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那兩個少年居然被震退,而落花和斷徑也後退兩步
得晨心道不好,己方三人對方也是三人,況且落花和斷徑都受了傷他想着看看旁邊的落花,發現她原本隻是被血劍刺中了肩頭,非是重傷可是此時卻是臉色慘白,似乎傷的頗重
得晨大驚,心道若是落花有失,自己的計劃便難以成功此時不用去找吳天,計劃實施起來的難道小了許多而若是落花傷重,那事情便要向後拖上一拖了定是那血劍的血氣侵入了落花的體内,此時若不及時的逼出她體内的血氣,她雖然有一半的多诃族血統,可是難保不被血氣侵體而發狂
得晨深知血劍的厲害,此時也是大急
他看看空中的幾人心道此時不能硬拼,己方并不占便宜況且這幾個少年若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天龍幫、虹光派之人必定會站在他們一邊,那邊的徐若琪之女念玉尚未出手如此一來自己反而是占了下風的
于是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思涯,你可想要這魔彩珠?”得晨突然道
思涯解開秦香的穴道,秦香一陣的高興,終于脫身了,還是被思涯救出的隻是思涯見她無事,連忙的盤膝打座
秦香看着思涯缺少血色的臉,伸出衣袖給他擦着嘴角的血絲
調息中的思涯,嘴角露出一絲的笑
隻是他雖然在調息,可是空中的變化還感覺到的
那剛剛出現的三個少年,居然都有如此的神通特别是那個背上肉翅的,居然和吳劍入魔時的樣子一模一樣,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
此時聽到得晨叫自己,還要把魔彩珠送給自己,他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此時血劍已經在手,若是魔彩珠再到手,便不怕徐若琪了而對于吳天,那便是下一個目标
“魔君有事請講”思涯道
“你若幫我擋上一擋,我便将魔彩珠送于你”魔君突然道
思涯一愣,心道他脫身并不困難,爲何讓我幫他擋上一擋呢?
見思涯猶豫,得晨突然将手一揮,魔彩珠被抛了過來
原來得晨法力雖強,可是那魔彩珠之靈氣,特别是那異彩的靈氣讓他也有些難以承受此時雖然拿着魔彩珠,可是卻如鲠在喉不但要分出法力控制它,還要對付空中的那三個少年
于是便想放棄這個燙手的山芋,将那些年輕人的目标轉移到思涯的身上,然後自己再行自己的計劃
魔彩珠飛在空中,那空中的那個肉翅少年見狀,突然雙翅一展,撲了過來
思涯大驚,到手的寶貝怎能被别人搶去?于是身上玄光一閃,血劍一揮,一道血氣逼向了那少年
他原本以爲那少年被血氣一逼,必會後退可是那少年的雙翅異常的靈活,在速度不減的情況之下,在空中輕輕一轉,便繞過了血氣,伸手抓行了魔彩珠
而空中的另兩個少年也包抄了過來
畢竟思涯距離較近,而且那魔彩珠原本便是朝他飛去的他沒有施法,便一把抓住了魔彩珠
那肉翅少年一驚,結巴道:“快……快扔掉小……小心受傷”他居然是在擔心思涯受傷
思涯隻覺手中魔彩珠一熱,他心下一驚自己如此握住,說不定會真的受傷想的,便要施法手中的魔彩珠突放出異彩,原本要上前的秦香尖叫一聲連連的後退
然而思涯卻沒有任何的難受之處,相反的左手的魔彩珠和右手的血劍齊鳴兩者的靈氣相互輝映,經過了思涯是身體他後背之上的傷痛居然減輕了不少
此時空中的那兩個少年已飛擊而下
六條金龍、一道寒氣
思涯想到身後不遠之處還有秦香,于是内法一吐魔彩珠光芒大盛,他體内的法力被魔彩珠吸去又吐了回來時,卻增強了一倍有餘
思涯大喜,這便是魔彩珠了他終于知道爲何大家都想得到魔彩珠了狂笑一聲,血劍一揮,血氣在空中化成一道七色劍虹,籠罩了整個的比武場
隻是雖然是七色,卻都泛出了陰邪的紅色
空中的兩少年原本以爲他們聯手一擊,必能取勝可是見到如此的威勢,心頭都是一驚
“轟”的一聲巨響,那二人居然被一下震退,思涯也隻是後退了數步
難以置信
思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一招震退如此強悍的兩個少年他看看手中的兩件寶物,一陣的狂喜
那兩個少年不服,便要再上,他們的大哥突然揮翅道:“慢……慢着”
然後向思涯抱拳道:“這……這位朋友,你……你能駕馭魔……魔彩珠和血……血劍,難……難道也是我們的兄……兄弟?與他一樣”肉翅少年指指地面之上的吳劍
思涯一愣,心道他們稱吳劍爲兄弟,那是什麽意思?對了,明白了于是思涯的狂笑,“誰是你們的兄弟,我是你們的仇人若是沒有猜錯,你們都是吳天之子”
肉翅少年一愣,然後道:“不……不錯”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取你們性命,回頭再取吳天的狗命”思涯說着,身上光芒一閃,便要攻上
“等……等下父……父親留情甚多,所以我……我們兄弟也頗多隻……隻是我們兄弟都有一特點,便……便是背上生翅你……你可有翅?”肉翅少年道
有翅?念玉一愣,伸手在那瘸腿少年後背之上一摸,果然有一對小小的鼓鼓的東西,難道那便是肉翅?
瘸腿少年卻回頭笑道:“美女,你的手能溫柔一點嗎?”
念玉大怒,手上内法一吐,那瘸腿少年痛的一咧嘴隻是她想到他們都是吳天之子,眼前之人也必無例外,于是才沒有再下狠手她終于明白爲何婷婷想要殺死瘸腿少年之時,李寬讓她住手,而是要交給吳天師叔處置了
這些厲害的少年,居然都是他的兒子,而且那位大哥還懷疑思涯也是他的兒子可是自己與思涯相處了十幾年,也見過他赤裸上身的樣子他的後背之上,除了那一條條可怕的傷痕,根本沒有肉翅的
此時葉長河和婷婷也驅毒結束,站到了念玉的旁邊,看着場中的變故,一臉的驚訝
受傷的李寬和江文廣也已爬起,站在要一旁江文廣是一臉的驚訝,而李寬則是一臉是欣慰
吳天之子,果然非同凡響,年級輕輕便如此的厲害
此時空中那個發出寒氣的少年見他們二人的樣子,從懷中取出兩粒丹藥扔下李寬和江文廣接住,隻覺這丹藥之上發出淡淡的幽香,隻是一聞,便感覺傷口舒服了許多
李寬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江文廣也吃下藥一入腹,隻覺腹中一陣的熱傳遍了全身,全身舒服無比
空中少年見他二人服下,微微一笑,繼續轉頭面對着思涯
“肉翅?”思涯笑了笑道:“我怎能如你們這些妖邪一般,背上生翅呢”
一聽妖邪二字,那幾個少年紛紛的大怒,居然同時出手
思涯毫不畏懼,持魔彩珠和血劍迎上
隻是那三人同時出手,思涯已落入了下風,若不是那三個少年未下死手,思涯雖然有血劍和魔彩珠,也早已被擊敗了
隻是那三人也十分驚奇思涯的法力強大,若是除去了身上的法寶,一對一的打将起來,他們未必是思涯的對手而且更爲奇特的是,思涯對于魔彩珠和血劍居然有天生的免疫之力,便如是吳天的後人一樣
他真的不是吳天的後人嗎?他的後背之上真的沒有一對肉翅嗎?
隻是那位肉翅少年看上去卻不願久戰,于是道:“你……你真的沒有肉翅?”
“廢話少說”思涯怒道
此時江文廣擡頭問念玉道:“你與他相處時間最長,他可有肉翅?”
念玉搖了搖頭道:“并無肉翅”
江文廣搖了搖頭,自語道:“如此也好”他想着轉頭向場中看去,卻突然發現場中少了幾人
得晨、落花、斷徑此時已不見了蹤影,而且連原本躺在地上的吳劍也不見了
江文廣大驚,突然飛起,四下看去隻見一點紅光正向遠處飛去
“吳劍被魔君帶走了”江文廣叫道
“什麽?”空中的幾個少年聞聽之後,同時的住手,思涯心知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也停了下來,退到了秦香的身邊,大口的喘着氣
“你還好嗎?”秦香問道
思涯收住魔彩珠和血劍之光芒,點頭道:“我無事隻是你派中人已找到了你,你便同他們回去我會拜托念玉照顧于你的”
秦香一聽此言,眼中淌出了淚水
“你嫌我跟着你很麻煩嗎?”秦香說着扭過了身道:“一定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思涯道:“隻是我還有大事要做此時魔彩珠和血劍都已到手”
“我知你要報仇可是徐師叔和吳師叔法力極強,你即便有此兩家寶物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我看……你還是放棄”秦香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