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卻還是若有所思,一動不動
“娘,小心!”念玉見母親不動,連忙合身撲上手中劍光芒閃動,擊向了金箭
“轟”的一聲,那金箭來勢不快,卻是極強,挨了一下之後隻是箭尖微晃,依然頑強的射向了徐若琪
念玉見自己沒有拉住金箭,居然急向前撲,護到了母親的身前,以爲她擋下這一箭
徐若琪此時才如夢方醒,大驚之下不顧地上的思涯,而是金光一閃,金蛇劍飛出
“當”的一聲,那支金箭終于被彈飛,同時金蛇劍居然已被震開
徐若琪和念玉松了一口氣,連地上的思涯也放下了心,念玉不會有事了
可是三人剛剛放松,又是“嗖”的一聲,又一支金箭以極快的速度射來
徐若琪已無法驅動金蛇劍,隻是手中發出一道的光芒,另一手把念玉拉到了身後
徐若琪發出的光芒隻是讓那金箭的來勢緩一點點,這箭的力道雖然不及上一支,卻是快速無比
刹那之間已飛到十丈左右念玉見母親爲自己擋在身前,心中感動,想起自己剛見母親之時的不理解,眼中一熱身形一轉,居然又轉到了徐若琪的身前
徐若琪一愣,隻是這一愣之時已無法再做出決斷,那金箭便要射中念玉
突然身前人影一閃,思涯飛身而起揮血劍擊向了金箭
然而那金箭似乎有了靈性,遇到血劍之時居然微微一偏
思涯的突然出現,讓衆人都是一驚而遠處的也傳來了一聲的驚呼,那是發箭的龍目,他原本是想射傷徐若琪救下思涯的這下卻要射中思涯,他驚訝之中連忙的念動咒語,隻是金箭已是勢末,來不及收回了
“噗”的一聲,金箭已插入了思涯的肩頭這還不算,那莫族獵手的金箭,威力巨大它們射中獵物之後,還會不停的旋轉,給對放造成更大的傷害更何況是神箭手射出的光箭了
思涯原本以爲挨上一下便是完事,可是那金箭卻不停的旋轉起來,他内法一亂,突然一人飛身而出,手中祭出一顆寶珠
那珠子放出九色的光彩,罩上了金箭
再加上龍目的咒語,金箭終于消失,隻是思涯身子一歪,向下落去
念玉剛要去接,人影一閃,落花已飛身而上,接住了思涯
此時龍目已飛了出來,看看思涯,再看看落花
一群虹光派的弟子見這邊有變,又圍攏了過來,馬上便要将那三人圍住了
“你帶他先走”落花說着将思涯抛到了龍目的懷中,自己則念動咒語,九轉玲珑珠之上光芒大盛,九色光彩不停的向八方射出,激起的巨風吹得人臉生痛
衆弟子不知虛實,不敢靠近,目光都聚到了徐若琪的臉上
此時隻有她的法力最高,隻有她才能攔下那三人
徐若琪卻沒有動,隻是看着那三人飛走
落花原以爲徐若琪會出手,可是她卻沒動落花一愣,連忙的飛開
此時江文廣等人揮劍而上,便要攔下落花
落花曾他們與交過手,心知他們的厲害,于是不敢大意,連忙祭起了九轉玲珑珠
“住手!”徐若琪突然高叫道:“讓他們走”
江文廣等人一愣,落花借機飛遠,終于不見了
那邊薛不才等人已将得晨圍住,隻是這邊突然生變,薛不才等人略一分神
得晨知自己如果被圍便無法脫身,于是将魔彩珠攝到了空中,内法一吐
魔彩珠受到内法的沖擊,突然放出光彩
薛不才等人也是連忙的後退,得晨借機飛走了
那魔彩珠在空中依然放出光彩,衆人不敢靠近
薛不才、秦弄玉剛要共同施法壓制住魔彩珠,突然魔彩珠的光芒漸漸的收回,飛向了弟子群中
那群弟子“呼啦”一下子散開,隻剩下一人坐在地上
“吳師兄,快閃開”一個天樞堂弟子叫道
吳劍坐在那裏,卻沒有什麽感覺,相反的,那魔彩珠的光芒照射到自己的身上,反而讓自己一陣是舒坦他輕輕的伸手,那魔彩珠居然如願的飛到了他的手上,終于收住了光芒
衆弟子一愣,魔彩珠爲何對他沒有影響呢?
“他是吳天之子呀”馮英雄深知吳天一族的能耐,于是感慨道他們乃是南疆第三族,對于魔彩珠和血劍都有天生的駕馭之能
這邊魔彩珠已收回,魔君逃走薛不才也不并想追擊,若是因此與南疆發生了摩擦,反而對于大局不好衆人剛才都聽到了徐若琪叫停手,于是飛了過去
“徐師妹,爲何放他們走?”薛不才不悅道
徐若琪看看薛不才,再看看秦弄玉等人,最後目光落到了手拿魔彩珠的吳劍的身上
“師兄,什麽人才能同時駕馭血劍和魔彩珠呢?”徐若琪突然問道
“吳天一族”秦弄玉道
徐若琪點點頭,隻是看着衆人
衆人都想到了一人,剛才的思涯,也可以駕馭這兩家寶物,難道他也是吳天之子?
“思涯知道保護念玉,看來心地并不算太壞或許我和吳師弟與他母親之間,有許多的誤會”徐若琪道:“咱們也不要再追殺于他了”
雖然一夜未眠,但薛不才、江小貝等人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天樞殿内,錢亞蛟給長老、師父、師叔們倒上茶,自己則垂手而立
他知道他們在等一個人,或者說是在等一個消息,等一個已經确認了的消息雖然那個消息會讓衆人十分的爲難,但那卻是實情
門外傳來了腳步之上,衆人擡頭看去,隻見金夢潔快步的走入
“如何?”秦弄玉問道
金夢潔沒有回答,而是向身後看看
徐若琪慢慢的走了進來,微微的搖頭
“師妹”多少年了,隻有秦弄玉一直叫徐若琪師妹,而别人叫她要在“師妹”的前面加上個“徐”字
衆人的目光齊齊的落到了徐若琪的臉上,不是因爲她的美麗吸引了衆人,而是因爲那個問題
徐若琪似乎是感覺到了衆人的目光,于是擡頭道:“掌門師兄,江師叔祖,思涯應當也是吳天之子”
這個答案在衆人的意料之中,隻是江小貝上前一步問道:“你如何得知?”
“在我得知他的母親是驚鴻時,我便懷疑他可能是吳天之子,因爲吳天曾與驚鴻發生過關系于是我他多大,他說他十六歲半,當時我按懷胎十月算起,他當是在驚鴻回西域四五個月時懷上的,所以不是吳天之子”徐若琪道
衆人點點頭,可是江小貝卻臉色一變,“吳天之子都十分的奇特,當年逍遙仙子懷上吳邪時,居然懷了三年零六個月而如雲夫人懷上吳心時,雖然人在蓬萊仙島之上,可是按凡間的時間算起,也有一年多的時間”
“正是”徐若琪接着道:“我剛才制住他時,他曾感歎對不住她的母親懷了他十四個月,因爲不能殺我報仇”
“呀,這便對上時間了”江小貝道:“若是驚鴻懷了他十四個月,那麽他的他便正好是十六歲半”
徐若琪點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用血劍、禦魔彩珠,隻有南疆第三族人才能辦到即便是另外兩族的也隻能禦動其一,而不能兼顧
思涯,也是吳天的孩子
“不對”秦弄玉突然奇道:“他既然是吳師弟的兒子,爲何不似吳劍一樣在月光下入魔呢?”
“他與吳劍不同”徐若琪道:“英子師妹懷上吳劍之時,吳師弟正在入魔之中,所以吳劍的身上自然帶了魔性再加上英子師妹法力較低,所學的佛咒還是不全,所以吳劍身上的魔性便留了下來想那吳邪、吳言、吳傷、吳寒同是吳師弟入魔時所孕,但他們自小傾聽佛咒,便基本根除了魔性,即便在月光之下也無事了而驚鴻懷上思涯之時,吳師弟已被蓬萊仙島上的兩位神仙除去了身上的魔性,所以思涯身上才沒有絲毫的魔性可是南疆第三族的駕馭魔彩珠和血劍的特性卻留了下來”
聽徐若琪長篇大論的說完,不少人紛紛的驚訝因爲對于吳天之事,最了解的隻有徐若琪,其中不少是吳天的母親雲夫人講給她的
“思涯既然是吳師弟的兒子,爲何還要去殺他的父親報仇呢?”李玦奇道
衆人都搖了搖頭,不知其中的原故
“或許是驚鴻對吳師弟由愛轉恨,才讓思涯弑父的”金夢潔道
衆人無言
“想來不錯”李玦道:“思涯,思涯這個驚鴻和吳師弟在凝碧涯上相遇,又在凝碧涯上孕育了思涯,還在凝碧涯上分手驚鴻定然對凝碧涯記恨于心,所以才給兒子起名叫四涯,以防自己忘卻那段傷心”
聽李玦如此分析,大家又同時的歎氣
隻是李玦又道:“怪不得思涯說小時每每記不住馭獸術的口訣之時,便被母親毒打原來驚鴻每每叫起思涯的名字,才不停的心痛我從前爲何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