發出的光芒已超過了皓月
可憐汾水鎮的百姓此時隻敢蜷縮在床上,以被子蒙頭前一日的大戰,已傷及了不少無辜,有膽小之人已帶着細軟離開了汾水而此時的大戰,則遠超上次
徐若琪、李玦等人發現有不少無辜的百姓受到了傷害,那是飛散而出的劍氣将百姓的房屋震塌,砸傷了裏面之人于是徐若琪引着得晨等人到了鎮外
然而雙方大戰一個時辰之後,徐若琪等人已慢慢落入了下風得晨面露喜色,手上加緊,徐若琪堪堪避開一招,身上被那血劍之氣掃中了一下
徐若琪等人已被圍在了儲志宏的四周,隻是招架之力了
此時儲志宏雖然不能再戰,卻是看着場中的形勢心知不好于是他計上心來高聲叫道:“大家再堅持一下,此處乃是中原腹地,相信如此大戰,附近的幫派早已得到了消息,或許片刻之後,便會有友幫施于援手”
此言一出,徐若琪等人精神大振,卻正好點到了得晨最擔心之處
他此次進入中原,原本是要秘密行事,以便悄然完成自己原本是設想可是在趕往碧雲山之時,暫住汾水鎮卻發現了“徐若琪”,當然,此時已知那不是徐若琪,而是念玉,一個與徐若琪長的十分相象的女子
當時得晨大驚,以爲是虹光派發現了自己的行蹤,而派徐若琪來探查于是便匆忙出手,想要拿下徐若琪
剛一交手,見到了五彩霞衣和金蛇劍,他更加确定對面交手的便是徐若琪,可是交手幾招,卻發現對面“徐若琪”的法力遠不及當年的徐若琪難道是這些年來,徐若琪沒有修煉,法力退步了?
隻是擒住之後,才發現自己抓錯了人但是對方逃走一人,讓其有些擔心
隻是得晨思維十分的怪異,他知道虹光派與鑫瑞錢莊關系不一般,即便虹光派派人到了汾水鎮,也會先去發生戰鬥的汾水客棧,而不在意旁邊的鑫瑞錢莊
所以他便帶人明目張膽的離開了汾水客棧,而又悄悄潛入了鑫瑞錢莊,将裏面之人全部殺死
所以儲志宏自作聰明敲門之時,對方仍不敢确定,才讓他先塞腰牌其實那是在觀察對方一共來了幾人,發現隻有區區六人之時,才打開了門,一擊之下重傷了儲志宏
此時儲志宏說後援馬上便到,得晨心中有些着急若是中原大隊人馬趕到,自己脫身不是問題,可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