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思涯道
“啊,你也沒有見過這東西嗎?”秦香驚道
“我西域沒有這等東西,多是烤肉剛才聽到老闆吆喝,這便是燒餅了”思涯道
秦香此時已兩天沒吃東西了,看着這難看的燒餅,上面熟芝麻的香味入鼻,她居然咽下了一口口水“看來這東西不難吃”她說着咬下一口,嚼了兩下大喜
“果然很好吃,想不到山外還有如此好吃的東西”秦香說着,扔給思涯一個,“你也嘗嘗”
思涯聞聞,也吃了一口果然如秦香所言酥脆無比,然後大口的吃了起來
片刻之後,二人便将幾個燒餅吃光,秦香tian完手上的芝麻,又問思涯:“還有嗎?”
思涯咧嘴一笑道:“沒有了”
秦香此時有些遺憾,正要說什麽突然思涯臉色一變,一下子将秦香按在了地上
“你……你要做什麽?”秦香大驚,以爲思涯要對他無禮
“噤聲,虹光派中人來了”思涯低聲道
“啊,那怎麽辦?”秦香驚道:“氣息可視閉住,可是我身上的香味怎麽辦?”
思涯想了一下道:“你若真要聽我的,便要忍耐一下了”
“隻有不讓我回山,我聽你的”秦香道
“我剛回來之時,前面有處人家,養着幾頭豬而他家的門外,堆着一堆的豬糞”思涯道
“啊,你不會是讓我躲到豬糞堆裏”秦香驚道:“那還不如打死我呢”
“不用,咱們隻有躲到糞堆的附近,那豬糞的臭味便可擋住你身上的香味”思涯道
秦香想想吳劍的那對恐怖的肉翅,心道自己若是被發現之後,被他們帶回山後,父親必定會逼着自己與吳劍成親想着成親之後,自己會與那樣妖怪般之人同床共枕,甚至還要再生出一個同樣的小孩子,簡直太可怕了于是她終于點點頭道:“好”
于是思涯帶着秦香一陣的小跑,到了那戶人家的門外秦香看去,那戶人家門外果然有一堆的豬糞,看上去還是新鮮出爐的因爲這個季節的晚上已有了些涼意,而那堆豬糞居然還冒着煙而且距離遠遠的,她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秦香的眉頭一皺,便有嘔吐之感,可是思涯拉着她身形一閃,藏到了那家的院門之内,屏住了呼吸,從門縫向外看去
片刻之後,果然空中落下五人,落到了他們剛才所在不遠的位置
此時太陽已下山,天還沒有盡黑
江文廣看看天色,對衆人道:“今夜咱們便到前面的鎮子裏小住一晚”
“好”葉長河答應一聲,幾人便要徒步進鎮,突然吳劍停了下來,鼻子用力的吸着
“吳劍,怎麽了?”江文廣問道
吳劍嗅了幾下,臉上大喜“江公子,這裏有秦香的香味”
吳劍這聲很大,躲的并不太遠的思涯和秦香都聽的真真切切的特别是秦香,她聽出了那是吳劍是聲音,大驚之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思涯的手
思涯此時被秦香緊緊的貼着,她身上的香味之沖入他的鼻孔,心頭一陣的迷亂他隻覺着秦香的小手正在發抖,看來她真的很害怕吳劍于是緊緊的握了兩下秦香的手,算是安慰而秦香卻是一陣的感動,自己與思涯并不算太熟,他卻知安慰自己
“吳劍,你是不是太想念秦香了,這裏哪裏有她香味呀”念玉笑道
吳劍搖了搖頭道:“你不在山上,當然聞不出秦香的香味我整日守着她,即便是極淡的味道我也能聞到”
聽到了念玉的聲音,思涯緊握秦香的手松了下來,看向門外的目光呆滞了起來念玉一愣,從下面的門縫看去,心中突然一酸他拉着自己的手,居然想着别的女人
此時江文廣等人聽了吳劍的話,都使勁的嗅着、聞着,片刻之後婷婷突然道:“我也聞到有股淡淡的香味”
吳劍沒有理他們,而是順着香味,居然向着那戶人家的方向走了過來
秦香大驚,心道這吳劍是狗鼻子嗎?居然能找出自己的所在
于是衆人也跟着吳劍向這邊走來,終于遠遠的看到了這戶人家
衆人拔出了劍,加了小心隻是随着走近,除了那香味還一股腐臭之氣也強烈了起來
婷婷和念玉都停住了腳步,捂住了鼻子
再走幾步,江文廣和葉長河也看到了前面是堆豬糞,也停了下來
“吳劍,你剛才聞到的不是這堆東西的味道”念玉捂着鼻子道
吳劍沒有理她,依然四處的聞着,可是被那新鮮的臭氣一攪,那股香味也變的怪異起來,吳劍也有些懷疑自己的鼻子了
“此時已沒有了香味,咱們還是離開八成是你聞錯了”江文廣道
吳劍還不死心,繼續向前,到了門外
秦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對方有五人,單是吳劍便與思涯相差無幾,再加上念玉等人,思涯絕不是對手如果真是那樣,自己定會被他們抓回去的
此時思涯也臉色凝重,伸手抓住了木劍的劍柄
吳劍停到了糞堆之旁,皺眉看看糞堆,再看看那院門,正在猶豫之間
突然院内的屋門一響,一個農夫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帶着一身的酒氣
思涯和秦香都是一驚,因爲那此時天色未黑,那男子若是睜眼,必定會發現他們的若是發現了他們叫出了聲,他們的行蹤便暴露了
隻是那男子已喝的大醉,搖搖晃晃的向着豬窩走去走到豬窩之前,脫下褲子撒起了尿
這農戶的圍牆十分的簡單,隻是一圈的木籬笆念玉和婷婷見狀連忙的轉過了身,還發出一聲的尖叫
那尖叫之聲被那農夫聽到了,他轉頭向外看去,目光正落到了吳劍的身上
吳劍見狀抱了下拳道:“敢問大哥,白日裏可曾見過有……”
他後面的話還沒問完,那農夫突然叫道:“外……外面的賊人,敢來偷我家的豬糞,哪裏逃”
農夫說着,突然順手拿起旁邊的糞叉擲了出來
别說,那農夫久做農活兒,臂力不小那糞叉帶着一股的臭味,直飛向了吳劍
吳劍身形一閃,躲開了糞叉
那糞叉居然穩穩的插到了糞堆之上,叉柄還微微的發着顫
吳劍一愣,正不是該如何進退,江文廣見此時天色越來越黑,于是上前拉住吳劍道:“這裏沒有香味隻有臭味,一定不會在這裏了”他說着,把吳劍拉走了
再晚,月亮可能就出來了那樣吳劍一發狂,在場的誰也不是對手,整個鎮子可能都要遭殃的
吳劍等人匆匆的離開了這所農宅,而那喝醉的農夫依然罵罵咧咧他搖搖晃晃的向思涯和秦香走來,二人一驚,以爲他發現了自己,思涯伸出手來,那農夫若是敢叫出聲來,他便要搶先點了他的穴道
此時吳劍等人尚未走遠,他們不敢亂動然而那農夫眯着眼睛,居然對他們二人視若無物農夫從二人的身邊走過,走到秦香跟前之時,秦香忍不住要大叫出聲,思涯手疾眼快,連忙捂住了她的口,才沒有發出聲來
那個農夫打開了院門,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從糞堆之上拔出了糞叉,又返回了院内
隻是經過秦香的身邊之時,他提了提鼻子,應該是聞到了香味
“咣當”的一聲,農夫踢開了屋門,又“咣當”一聲踢上片刻之後,便傳出了如雷的鼾聲
思涯和秦香都看愣了,世間居然有如此之人,生活的如此的潇灑關心的隻是自家的豬糞,而對于入院之人居然熟視無睹
二人愣了許久,秦香才發現自己的嘴還被思涯捂着,而自己的手也緊緊的抓住思涯的手,兩人剛才爲了給那農夫讓路,此時身體也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秦香連忙松開了思涯的手,臉上一紅可是思涯還未反過味來,大手依然緊緊的捂着秦香的嘴隻有秦香的鼻子裏發出“恩恩”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連忙的松開了手
秦香後退幾步,紅着臉整理着自己的頭發
思涯也是臉上一紅,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和女孩如此親密過他下意識的蹭下鼻子,發現指間還有秦香臉上的香味
“他……他們走了”思涯道
“是……是呀”秦香回答
“咱們也走”思涯道
“好我聽你的”秦香道
這句我聽你的,讓思涯心頭一顫一個女子聽自己的安排,且不論目的是什麽,自己到哪裏她都要跟随,那麽自己是否應該保護她呢?
思涯想着挺起了胸膛,向前走去,仿佛一下子長大了許多而秦香跟在他的身後,感覺安全了許多
隻是秦香跟着思涯走出了很遠,才感覺走的方向不對,于是問道:“思涯,你要帶我去哪裏?”
思涯剛才隻顧挺胸向前,心道何時念玉能如此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可憐楚楚的求自己幫她,那該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