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的身子一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落花
“你究竟是誰?”徐若琪問道
“我就是念玉隻是剛才昏迷之後,便發覺身體不是自己原來的了”落花道
徐若琪愣在那裏,不知該說什麽、做什麽此時薛不才也走了過來,看着她們二人的表情,突然歎了一口氣,然後一甩手,解開了落花身上的穴道
落花慢慢的站起,活動下經脈,然後含淚對衆人道:“你們若是不信,我便演示一下”
落花說着身上光芒一閃,化掌爲劍在空中一揮,一道五色的劍氣在空中閃過,未及觸到牆壁便鬥然消失,如此力道拿捏的極準,若是差錯半分,牆上便要被擊出一個大窟窿了
這是正宗的虹光劍法
這還不算,念玉口中念念有詞,身上金光一閃,徐若琪身上的金蛇劍突然的躁動起來,似乎受到了什麽招喚,要脫身而出
然而那金蛇劍法終于沒有飛出,落花臉色一變,顯然是吃驚爲何金蛇劍沒有應聲而出于是又以掌爲劍,在空中一劃,一道金光在空中凝成一條小蛇,又鬥然的消失了
“怎麽會這樣?”落花看着自己的手掌驚道:“我的虹光劍法法力未減,可是金蛇密籍的法力卻如此之差?”
徐若琪眉頭一皺,上前将手放到了落花的腹部片刻之後,徐若琪臉色凝重的點點頭
“你體内确實有本派的法力,也有不少金蛇密籍的法力,還有另一種法力隻是那金蛇密籍的法力……正在慢慢的消失”徐若琪道
“啊!”落花驚叫了一聲,突然拉住了徐若琪的手臂道:“娘,這如何是好呀?”
徐若琪聽到落花叫她娘,即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
落花的眼中一片的失望之色,幸好還有江文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眼中滿是關懷之色落花一咬嘴唇,居然撲到了江文廣的懷中,哭了起來
江文廣愣在那裏,不知所措,衆人也都愣在那裏,也是不知所措這等事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該如何是好呢?
“你……”徐若琪突然開了口,“你真的是念玉?”
落花從江文廣的懷中擡起頭來,點了點頭
此時門口突然一影一閃,一人急沖了進來
那是搖光堂首座金夢潔
“金師妹,找到念……”薛不才問到這裏時,看了看江文廣懷中的落花,此時他已不知該如何稱呼她們了“找到念玉了嗎?”
“禀掌門師兄,我派搖光堂衆弟子尋遍了整個碧雲山,也沒有發現念玉的蹤影”金夢潔說的,看到了旁邊的徐若琪一眼,臉上帶着愧疚的表情,自己沒有幫她照看好念玉
薛不才點點頭,與江小貝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麽
金夢潔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又道:“隻是後山守衛的弟子禀報,似乎有人從後山上空掠過,他們隻是看到了空中的一條黑影”
“什麽時間?”江小貝突然問道
“便是她醒來之前的一會兒”金夢潔指指落花道
“如此說來,時間便對上了”江小貝道
衆人也都點點頭,又打量着落花此時還應叫她落花嗎?還是叫她念玉?若是叫她念玉,可眼前之人明明便是落花;若是叫她落花,可是她的思想明明是念玉的,連法術也是念玉的
衆人這在讨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門口走進一人
那人見到衆人便停下了腳步,可是看到了江文廣懷中的落花,也是十分的驚訝,忍不住走了過來
“吳劍參見掌門、長老”來者是吳劍原來今夜有月,衆人怕吳劍生變,于是早早的叫他進入了天樞堂的仙洞之内,守在仙坑旁邊,連晚飯也是派人送去的
此時已是後半夜,空中的彎月已落,吳劍又聽到外面有嘈雜之聲,便走了出來正巧碰見見個搖光堂的師妹,他自幼長在搖光峰,與他們十分的熟悉,于是便打問發生何事,那個師妹也不太清楚,隻說念玉在探望落花之時,房間之内突然傳出了九轉之色,然後兩人便都昏了過去而念玉醒來之後去不知所蹤,她們正奉師父之命,四處的尋找念玉
吳劍與念玉同在中陣,聽到她失蹤也是十分的驚訝,便想進天樞殿問問詳情可是剛入殿門,便發現除了掌門和長老,連各堂的首座都在他以爲衆人是在商議事情便要退出,卻看到了江文廣懷中的落花再想到剛才那搖光堂師妹所說之事,便走了進來
衆人心緒都不太好,于是并無人理會吳劍吳劍便到了江文廣的身邊,問發生了何事
江文廣與吳劍在潇州大戰之中關系已融洽了不少,又年齡相當,此時他心頭的郁悶正無人可訴吳劍一問,江文廣便将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吳劍愣了
他想起自己兩次差點被落花施展九轉之術,與魔君交換了身體,而此時發生之事,卻是落花與念玉交換了身體
他想了一下,看衆人都說不出個所以,于是抱拳道:“禀掌門、長老,我知道發生了什麽”
薛不才一愣,于是問道:“你真的知道原因嗎?”
“禀掌門師伯,那南疆的九轉玲珑珠,配以法術,有交換人身體之功能若是我猜得沒錯,便是落花施展法術,與念玉交換了身體”吳劍道
“你如何知道?”薛不才又問
吳劍知道自己被擒之事已無法隐瞞,于是“撲通”跪倒,訴說了事情的經過
等他說完之後,衆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魔君入中原,找吳天,便是爲了交換身體之事那交換身體又是爲何呢?
隻有吳天一家的血統能夠成爲魔尊,那便是魔君的最終目的了
衆人議論着,念玉卻哭了起來
此時衆人都知道了她的委屈,于是一陣的安慰徐若琪更将念玉攬到了懷中,輕撫着她的頭發
“是娘沒有看好你,讓你受了如此的委屈娘一定幫你把身體找回來,讓你重新變回到原來的模樣”
江文廣也歎了一口氣,此時他的臂彎之内還有落花身上獨特的氣息,雖然他知那身體之中的應當是念玉
事情明了,薛不才和江小貝稍做商議之後,便有了決定
除了中陣和大陣留守,要廣派弟子四下尋找念玉隻能說是尋找念玉了,因爲衆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這事情一句兩句還說不清楚
隻是他們所找到的念玉已非是原來的念玉了,所以見到之後隻需報告回山上,而不必與之照面
事情安排完畢,薛不才安排徐若琪将女兒帶走,因爲她此時的模樣是南疆的落花,原本虹光派的階下囚,不易多露面的
而且,檀心花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大家還要提前上凝碧涯爲吳天護法,同時迎回天愁神劍即便沒有魔彩珠,儲志宏和江小貝已後那兩大門派打過了招呼,兩大門派已答應借出金舍利和鑽石蛋
儲志宏說過,當年他的師父曹翰林說三大奇珠之中,無論是哪個,都是靈氣極強,有起死回生之效
思涯醒來之時,已過去了兩三天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暖暖的山洞之中,身下是軟軟的獸皮,而不遠處則生着一堆篝火,将整個山洞照的紅彤彤的,也暖暖的
他慢慢的起身,發現胸口的傷痛已輕了許多,身上的衣服都被換過了
此時他身穿的,是一件粗布的棉衣,下身也是如此這身衣服應當是普通的山民所穿,雖然粗陋,卻很幹淨,看來此洞仍在偏遠之處
頭還是有些疼,他輕輕的拍了拍,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與秦香風光旖旎、香豔無比,堪比當年與落花在留香客棧
我用力的聞聞,仿佛聞到了秦香身上的香味隻是他自嘲的搖了搖頭,怎麽會有秦香的味道呢?她在凝碧涯之上,此時說不定已見到了自己的大仇人吳天
此時洞的深處突然光芒閃動,思涯感覺的出來,那是血劍和魔彩珠的靈氣于是他心念一動,那兩件至寶居然飛了出來
握它們在手,思涯突然感覺心裏踏實了許多
門口人影一閃,一人飛了進來了
“呀,你醒了”
思涯擡頭看去,來者是念玉隻是他哪裏知道,雖然他看到的是念玉,可是靈魂卻是落花
“念玉”思涯叫道
落花一愣,然後不自然的答應了一聲
“你感覺怎麽樣?”落花問道
“我好多了”思涯看念玉此時也穿着一身棉衣,此時身上還有未融化的雪花“咱們這是在哪裏?”
落花一笑道:“這裏已是北山境内,中原各派都在找你,隻有這裏安全”
思涯點點頭,然後又問道:“你可有我母親的消息?”
落花搖了搖頭,臉色一沉道:“你的傷勢多是拜她所賜,虧你還惦記着她”
“她是我的母親,我的生命都是她給的……”思涯還要說下去,落花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