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晨這要再說什麽,突然衆人臉色一變,因爲不遠之處居然有一隊人馬行進這隊人馬總有百人之多,此時各自打着火把
得晨等人連忙的落地,向那個方向看去借着火把的光芒,看清楚了大旗上之字
天龍幫
原來是天龍幫離開汾水鎮,一路走到了這裏
“魔君,天龍幫并無高手,咱們不妨滅了他們”落花突然道
“不可”得晨道:“咱們辦正事要緊,不必理會他們走”
得晨說着,看了思涯一眼,轉身飛開了
思涯也不願意惹事,他見得晨飛遠,急飛而上
“思涯,等等我”秦香突然叫道
思涯慢了下來,隻覺一陣香風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還是回碧雲山那個南疆的女子落花似乎對你十分不友善”思涯道
“我……我不回去我回去就要嫁給那個家夥,我才不回去呢”秦香道
“那你……”思涯不知該說什麽這個秦香雖然是秦弄玉之女,虹光派弟子可是與自己卻無半點的恩怨,甚至于還對自己有恩
“我便跟着你你法力高強,有你在派中人便不能抓我回去而且那個魔君似乎對你也有好感,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們不會傷害我的”秦香道
思涯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你且跟我玩幾天,隻是玩夠之後,你還是回山省得你爹娘着急”
“他們讓我嫁給那個怪物,才不會爲我着急呢”秦香生氣道
思涯歎了一口氣,想起自己自小沒有爹爹,母親卻是暴躁無比,幾次差點将自己打死,若非是外公阻攔,自己此時焉有命在?秦香此時有爹娘在不知沒有爹娘的苦處呀
“好,你跟我來”思涯說着,拉秦香追上
飛行過程之中,那個叫落花的女子不時的朝秦香投來忌妒的目光,秦香隻覺被她看的後背發涼,隻好靠近思涯,甚至抓住了他的胳膊
“思涯,這幫人行爲怪異,剛才又欲言又止,看來找吳陣首不是什麽好事你若真知吳陣首在何方,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的好”秦香看着落花道
思涯冷冷一笑,掃了一眼得晨,心道我且問出他們要做什麽?若是要阻攔的殺吳天,我自然不會說出吳天的下落的
五人飛行了一會兒,也離開剛才之地很遠了得晨率先落下,面帶微笑的等着思涯
思涯與秦香落下,得晨則笑着看着秦香道:“相傳北山石香族的女子身上能發出異香,讓男人聞之爲之神魂颠倒又聞虹光派的秦弄玉首座之妻乃是石香族後人,莫非你便是秦首座之女?”
秦香看得晨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道:“正是本小姐你們若敢爲難于我,我爹和薛師伯、江長老都不會饒過你的”
得晨“哈哈”大笑,轉而問思涯道:“思涯少俠離開碧雲山之時,還帶着秦香小姐,一路上也不會寂寞了”
此言一出,說得秦香和思涯臉上一紅思涯心道自己原本被薛不才等人圍困,若非是秦香也想離開碧雲山,自己便無法脫身,其實我們是相互利用又相互合作
“其實,不是我帶她離山的,而是她跟我出來的”思涯低頭道
得晨又是一陣的大笑,“思涯少俠英雄了得,自然會博得少女們的青睐”
“不……不是這樣的”思涯又臉紅道
得晨看思涯有些驚慌失措了,于是又道:“當年白眉教主英雄了得,其後人也非是等閑之輩年紀輕輕便要向江湖第一人吳天挑戰,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一聽說到了吳天,思涯心中暗笑,原來他是要引我說出吳天的下落于是抱拳道:“魔君過獎了試才魔君說要找吳天,不知所爲何事?”思涯說着,目不轉睛的盯着得晨
得晨不自然的笑笑道:“實不相瞞,我吳天乃是我南疆人士,多年之前我們曾與他大戰,至今心中仍是十分的佩服如今我南疆兵強馬壯,便想請吳天回南疆,與之共享富貴”
得晨如此說着,目光卻在秦香的臉上掃過他見秦香聽得仔細,心道來日秦香定會将我今日之話告之虹光派之人,若是那樣,他們便無法猜出我的真實目的,我的計劃便有機會實施了
可是思涯冷冷一笑道:“原來魔君是要重用吳天,而我是要挑戰吳天你我道不同,我看還是等我向吳天挑戰完畢,他若殺了我,你再找他去到時必是一場大戰,你定會知曉他在何處”
思涯說完,看看得晨,抱拳道:“魔君,就此告辭”說完拉起秦香,并沒有飛起,而是慢慢走開
落花大怒,身上黑氣閃動,便要上前阻攔,可是得晨攔住了她
“魔君,不可以讓他們如此離開”落花急道
得晨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走出了很遠,得晨等人仍沒有追來,思涯終于松了一口氣顯然剛才他也是十分的緊張,生怕得晨不放過他們
二人連忙騰空而起,又急飛了一段,才徹底的放了心
“你真的要去挑戰吳天師叔?”秦香忍不住問道
思涯重重的點了點頭“外祖父是我一生之中最親之人,而吳天将我外祖父打成殘廢,此仇不報我無言面對外祖父”
“可……可是你不是吳師叔的對手呀相傳連白虎都不是他的對手”秦香急道
思涯笑了,“修真之人,便是要通過修煉不斷的提高自己的法力,然後再向更強之人挑戰外祖父說過我潛力無窮,到底無窮到何等程度,我到要試試”
秦香歎了一口氣,表示無法理解思涯的心思“你明明知道打不過他,還要向他去挑戰,便是送死”
思涯突然神秘笑笑道:“外祖父說過,有兩樣東西可以提高法力”
“哪兩樣?”秦香奇道
“血劍和魔彩珠”思涯毫不隐瞞道:“外公原本不知血劍落到了何處,我正不知從何找起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才所見,得晨手中之劍,便是血劍”
“啊,你不會現在要回去找他們?”秦香驚道
沒想到思涯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真的要跟着我?”
秦香不知他何出此言,于是臉上一紅,點了點頭
“好”思涯說着,拉着秦香又向回飛去
再說徐若琪和念玉雖然徐若琪受了重擊,但有五彩霞衣在,她們飛行起來還是很快的
憑五彩霞衣飛行,僅需極少的法力所以徐若琪在飛行之時還能以内法療傷再加上剛才吃過的丹藥藥力漸漸的發揮,徐若琪的感覺好了起來
念玉不時的看看母親,見她臉色好了起來,心中也放寬了不少想起剛才母親拼死爲自己擋下一擊,心中不禁一暖她對自己如此愛護,當初抛棄自己必是因爲極重要之事
此時天色已然大亮,旭日的光芒照亮了徐若琪半邊的臉,讓她看起來氣色已恢複了正常
徐若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于睜開了眼睛
念玉的目光與她一碰,連忙轉過了頭
徐若琪歎了一口氣,柔聲道:“孩子,我給你講講我過去的事情”
念玉一愣,點了點頭
“你的外公與你的外婆當年在北山相遇,于是暗生情愫,有了我隻是你外公當年爲救你外婆,中了南疆之人的法術,脾氣變的喜怒無常,終于在血劍的影響之下,做出了錯事他在發狂之時,回到了北山居然重創了你的外婆,直到聽到爲娘的哭聲,才突然醒來,懊惱不矣他本欲引頸自盡,可是面對未出滿月的我,還是停了下來于是便想将我帶回碧雲山,交與同門之後再自從了斷可是一回山便被衆師弟們推舉爲掌門,從此忙碌于派中的事務”
徐若琪聽到這裏,看看念玉隻見念玉驚的瞪大了眼睛,“血劍?”
“不錯,便是剛才得晨手中的血劍”徐若琪繼續道:“可是他哪裏知道我們靈蛇之後有件五彩霞衣你外婆以五彩霞衣定住了魂魄,算是活了下來”
“什麽叫算是?”念玉驚道
“她隻有魂魄和法力,連樣貌都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而沒有肉體”徐若琪道:“我當初剛剛得知我的母親還活着之時,也如你此時對我一樣對她怨恨在心可是聽得她從前的故事之後,才體諒到她原來的苦心隻是與她相處沒有幾日,她便爲救我們而脫下了五彩霞衣,落得魂飛魄散”
徐若琪說到這裏,垂下了眼淚,念玉也是一陣的心酸她想不到母親和她居然有過相同的遭遇,她突然狠狠道:“是何人害死了外婆?你可爲外婆報仇?”
徐若琪痛苦的搖了搖頭道:“那人正是我的父親,你的外公”
“啊!前任掌門,徐……”念玉驚道
“正是我那時才感到痛心,與母親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而母親也是如此”徐若琪道:“隻是我與她不同,我年幼之時她從爲見過我,而你年幼之時我幾乎是守在你的身邊,看着你一年年的長大,越來越像我你可知我當初的心情是何等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