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和斷徑聽到這叫聲,心中也是一蕩如此放蕩的女子,即便姿色差些,也是極品隻是斷徑微微的皺眉,因爲這叫聲總是感覺有些耳熟
“大哥,這姑娘果然不錯”吳言道
“兄弟未見其人,怎可下結論?說不定她是一個醜八怪呢”斷徑道
吳言一笑道:“能讓男人如此持久的女子,定然有特别之處,我此時便要試上一試了”
斷徑一笑,然而又道:“隻是我覺着這女子的叫聲有些耳熟”
吳言一愣,突然向斷徑抱拳道:“大哥果然禦女無數,小弟佩服大家居然能聽出這**之聲耳熟,想來大哥所禦之女沒有醜八怪,所以這女子定然是個美女”
斷徑一聽此言,也是“哈哈”大笑,心道也可能是自己寵幸過的妓女,于是便不再想耳熟之事,與吳言混進了留香客棧
一進客棧,二人居然有些傻眼剛進來之處,原本是一個大廳,一般來說客棧還要擺上幾張到十幾張桌椅,供客人們吃飯然而留香客棧卻已将所有的桌子都收了起來,而是以木闆和屏風隔出了若幹的小空間而那空間之中一定還有臨時搭成的木床裏面的各色的男女都在落花叫聲的帶領之下,齊齊的發着力
而那木床和屏風則發出有節奏的“咯吱”之聲居然還有這樣的,斷徑和吳言有些愣了,此時小二早已沒有了往日見客便笑的态度,而是沉着臉對二人道:“你們兩位,是要臨房還是客房?是自帶姑娘還是我們給介紹?”
小二的語速非常之快,二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小二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又重複了一遍,那二人才反應過來隻是斷徑看着小二店大欺客的表情,斷徑便要一掌擊過去的意思
吳言看出了斷徑發怒,于是拍下他的肩頭,示意他消氣
而小二卻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又問道:“你們想好了嗎?”
吳言笑道:“我們要客房”
“沒有了”小二幹脆的回答
吳言伸手遞過去一大錠銀子,“小二哥,幫下忙我們也是慕名而來”
小二掟下手中的銀子,搖了搖頭道:“還是沒有”
“那臨房呢?”斷徑怒道
“排隊,這十兩銀子便是定金”小二說着,熟練的收起了銀子,而後寫了一張紙條,交給了吳言“這是你們排的号,到時有人出來,我叫你們”
吳言接過紙條還想問些什麽,可是小二早已離開,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吳言低頭一天,上面潦草的寫着一個号,壹叁柒
此時正有人從臨房中出來,帶着一個姑娘在臨房門口的小二則高聲叫道:“捌拾貳号,誰是捌拾貳号?”
一個老頭拉着一個姑娘顫巍巍的跑了過去,可是此時樓上的落花發出一聲急促的叫聲,隻見那老頭的身子一陣的顫抖,突然垂頭喪氣了起來
“你快進去呀”後面的人催道
那老頭卻搖了搖頭道:“我不用進去了說着垂頭喪氣的退了出來,向門外走去”
“捌拾叁号”小二又叫道
一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抱着一個姑娘急跑了進去,隻是那臨房太小,他進去之時,居然撞到了門框
這家夥身強力壯,此時又是抱着一人,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那簡易的隔斷被他這一撞,居然“咔嚓”一聲斷裂,這還不算後面的幾個隔斷也跟着一個個的倒下,裏面的做事之人不是被木闆壓住,就是被暴露了出來
然而有**叫起來,還有人繼續着剛才的活動那強壯的年輕人一愣,隻是他此時已是欲火焚身,他随手抓起一塊木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便做開了事
留香客棧一陣的混亂,正在此時,随着樓上的落花發出一聲長長的叫聲,節目終于結束了隻剩下樓上傳下了陣陣的喘息之聲,不絕于耳
趁亂,斷徑和吳言到了樓上随便找了一個房間進去,裏面的那對狗男女正要叫出聲,便被點中了穴道
裏面的女子也十分的漂亮,比起斷徑等人抓去的女子姿色好上了許多她此時正雙手交叉在腦後,一臉是興奮之裝隻是被突然點中了穴道,她無法動彈
斷徑見狀,忍不住上卻摸了幾把,然而吳言看出此二人不是剛才高叫之人,于是低聲問那女子:“那兩位神人在哪個房間?”
那女子被吓得不輕,隻是眼珠動動,看了看隔壁的房間吳言一笑,原來是隔壁的房間,于是輕輕在這女子胸上拍拍,笑道:“好乖,哥哥一會兒來會會你”
吳言和斷徑二人輕輕的打開窗戶,客棧原本處于偏僻之所,柳巷的最尾所以客棧之後的街道并無太多的人家于是二人便想從後面翻到另一個房間之内,把女銷魂的女子擒住,再連同這個房間之内的女子一同的帶走
他們正要飛身而起,突然聽到了隔壁房間之内的說話之聲
“落花,爲何我感覺附近有強大的内法存在?難道是咱們将吳言引了過來嗎?”那是思涯的聲音
吳言和斷徑都是一愣,心中馬上明白了,落花和思涯在這裏,居然是爲了将吳言引過來
二人原本要探出的身子,又連忙的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站在屋内,面面相觑好險呀,差點就中了落花之計
斷徑狠狠的咬牙,心道這個死丫頭在南疆之時便壓自己一頭,到了中原居然還幫着思涯謀算自己隻是……她剛才的叫聲真的很銷魂,若是有機會,自己一定讓她因爲自己發出那樣的叫聲,不!比剛才更響的**之聲
隔壁屋内傳出了輕輕的噓聲,顯然是讓思涯噤聲
然後聽到落花低聲道:“不可出聲,若吳言就在咱們隔壁,豈不被他發現了嗎?”
思涯沒有出聲,想來應的點了點頭,甚至還向兩側看了看
吳言的臉色慘白,心道這二人爲何要找自己呢?
隻是片刻之後,思涯突然忍不住又道:“确實有幾股強大的法力在附近,咱們要小心了”随着他的話音,斷徑和吳言感覺到了血氣微微一閃,斷徑臉色大變,心道不好,血劍也在他手
若是此時二人自窗口飛走,那思涯定然會有所發現了不如便從哪裏來,再從哪裏去于是吳言指指門口,二人便蹑手蹑腳的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剛剛要打開門,卻聽到隔壁有腳步之上,接着聽落花輕聲道:“我出去看看”
斷徑和吳言連忙的停下,又是好險,差點和落花撞上
幸好此時樓下正是大亂,嘈雜聲很大,他們剛剛開門之聲并不顯眼
旁邊的門一開,應該是落花走了出去
落花站在二樓的扶手之前幹咳了一聲,樓下的嘈雜之聲突然小了起來,然後居然消失
目光顯然是都向落花射來,落花則笑道:“下面怎麽這麽吵呀,我本來說還要再來一次的”
下面馬上傳來了贊同之聲,然而落花的笑聲突然停止,她轉身回到了屋内
“怎麽樣?”思涯問道
“你的感覺不錯,果然有高手在附近”落花道
聞聽此言,隔壁的二人都是一驚,難道自己被落花發現了?
斷徑已掏出了枯木枝,準備随時一戰可是他的心頭卻是一跳,他也感覺出一股強大的法力就在不遠之處這法力并非是落花和思涯的法力,而是一股正宗的佛法
隻聽隔壁的落花道:“那個大和尚,剛剛從客棧門口經過”
“啊!”思涯都是一驚那日在那個小鎮之上,自己差點被那和尚和吳氏三兄弟堵上,若非是機警,提前溜之大吉,一場惡鬥便又是難免同時還會暴露了自己和落花的行蹤
此時大和尚居然到了潇州場,而且還到了這煙花柳巷若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他是定然不會到此的
他的目的難道是自己?
落花和思涯想着,也是一陣的緊張潇州城内有吳氏三兄弟,還有天龍幫,再加上那大和尚一行人,他們斷然不是對手
隻是這幾日與落花交和,雖然他們都算是魔族之人,他們交和之事居然對方的内法有了提升,可是即便這樣,他們也不敢冒然出手,特别是在沒有搶到魔彩珠之前
相對來說,用吳言與吳氏三兄弟交換魔彩珠,反而是安全了許多
“那和尚走遠了”思涯道
同時斷徑也感覺到那個佛氣慢慢的遠了、弱了,同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不是沖咱們來的”落花道:“隻是不是沖咱們來的,便是另有目的難道是……”
“難道是什麽?”思涯驚道
“難道是他們已發現了吳言的下落,而去搜捕吳言的?”落花道
“呀,如此說來,咱們的計策便要失敗了”思涯急道
“不急,我也隻是猜測,咱們不妨跟過去看看”落花說着,對思涯道:“咱們快換上衣服,改下發式,讓别人認不出咱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