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廣也因此下等了決心,依計行事因爲他已想了兩天,這計策有了念玉的“一炮走紅”,似乎沒有什麽漏洞即便不成,又無大的損失
于是在第三頭的早晨,那新樓門前突然有十幾面鼓同時響起,将喜歡晚睡早起的青樓的姑娘和留宿的嫖客們紛紛驚醒
這裏原本已是衆人矚目的中心,此時突然的鑼鼓喧天,更勾起了衆人的興趣
難道是那裏要開張了?如此說來,便要去搶個頭位若能一親那位絕世美女的芳澤,便是傾家蕩産,也值得的
于是各個妓院之内的嫖客,紛紛的跑了出來更有甚着,抓張銀票扔到陪睡姑娘的白白的胸脯之上,然後抱起衣服向外跑去邊跑邊穿着衣服
片刻之間,那新樓之前已圍上了數百人之多隻是早有幾十名天龍幫弟子,守在門口,那些人才沒有沖進去
片刻之後,扮成了天龍幫弟子的江文廣看人來的差不多了,于是對着樓上打個手勢
二樓的陽台之上,門簾一挑,婷婷首先走了出來
台下的鑼鼓也停了下來
于是大家紛紛的向二樓看去,丫環出來了,小姐便不會遠了
婷婷厭惡的看看台下的衆人,再一挑簾子,念玉走了出來
此時念玉已不是那日的打扮,而是略微的加重了妝容,此時在朝陽照射之下,反而顯得有些妖娆
台上的江文廣等人也忍不住多看幾眼,都說女人是四分長相、六分打扮況且眼前的是一個十足的美女,再恰到好處的打扮之後,簡直傾國傾城,似乎美貌要在徐若琪之上了
台下的衆人皆發出一陣的驚呼之聲,又紛紛的有口水流到了前襟之上隻是衆人都不在乎,而是貪婪的看着念玉,連眼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漏看了念玉的一個笑容
念玉向着衆人微微一笑,然後飄飄萬福道:“小女子名曰紫瑄,來自于西域家中曾是西夜國顯貴隻是皮山國入侵我西夜國後,便家道漸漸中落于是小女子便遠付中原,希望能遇到一位如意的郎君,然後同回西域”
衆人一聽此言,于是紛紛的議論“原來她是西域之人,果然與中原的女子有許多的不同”
“就是就是,單是那一對碧藍的眼睛,便讓我癡迷”
台下的衆人議論着,念玉微微一笑,伸手解開了旁邊的綢繩
那綢繩原本是系住牌匾之上的紅綢布的,此時被解開,那紅綢布應然落地而落出了那牌匾,隻見上面寫着四個大字:比武招親
“啊?比武招親”樓前之人又開始議論紛紛,隻是有不少人已垂頭喪氣,他們原本不懂法術的
還有不少人失望,于是議論道:“我還以爲是開了一家新的妓院呢,沒想到是要比武招親隻是這招親招到了城南,想來也隻能招上咱們之流”
此言一出,引出了衆人的一陣大笑
此時樓上的念玉已坐到了一張桌子之前,婷婷給她倒上了茶水念玉輕品一口,與婷婷輕聲的聊着天,不再說話
此時台下的楊坤高聲道:“諸位,比武場所設在潇州城西門之處,明日一早,便開鑼招親三日之後,若是有誰可以技冠全場,便可與紫瑄小姐成雙入對,同赴西域,共享她的萬貫家财”
台下又是一愣,原來她在此顯擺,隻是爲了宣傳此時而她真正的目标并非是這裏之人,隻因這裏人流極大,所以此處一知曉,全城、甚至别城之人都會知曉了
“老兄,你聽說了嗎?城北有賭場開始押此的勝負了”一人對旁邊之人道
“如何的押法?”另一人問道
“聽說天下第一的鑫瑞錢莊的少莊主,見過了這位月瑤小姐之面,也是難以自持,居然向其示好沒想到遭到了月瑤小姐的拒絕”
“啊,連江公子都敢拒絕,這姑娘的來頭必然不小呀”
“正是隻是江公子仍不死心,那姑娘便請他參加比武招親,若能取勝,才能朝夕相處的所以各大賭場紛紛以此下注,開出了不同的賠率,來押江公子取勝最高的二賠一,最低的達到了一賠一”
“啊,這麽低”
“你哪裏知道,江公子那是虹光派年輕一代之中的佼佼者,聽聞他前些日子在虹光派的中陣選拔賽之中,脫穎而出,入選中陣他的法力武功相當之高,天下年輕之人,恐怕無其右者了所以賭場才将他的賠率定到了最低”
“原來如此隻是隻押他一人,那太過于單調了”一人又道
“還有别人”
“還有誰?”
“便是一兩月之前,那個在此風光一時的瘸腿少年,據說他輕而易舉的擊倒了幾個天龍幫弟子,可見也非是泛泛之輩這瘸腿少年的賠率,最低到了一賠二”
“哦,居然也是這樣之低還有别人嗎?”
“當然還有便是前幾日來到這裏的那二男一女三個南疆之人,其中一人經常出入于城南,是個好色之徒想來面對如此美女,必會出手聽說他是南疆的什麽族長,而與他同行的另一男子便是南疆的魔君他法力定然不弱,所以他的賠率與瘸腿少年相同,一賠二”
“原來如此,我們雖然無緣親品紫瑄的芳澤,便希望在賭場之上小自賺一筆,也算是彌補了損失”那人說着,便匆忙的向外走去
而旁邊的幾人連忙的跟上,“兄台準備押誰?”
“自然是江公子了”
此消息在片刻之間傳開,場中一下子離開了近小半的人
而楊坤聽到了衆人的對話,臉上大驚因爲江文廣給他安排之中,并沒說到他的親自參賽,還弄得如此大張旗鼓,連賭場都下注了于是楊坤驚訝的看着江文廣,而江文廣也是一臉的驚訝,顯然他也是始料未及這比武招親之事,居然扯上了自己
而台上的婷婷“撲哧”一笑,讓念玉臉上一紅,于是問道:“你笑什麽?”
“江老夫人十分喜歡你,這不會是江老夫人的主意”婷婷道
“啊!”念玉臉上更紅了,心道自己喜歡之人,非是江文廣,而且他的輩分尚高出自己母親一輩隻是若要真的比試,還是希望那個他來的隻是他被南疆之人擊傷,此時恐怕還在碧雲山之上養傷
江文廣愣了片刻,看着衆**部分也散去,于是便與大家一同回到了樓上,片刻之後,幾人已從後門飛走了
剛入金府,管家正要上前與江文廣打招呼,江文廣卻問道:“老夫人在何處?”
“啊,老夫人在後堂刺繡”管家道
江文廣“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向後堂走去,管家大驚平時極少見這位公子生氣的,此時爲何如此的狀況,還是對着老夫人于是連忙的跟上,一路的叫道:“公子,公子”
葉長河、吳劍一愣,自剛才從新樓出來,江文廣便是一臉的不悅
“江公子怎麽了?”葉長河奇道
念玉臉上一紅,婷婷則“咯咯”的笑出了聲
江文廣氣沖沖的闖進了後堂,金貝貝見他一進來,便感覺出了他臉上的怒意,雖然不知爲何,卻是不動聲色
“事情安排的如何了?”金貝貝問道
聽母親如此一說,江文廣卻無法發出火來,于是抱拳道:“事情基本順利”
“基本?”金貝貝一愣,“還有不足之處嗎?”
江文廣歎了一口氣,于是道:“這便要問母親您了”
“我?”金貝貝一愣,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我怎麽了?”
“母親,我知你喜歡念玉姑娘,可是我們輩分有别,您還是别瞎操心了”江文廣道
金貝貝又是一愣,心道平時文廣說話前後順暢,今日爲何說得驢唇不對馬嘴呀我問他計劃之事,他卻說念玉之事
見母親發愣,于是江文廣又道:“我要參加比武招親之事,可是您放出的風頭?”
金貝貝看着江文廣急躁的樣子,突然笑了
“果然是您,隻能是您”江文廣急道:“娘,這事情不能這樣做呀”
金貝貝笑的喘不過氣了,“娘,您笑什麽?”江文廣急道
許久,金貝貝終于停了下來,擺擺手道:“此事并非是我所爲”
“啊?不是您?”江文廣奇道
此時念玉等人也走到了堂外,聽到了二人的對話,都停了下來
“自然不想是我如此小事,我豈會騙你”金貝貝正色說着,還是忍不住笑出一兩聲
“那您笑什麽?”
“我是在笑,出這主意之人極好既然是比武招親,那便會分出個勝負若是引不出那人,你們如何收場呢?”金貝貝道
江文廣一愣?“引不出那人,自然不算數的”
金貝貝則搖了搖頭道:“話已出口,豈能不算我看若是你參加,還真的勝了,便是假戲真做”金貝貝說着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