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弟子答應一聲道:“剛才那幾人交手之時,我正好在旁邊的青樓之内躲避我聽到那個拿着樹枝的年長之人說什麽潇州城西二百裏,山澗、瀑布”
幾人聞聽此言,心中大喜那“拿着樹枝之人”顯然就是魔君得晨或者是斷徑,而他所說出的地方,可能就是他們再次相聚之處
李寬拍案而起,“好,我這就帶隊過去”
“阿彌陀佛”明河起身道:“我看此事便不用李幫主出馬了李幫主的幫中尚有貴客”明河說着,看了看同坐的吳言
吳言的臉色一變,李寬則幹笑兩聲心道明河說的不錯,剛剛讓楊坤看管吳言之時,他都借方便之事差點逃跑,若非是自己看在他父親是吳天的面子之上,自己早就一掌将他擊斃了
他看看法相寺之人,心道此處雖然是自己的地盤,可是天龍幫畢竟已不是當年的天龍幫了,此時的人手未必能幫上什麽大忙便是自己連那吳天的兒子都不如此時有法相寺佛法第一的明河坐鎮,還有吳天的三個兒子,以及一個羅漢陣,雖然思涯、魔君利害,卻也未必是他們這些人的對手
想到這裏李寬“哈哈”笑道:“如此也好,我便在幫中陪着吳言公子”
“阿彌陀佛,李幫主,我們便馬上出發了”明河說着便向外走去,對着法相寺的一群僧人說着什麽
吳邪三兄弟也上來抱拳道:“李……李幫主,我……我二弟便有……有勞了”
“賢侄放心”李寬笑道:“隻是你們也要小心”
吳邪等人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思涯和落花胡亂的飛了一通,見後面吳氏三兄弟沒有追來,才放心了不少于是他們繞過潇州城,按得晨所說之地方找了過去
“魔君要你爲他做什麽?”思涯經過這些日子與落花相處,對她已有了一些感情,并非隻是肉體之上的
落花冷冷一笑道:“自然是讓我幫他完成九轉之術”
“又是那個?”思涯一愣道:“上次你施法過程之中,若非是我破壞你們便成功了”
落花搖了搖頭道:“非是如此,那日我要強行施法,若非是你及時趕到,我便可能吐血而亡了所以說來,你便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隻是湊巧,你不必在意”思涯說着,看着前面的山澗,口中發出“咦”的一聲
落花笑了,“你是否覺着這裏有些面熟?”
“是呀”思涯左右看着道
“那**救下我後,咱們便是在這片山澗之中,我以九轉玲珑珠和交合之法,爲你驅毒”思涯說着臉上居然有些紅
思涯突然想起,就是這裏,自己與落花每日交和,驅毒療傷
他們正回憶着,突然不遠處有人咳嗽一聲,居然是斷徑出現
“落花,你不急于救你兄長,卻與他卿卿我我,真是女大不中留呀”斷徑冷言道
落花看到斷徑,臉色一變道:“魔君和我大哥呢?”
“你放心,那大哥現在是魔君手中的寶貝,此時可舍不得傷害他”斷徑道:“你随我來”
他說着騰空而起,思涯和落花連忙的跟上
“你真的要殺吳天報仇嗎?”落花突然低聲問思涯
思涯見落花表情嚴肅,于是道:“正是對我最好的外公便是傷殘于吳天之手,而且吳天還滅了整個聖教如此大仇,我怎能不報”
思涯雖然如此說着,可是說到後面,自己都沒有底氣了原本以爲自己得了外公幾十年的法力,再加上自己刻苦的修煉,可以與吳天有上一拼可是一入中原,才發現中原真的卧虎藏龍自己有血劍在手時,連徐若琪都鬥不過,更别說可以以一己之力滅掉整個聖教,擊退白虎的吳天了想來自己是久在西域鼠目寸光,其實想相,若是外公的幾十年法力無敵,他何需傳給自己?他自己便可以應付吳天和徐若琪了
看着思涯有些沮喪,落花一笑道:“我知你在想什麽,隻是我問你一句話,你是否爲了殺吳天可以什麽都不顧,甚至于拼上自己的性命?”
思涯一愣,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天下大亂呢?”落花又道
思涯再次一愣,還是點了點頭
落花笑了,笑得很甜
“你問這些幹什麽?”思涯奇怪道
“若要殺死吳天,隻有一人能辦到這是魔君說的”落花道
“誰?”
“南疆魔尊”落花道
“可是聽我外公說,魔尊已在十八年前被吳天殺死了”思涯奇怪着,魔尊都已被吳天殺死,如何說魔尊可以殺死吳天呢?
落花道:“十八年前的魔尊因爲吳天搗亂的原因,而沒有施展全部的魔法魔君要我施展九轉之術與吳劍或者吳天交換身體的目的,便是想自己成爲下一代的魔尊因爲隻有吳天家族之人,才能靠着自己體内的魔性,成爲魔尊”
思涯的身子一緩,落花也飛的慢了下來
“所以我會答應魔君的要求,幫他與吳劍交換身體我不隻是爲了救下我的哥哥,更是爲了你”落花道:“我怎忍心讓你被吳天殺死呢?”
二人說着,前面的斷徑叫道:“兩位别聊了,飛快一些行嗎?”
二人連忙加速,可是四下打量,此時斷徑也帶着他們飛出了山澗
“不是說在山澗見面嗎?”思涯問道
斷徑一笑道:“說此事之時周圍有許多人若是被天龍幫人聽去,難道他們不會想明白是什麽意思嗎?所以魔君早已到了别處,萬一天龍幫之人趕到山澗,也隻是撲個空行了,快走,魔君要等不及了”
魔君如此老謀深算,二人一追的感慨
此處又離開那山澗十數裏了,在一處樹林之中,思涯和落花見到了得晨
“你在幹什麽?”落花見思涯身上紅光閃動,而紅光正射入龍目的體内,龍目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落花說着便要沖上,斷徑去臉色一變,攔住了她
“落花,難道你沒有看出魔君在施展蠱術嗎?”斷徑叫道:“你此時打攪,二人便會蠱發身亡,同歸于盡”
落花剛才隻顧着急,此時細看不隻是她的大哥龍目臉上表情痛苦,得晨也是表情痛苦
“望夫蠱”落花驚叫一聲,卻停了下來
此時隻見魔君和龍目身上的光芒又強了起來,二人的表情更加的痛苦
思涯不懂南疆蠱術,看龍目受制,于是取出血劍,便要出手
“不可!”落花攔住他道:“你快收去血劍,否則容易影響他們施展法術”
思涯一愣,還是收起了血劍隻是詫異道:“什麽是望夫蠱?”
落花居然後退數步,冷笑一笑道:“這蠱術隻是南疆法力低微之人才施展的低級法術沒想到堂堂魔君居然以此爲要挾,制住我大哥這望夫蠱原本是南疆的女子,爲了防止出門遠行的丈夫在外有了别的女人而不歸,才對丈夫下的蠱術”
“啊!”思涯一驚,南疆多蠱術,他也隻是曾外公無意中說起,沒想到魔君居然對龍目施展此術,那他是要做什麽呢?
落花繼續道:“這蠱術與别的蠱術不同施展之人與被施展之人同時受蠱,他們相互爲對方的解蠱之法,在一定的時間之内若不能相互再見面,爲對方解蠱,那麽兩人會同時身亡”
思涯又是一愣,呆呆的看着龍目魔君對他施展了如此法術,龍目的命運便與魔君聯系到了一起,那麽即便放開龍目,沒有魔君他的性命還是不保的
此時得晨身上的光芒慢慢的收去,他又調息片刻,才慢慢的起身
“落花、思涯,你們來了?”得晨笑道
“魔君,即便你放下身份對我大哥施展如此蠱術,若要我答應你之事情,我還是有個條件”落花怒道
得晨一愣,然後笑道:“我早看出你聰明過人,不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到有些事情不必明說你便明白了好,隻要你能達成我的目标,你條件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落花一笑,“魔君大氣我隻想請魔君成功之後,将那莫族的地盤歸還于他們便可”
得晨聽了“哈哈”大笑,“如此小事,便是将南疆除了樹宮之外之處統統交與那莫族都無不可那時我的目标便是整個天下,南疆總是要安排人來守的”
“好,那咱們一言爲定”落花道
得晨突然正色道:“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也當答應我的一個條件”
“什麽?”
“我此時已與你大哥同病相憐,若無血劍在我手,恐怕我尚不是中原大派的對手到時我有了三長兩短的,你大哥便也性命難保了”得晨道
落花一愣,然後回頭看看思涯思涯連忙抓緊了手中的血劍,他已聽出那得晨是想要回血劍,而此時自己剛剛将血劍使用熟練,若是交出自己的戰鬥力便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