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公呀,我恨死你了”千雪突然大叫道
原本錢亞蛟等人正要上前拜見,卻被千雪的大叫之聲吓了一跳隻見千雪此時一臉誇張的表情,用死不相信的眼神盯着一個人
徐若琪
“你是徐姐姐嗎?”千雪上下打量着
徐若琪微微一笑,上前幾步道:“正是我,千雪妹妹”
“啊!”千雪又是一聲的大叫,“十八年了,你怎麽一點都沒有變老,不!你甚至還變的年輕了”
徐若琪笑笑,“你也還是老樣子呀,連掌門和長老都被你數落了”
“可是、可是這也太不合理了”千雪說着,居然伸手摸了摸徐若琪的臉,然後又摸摸身後秦香的臉,“你的臉居然比秦香的臉都順滑,怎麽能夠這樣呢?”
徐若琪搖了搖頭,此時中陣幾人上前參拜,千雪點點頭最後到了吳劍的身前,突然臉色一變,伸手便是一巴掌
吳劍見剛才千雪摸了徐若琪和秦香的臉,所以她伸手時并沒有沒有防備,“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吳劍一愣雖然不是很疼,可是自己如此太沒面子了
旁邊的小英子連忙上前道:“千雪妹妹,有事好說,何必動怒呀?”
千雪臉上的怒意不減道:“英子姐,我剛才那一下是爲秦香打的”
吳劍聞聽此言,想起了自己曾對秦香說過的那些話,實在有些過份那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猜測,事實已經證明了,秦香還是處子之身,她還是完好的
秦弄玉見終于說到了秦香之事,連忙上前道:“香兒,見了父親怎麽還不過來?”
此時江小貝“呵呵”一笑,對衆人道:“沒你們的事兒了,都散開”
衆人已經看出來了,千雪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剛一見面就将掌門損了一通,還順便說了長老此時正怒目對着吳劍和秦弄玉,看來這師徒二人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于是衆人連忙的退開,李玦這離開之時還十分的關懷的拍了拍秦弄玉的肩頭
江小貝走了兩步,見吳邪還站在那裏沒動,于是笑道:“吳邪,我這裏還有一壇好酒,你要不要?”
吳邪聽了大喜,連忙跳到了江小貝的身前道:“自……自然是要了”
“好,那便跟我來”江小貝說着開吳邪離開了
千雪果然怒了,衆人還沒有走遠,便聽到了千雪的罵聲
“秦弄玉,你這個父親是怎麽當的?居然不顧自己女兒的意願,将她随便許配給别人”千雪叫道
秦弄玉此時也感覺當初有些欠考慮,隻是當着晚輩的面他也有些放不下臉來,于是尴尬道:“千雪妹妹你有所不知,中原的風俗與北山不同中原的男女成親,都是靠父母之言我與英子師妹都已說好,他們的婚事自然是符合規矩的”
“呸!”千雪突然啐道:“别跟我說什麽破規矩我隻知道成不成親都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比如我和紅羽”
聽千雪如此說,再看秦香還是不上前來拜見自己,秦弄玉有些惱怒了英子見狀心道不好,大家剛剛見面,怎能翻臉呢?于是上前道:“千雪妹妹你消消氣,此事咱們坐下再說如何?”她說着,便要伸手去攙千雪的臂膀
沒想到千雪一下子甩開了她的手道:“你這個母親是怎麽教育兒子的,他居然如此的無情無義”
“你不可說我的母親!”吳劍的眉毛突然立了起來,擋在母親的身前
千雪更加的惱怒,手中泛出了寒氣
旁邊的秦弄玉顯然也生了氣,他居然不加以阻攔
剛剛走開的江小貝見狀,心道不好他們都是急脾氣,若是真的打了起來,那便麻煩了
然而就在千雪要動手的時候,一陣的哭聲傳到了衆人的耳中
秦香哭了
千雪的手落了下來,連忙回身把秦香抱在懷中,自己的眼圈居然也紅了
“你哭什麽?”秦弄玉還是餘怒未消
秦香沒有回話,繼續哭着千雪則是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可知我見到秦香之時,她正要做什麽嗎?”
“做什麽?”秦弄玉沒好氣道
“她正要橫劍自殺”千雪道
“啊!”秦弄玉和英子都是大驚,他們看着秦香的,目光之中滿是問詢之色
秦香點了點頭
秦弄玉一聽此言,也知千雪爲何生氣了她與玄石關系甚好,定然是愛屋及烏的也喜歡自己的女兒“隻是,香兒,你有什麽事情想不開呢?”秦弄玉又問道
秦香聞聽此言,想起了那日吳劍對自己所說的話,哭聲更大了
此一哭,讓堂堂虹光派兩堂首座的秦弄玉無計可施他一臉是焦急,又問道:“你哭什麽呀,有事直管說,爹給你作主”秦弄玉說着,突然想起秦香曾被思涯和吳言擄走,心頭大急,心道定然是這二人對秦香無禮,她才要尋短見的于是秦弄玉又問道:“難道是有人欺負你了?”
哭泣之中的秦香終于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秦弄玉大怒道:“思涯這個家夥,我定要将他碎石萬段”
“哼!”千雪冷冷道:“你果然魯莽,爲何認定便是思涯呢?”
秦弄玉一驚,再看秦香,秦香也搖了搖頭
“不是思涯,難道是吳言?”秦弄玉心道不好,都曰吳言是個大色鬼
“呸!”千雪又啐道
顯然也不是吳言,秦弄玉反而微微在寬心“那是何人?”
秦香的目光從吳劍的臉上瞟過,然後繼續哭着
秦弄玉大驚,轉頭看着自己的徒弟
千雪再次冷冷一笑,看着吳劍道:“男子漢大丈夫,做過什麽便要擔當否則怎配得上做吳天之子?”
吳劍的臉色也是一陣的青紅,他突然上前一步向千雪抱拳道:“前輩,您說的是不錯,是我對秦香說了過頭的話”
秦弄玉大驚,想不到是自己的徒弟讓自己的女兒要尋短見,隻是他要說出如何狠毒的話,才能讓她要尋短見呢?
礙于小英子旁邊,秦弄玉不好發作而英子也看出了是自己兒子惹得禍,于是連忙上前揮手抽了兒子兩個耳光道:“孽子,你到底做了什麽?”
吳劍被母親打了兩下,身子一動不動道:“秦師姐被先後被思涯、吳言擄走,我自認爲她定然清白不保,所以……”吳劍說着,轉頭看了看秦香,也有些愧疚
聽吳劍如此一說,秦香的哭聲更大了千雪心疼的将秦香抱在懷中,輕拍着她的肩頭
秦弄玉臉色象豬肝一樣,他也是極怒,他實在想不出居然是吳劍對女兒說出了如此狠話,虧自己還想把女兒嫁給他
吳劍知道自己有錯,師父的責罰在所難免,于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言不發
秦弄玉的手上發出了白光,看來這一掌若是擊下,吳劍必受重傷
英子臉色也十分的難看,一方面她怕秦弄玉重傷了兒子,另一方面她也知道錯在兒子身上
旁邊之人見狀,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臉上都了一臉的疑惑
“爹,算了”秦香突然從千雪的肩頭擡起了腦袋道
秦弄玉一愣,手放了下去此時正是緊要的關頭,雖然吳劍是自己的徒弟,可他也是吳天的兒子,若是自己重傷了他,似乎與吳天的面子過不去
此時女兒出面求情,正好有了台階下
英子松了一口氣,重重的在吳劍的肩頭擊了兩掌,“還不快謝過師姐?”
吳劍紅着臉,轉身向秦香拜倒
秦香一下子跳開,因爲吳劍原本是跪在秦弄玉的身前,此時相當于向秦香跪拜他們乃是同輩,不該有此大禮的
“哼,改日再找你算帳,滾一邊去”秦弄玉怒道
吳劍連忙起身,站到了一邊
此時秦弄玉終于知道千雪爲何發怒了,于是連忙抱拳道:“千雪小姐,弄玉知錯了多謝你照顧小女”
千雪又哼了一聲,“你知道便好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已收秦香爲義女,你可有意見?”
秦弄玉心道千雪和玄石同屬北山之人,她們在北山之時關系也極好,秦香認了千雪做幹媽,也是不錯的于是秦弄玉笑道:“好好,求之不得”
“好既然我是秦香的幹媽,那麽秦香的事情我便可以做主了”千雪道
秦弄玉一愣,心道千雪雖然上了年級,可是依然想法獨特,她要爲秦香做什麽主呢?
千雪繼續道:“正好英子姐也在這裏,當着你們二人的面,秦香和吳劍的婚約,便于今日解除,以爲不準再提了”
秦弄玉沒有說話,雖然他已知秦香是死也不願嫁給吳劍了,可是自己說出去的話,還是當着派中許多人說出的話,怎能就如此輕易的不算了嗎?
英子此時歎了一口氣,她知此事已無法挽回,于是道:“秦師兄,多謝你的好意,我看此時也就算了”
“不可!”秦弄玉突然擰道:“此時乃是長老在全派人前宣布的,怎能憑這三言兩語的否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