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思涯再次被她擊中,不死也重傷若是不知思涯是吳天的兒子,那便可以不管,可是明知思涯是吳天之子,若是坐視不理,将來如何給吳天交待呀
“且慢!”徐若琪突然高喝一聲,驚鴻要落下的手停住了她的手在空中微微的顫抖,似乎就在等人叫停
“你我之事,與這孩子無關”徐若琪道:“思涯,你且離開這裏,你娘要找的是我”
驚鴻也冷冷一笑道:“不錯,冤有頭,債有主十八年前的舊帳,我今日便與你算清”
思涯的神志似乎都有些不清了,他搖搖晃晃道:“除了娘的仇,還有外公的仇我還要報仇,我還要救下落花,此事與她無關”
徐若琪臉色一變,心道這個孩子是個死心眼,居然冥頑不化若是不趁此時離開,你娘再發起狠來,你便要丢掉性命了
江小貝已看明白了場中的形式,驚鴻定是十八年前受了刺激,而混亂了起來否則怎能對自己的兒子下此狠手?還讓自己的兒子去殺他的生父?于是高聲道:“思涯,這個仇是你報不得的你若想報仇,離開這裏,好好的養傷,本月三十日凝碧涯頂見”
一聽到凝碧涯的名字,驚鴻和思涯的身子都是一震
特别是驚鴻身上的法氣有些混亂起來,顯然是她的心情此時已起了變化
“徐若琪,你拿命來”驚鴻高叫一聲,一道法氣擊出,原本以爲她要擊向徐若琪,卻歪了方向
薛不才等人剛要出手,徐若琪擺了擺手道:“我自己來”
思涯見母親出手,便也要出手相助,可是剛上前半步,卻被驚鴻一掌擊中了胸口,倒飛出了很遠他慢慢的停下,仍要沖來
“思涯,我們不會難爲你母親的,你速速離開”薛不才沉聲道
見薛不才說話,思涯似乎相信了于是停了下來,隻是他看着落花,仍不離開
薛不才眉頭一皺喝道:“本月三十,我會帶落花同往,到時你們自然可以相見”
思涯終于點點頭,向山下飛去衆人沒有注意到,他臉上此時突然露出了笑,還輕輕念出了兩個字“秦香”
被擒住的念玉見思涯走遠,眼中流下了淚水原本她還以爲思涯與自己好是爲了利用自己,而剛才思涯數次想要救出自己,而不顧自己有傷思涯帶傷而去,或許兇多吉少,我當想辦法救救他可是自己此時已被人拿下,想要在高手如林的虹光派手下脫身,是極難的事情,隻是自己一定要救他,或許還有别的辦法
驚鴻見兒子走遠,回頭對着徐若琪道:“徐若琪,你欠我的,我要讨還”
徐若琪冷冷一笑,心道她此時定已喪心病狂,心中居然有些替思涯難過,他的童年難道便是如此過來的嗎?于是道:“奉陪到底”
“好,你随我來”驚鴻說着,飛身上了那隻靈鹫,回頭看了徐若琪一眼,向北飛去
薛不才等**怒,碧雲山豈是說來便來的?他大喝一聲“起大陣!”
可是衆人飛上了空中,卻發覺大陣未起,因爲少了一人
“掌門師兄”原來是徐若琪沒有入陣,“我與驚鴻确實有些誤會,待我與她算清這筆帳”
便在大陣一愣之時,驚鴻借靈鹫之力已闖過了數道圍堵,飛出了碧雲山而不等薛不才答應,徐若琪身上五彩一閃,已追了過去
“娘!”念玉不放心母親,身形一閃便追了過去,薛不才等人也跟上
可是那隻靈鹫和徐若琪飛行速度都是極快,片刻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衆人隻好悻悻而歸
江小貝見衆人都累了,于是安排二代弟子收拾現場,薛不才一臉凝重的回到走向了天樞殿,衆位首座連忙的跟上
看念玉一臉的緊張,江文廣上前道:“念玉,你不必太過于擔心,令堂法力高強,還有五彩霞衣護體,不會有事的”
念玉看看江文廣,微微的點頭隻是李明昊原本要上前安慰念玉,卻見江文廣搶了先,不禁微微的失望
衆首座跟着掌門進了天樞殿,錢亞蛟組織人手收拾着戰場此時一個弟子突然跑了過來對念玉道:“念玉師妹,那個女子想要見見你”
“誰?”念玉奇道
“便是我們剛剛擒下的女子,好像叫落花”
“哦?”念玉一奇,看看江文廣,心道她叫我做什麽?
“或許和思涯有關”江文廣道
念玉一愣,連忙對那名弟子道:“這位師兄,請帶我去見她”
落花已被帶到了搖光堂,她被金夢潔以虹光派的法術封了穴道,關押在一個房間
虹光派沒有專門的牢房,所以門内外有三四個搖光堂的弟子看守着
那男弟子乃是天權堂之人,在押落花到搖光峰之時,落花一陣的肯求,而押送之人馮英雄心頭一軟,才讓他去通知念玉的
見念玉進來,其她人退了出去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念玉問道
落花見念玉進來,眼中突然生出了殺氣
“我大哥龍目便是被你娘幾句話說死的”落花突然道
念玉冷冷一笑,“你若是爲了報仇,也要等脫身才算況且我派胡首座怎麽算?”念玉說着轉身便要離開
那邊的落花突然歎了一口氣,“其實找你是爲了思涯之事”
一聽思涯,念玉停下了腳步,轉身以疑惑的眼色看着落花
“思涯常常給我提起你,他說雖然你母親是他的仇人,可是你與明昊王子,甚至還有你們的師父對他都很好”落花道
念玉聞聽此言,微微的感慨其實思涯本性不錯,隻是他是邪教後人,便與自己正邪殊途了
落花見念玉沒有說話,于是又道:“我也看出,你對思涯也有頗多的照顧上次在碧雲山之時,若非是你手下留情,思涯早已被擒下了”
念玉一皺眉,“你到底要說什麽?”
落花見念玉終于開口,于是正色道:“思涯離開之時,已受了重傷你若有空,便去看看他”
念玉一愣,便要問落花和思涯是什麽關系,可是看着落花眼中那肯求的眼神,馬上明白了這個女子已愛上了思涯,所以她才不顧自己已身陷囹圄,而求自己去看看思涯的
虹光派早已放言天下,思涯乃是邪教餘孽,其它各大門派之人見之,定然會殺之而後快因爲十八年前,不知有多少前輩死在了邪教手下
然而母親與思涯的母親單獨約戰,說要解決她們十八年前的恩怨,此時吉兇未知,因爲思涯的母親帶着那隻靈力極高的靈鹫母親雖然法力不凡,可未必是思涯的母親和靈鹫的對手
落花看念玉有些心動,可是心頭仍被什麽事情給牽絆着于是又道:“我知你擔心你的母親,其實……”落花看看念玉,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的,欲言又止
“你還有什麽事情,别吞吞吐吐的快說”念玉心中擔心着母親,于是皺眉道
落花見念玉中計,于是又道:“其實你母親乃是我的大仇人,我本不該說出來的隻是爲了救思涯,便隻好便宜她了”
念玉一聽還和母親有關,于是急道:“你有話便直說,我有沒功夫聽你唠叨”
落花一咬牙,終于道:“你母親與思涯母親算帳,正所謂兩虎相争必有一傷若是平息她們之間的恩怨,當要思涯去勸他的母親,你勸你的母親,或許有效果況且思涯法力高強,咱們找不到她們去了何處,思涯一定能找到的”
念玉聽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落花,留下四個字:“無稽之談”然而轉身要離開
突然落花叫道:“思涯受傷極重,若要救他,九轉玲珑珠有奇效”
念玉愣了一下,又冷冷一笑道:“救不救思涯我需請示掌門,隻是這九轉玲珑珠我卻要先收去,免你又生事端”
念玉說着伸手便向落花恢中摸去,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之聲,接着聽到搖光堂的幾個弟子叫道:“江公子”
然後是江文廣的聲音,“念玉在裏面嗎?”
“正是”那幾個搖光堂的女弟子回答道
于是江文廣輕輕的推門,門慢慢的打開,順門縫看去,看到了念玉伸手正向落花懷中摸去,而落花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江文廣心道不好,那落花詭計多端,難道是有什麽陰謀嗎?
“念玉!”江文廣突然高叫一聲,推門而入
念玉一愣,手連忙縮了回來
“江公子,你怎麽來了?”念玉行着禮,臉上卻有些不悅,堂堂江公子,又是大家的長輩,卻如此魯莽的闖了進來,實在有失風度
落花見念玉縮回了手,臉色一變而江文廣朝着落花的胸前掃了幾眼,旁邊的念玉更是臉色一變,心道這江公子難道是貪圖落花的沒色,而有所圖嗎?
江文廣卻沒有感覺出念玉的目光,又瞪了落花一眼,拉着念玉出了這房門隻留下恨恨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