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于堂主,原本是西山分舵夏中和首徒,當年大戰之中受傷,便流落于民間直到邪教被滅、白虎被驅,他傷勢見好之時才重新出山
那時天龍幫之中所剩之人不多,而部分幫衆聽說了上官宇投靠邪教的丢人事情之後,便脫離了天龍幫于是李寬便重用了于濤,此時他身居堂主之位,其實便是相當于副幫主,是一人之下,衆人之上
于濤聽了江文廣之言皺了皺眉,然後起身抱拳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攪了若是貴派有何消息,還請江公子速速通知于我,我們天龍幫會做配合”
“好”江文廣等人也同時起身,将于濤送到了門口
此時吳劍忍了許久,終于張口問道:“于前輩,那少年手中所持的,真的是魔彩珠嗎?”
于濤一笑道:“吳少俠,我幫之中隻有幫主曾與貴派的吳大俠并肩作戰,多次見過魔彩珠他也是根據被擊傷的弟子的描述,懷疑那瘸子所用的是魔彩珠”
吳劍聽了若有所思
于濤又道:“故而我幫幫主才将此事知會貴派”于濤說完,抱拳走人了
而那幾個年輕人回到了堂中
“相傳那魔彩珠乃是我父親所用寶物”吳劍道:“此時卻出現在一個少年手中,甚是奇怪”
而念玉也點點頭,忍不住問江文廣,“江公子,本派的吳師叔到底去往了何處?你可知曉?”
江文廣也搖搖頭,“我也曾多次問過吳陣首之事,可是他隻說那場大戰之後,吳陣首便不知所蹤然而我卻看出,他在其中必有隐瞞,似乎不便說與咱們聽”
念玉又轉頭面對吳劍道:“吳劍,你身爲吳陣首之子,英子師叔未曾說過你父親之事嗎?”
吳劍也苦笑一聲道:“母親與長老所言一樣,也并未對我多說”
聽吳天如此一說,念玉終于搖了搖頭連吳劍都不知其父親的下落,如此說來在場的便無人可知了
江文廣想了想道:“既然我父親和吳劍的母親所說的相同,看來他們已經統一了口徑吳陣首的身上,必定有一個極大的秘密”
衆人點頭
此時葉長河和婷婷對視一眼,婷婷道:“我曾聽我父母私下中說起過吳陣首之事”
“哦”衆人一喜,想想上次大戰之中,曉峰夫婦也是參與者之一,他們也定然知曉吳天的秘密,于是衆人來了興趣,側耳傾聽
“有次我經過父母房間之時,曾聽他二老說起說吳陣首、黃衫,十八年不容易之事隻是他們聽我走近了,便不再說下去”婷婷道
衆人本以爲能聽到吳天的故事,可是隻聽到如此一點,又紛紛的失望
江文廣卻是一喜,總結道:“如此也能說明一點,便是吳陣首還活着,而且正有重要之事”
念玉又搖頭道:“不對呀?若是吳陣首還在,他爲何不出來與英子師叔相見呢?而且他還有個兒子”念玉說着看看吳劍
吳劍也是一臉的失望
“或許吳陣首并不知英子前輩和吳劍之事”葉長河分析道
“啊”吳劍聽了臉色一變,想起母親雖然生下了自己,可見與父親關系不一般,但其在碧雲山上地位卻不高,法力更弱
而此時葉長河又道:“據江湖傳聞,吳陣首中意的女子名叫黃衫而且……”他說着掃了念玉一眼
念玉看出他有話不好意思說出,于是道:“葉兄弟有話盡管說”
葉長河穩了一下終于道:“而且傳說吳陣首還有一位紅顔知己,便是念玉的母親”
“啊!”念玉一驚,她久不在碧雲山,這等事情還是頭次聽說
而江文廣和吳劍久在碧雲山之上,相關的傳聞自然已聽說了許多所以聽葉長河如此一說,吳劍身子又是一震
他說得沒錯自己母親論美貌和法力都不出衆,而徐師叔美貌天下第一,法力也是舉世無雙吳天是何等人物,自己的母親豈能配上他雖然不知那位黃衫的前輩是何等角色,可是徐師叔這等極品的女子,才能配得上父親那種英雄
母親算什麽,自己又算什麽?
他似乎明白爲何母親不願将他的身世告訴他的原因了
看吳劍神色有變,江文廣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麽于是道:“吳劍,個中原由尚未清楚關于吳陣首之事,自會有掌門、首座們照應,他的故事或許不久便會大白于天下”
“你如何知曉?”吳劍奇道
江文廣微微一笑道:“方才婷婷說聽到曉峰谷主夫婦曾說過什麽十八年之事屈指算來,現在距上次大戰正好十八年了而在這一年,邪教的思涯突然出現,南疆魔族也出現在了中原,還有那瘸腿的少年,再有便是中陣選拔賽如此多的事情聚到了一塊,決不是巧合或許今年必有大事發生”
衆人一聽,紛紛的點頭
“據天龍幫的兄弟說,那瘸腿少年好色成性,在潇州城做了許多不軌之事不論是妓女還是良家,被他糟蹋了不少咱們當與天龍幫配合,除去此人,爲民除害”江文廣道
“好”衆人一聽除害,而且對方還是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便來了興趣
隻是念玉卻是低頭沉思,沒有回答
婷婷見狀上前道:“念玉妹妹,你怎麽了?”
念玉尴尬一笑,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我隻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隻是潇州城戶口百萬,咱們卻隻有五人而且若那少年手中所持真是魔彩珠,咱們還是要多加的小心的”葉長河道
“區區魔彩珠有何了不起?”吳劍狂道
葉長河一愣,沒想到他如此的張狂
江文廣連忙道:“據說那魔彩珠也是南疆之物,相當的厲害中原之人,隻有吳陣首可以駕馭長河所說不錯,那少年在暗處,咱們在明處,在潇州城找他,如大海撈針一般難咱們需想個對策,把他引出來”
衆人都沉默了,一時誰也想不出辦法來
就在衆人沉思之時,堂後突然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她雖然年近四旬,卻還有完美的身材一颦一笑還有俏皮的樣子
衆人見她出一出,連忙的起身
江文廣更是連忙上前攙住婦人的手臂道:“母親,您怎麽出來了?”
此貴婦正是江小貝之妻,原宏運錢莊的大小姐,金貝貝
金貝貝拍拍江文廣的手,目光卻在婷婷和念玉的身上打量幾圈,最後落到了念玉的身上,一臉的歡喜
“我聽說那天龍幫的客人走了,便已安排後廚備筵”金貝貝說的走到了念玉的跟前,拉着念玉的手道:“果然漂亮,仿佛是讓我見到了你娘當年的風采”
念玉被說得臉上一紅道:“江老夫人過獎了,念玉不敢當隻是人說當年老夫人才是美貌無雙,讓江長老一見傾心的”念玉說着,拉住了金貝貝的手
金貝貝聽念玉如此一說,雖然心知是客氣話,可還是十分的高興,于是喜道:“不愧是皮山國大将軍之女,說話如此貼心不似你娘當年說話都是冷冰冰的,除了對那吳天”
一聽吳天的名字,念玉的心頭一沉剛才衆人已說母親和吳天關系不一般,母親是吳天的紅顔知己之一此時再聽金貝貝如此一說,那便錯不了了隻是母親既然吳天關系如此親密,卻爲何與父親生了我?
金貝貝此時十分的高興,上下打量下念玉,再上下打量下兒子,似乎十分的般配江文廣立即看出了母親所想,于是道:“娘,飯快好了咱們去”
金貝貝微微一笑,拉着江文廣的手邊走邊悄聲道:“這個姑娘未曾許配人家”
江文廣臉上一紅道:“娘,您别亂想輩分不同”
金貝貝卻是一笑道:“如此說來,你也喜歡這姑娘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江文廣臉上更紅了
“你這孩子,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如此漂亮的姑娘,誰見了不喜歡呢?”金貝貝道
原本臉紅的江小貝一聽母親此言,突然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麽,于是口中重複着母親剛才的話,“如此漂亮的姑娘,誰見了不喜歡呢?”
他不隻是說着,還轉頭盯着念玉念玉漂亮,衆人皆知隻是漂亮的女子,反而不容易被人細看因爲與她們直面,是一件十分需要勇氣之事江文廣一來是長輩,再來也沒有機會,三來更不好意思打量念玉此時他直勾勾的盯着念玉,連連的點頭,“果然是絕色美女,不會有男子不喜歡的”
看他這樣,念玉臉上一紅連忙的低頭道:“江公子,你說什麽呢?”
吳劍等人也是一愣,平時風度翩翩的江公子,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而讓落落大方的念玉都害羞了
婷婷則想起了那日在小鎮上之時,江文廣曾叫念玉說過私房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