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想着,便要搶白,可是剛剛張口,卻被能法氣逼的喘不過氣來,于是連忙的閉口,大口呼吸
“你……你說什麽?你十八年前便知衫妹已無法複活了嗎?”吳天聽了大驚,身上的光芒收去了不少
衆人也是大驚,這打擊對吳天不小
徐若琪見吳天停了下來,于是道:“你可記得當年北山岩漿爆發,碧雲山之下五百裏,都成爲了火燒之地”
吳天聽了點點頭
“你當時聽信了南疆那莫族大祭祀黑月之言,相信她能複活黃衫于是你便帶着黃衫的冰塊向南飛去可是半路之上卻遇到了玄武,并與之大戰之事?”
吳天再點點頭道:“不錯,那與衫妹複活有何相幹?”
徐若琪搖搖頭道:“便是你與玄武大戰之時,冰凍黃衫的冰塊落入了滾燙的岩漿之中……”徐若琪說不下去了
“啊!難道那時便已?”吳天驚道
徐若琪點點頭,“不錯,當時冰塊便已溶化,隻是爲了不讓你擔心,我在你昏迷之時,請千雪将黃衫的屍體再次的冰凍,讓你以爲那冰塊從未溶化過她身上的黑色斑點,便是當年被濺起的岩漿燒黑的”
聞聽此言,吳天的身子一震,他看看徐若琪,再看看懷中冰冷的黃衫的屍體,剛才施法之前他以見到了,黃衫的身體之上确實有幾處黑色的斑點吳天的目光呆滞了起來,不知在想着什麽
“我這十八年未來見你,便是因爲此事而沒有勇氣面對你你若有氣,便朝我身上發來”徐若琪說着,挺起了胸
可是她等了片刻,吳天并沒有出手轉頭看去,卻見吳天捧着黃衫的臉哭泣了起來
“衫妹,你與我在一起時,我曾多次的誤解于你然而我法力一天天的增強,将要天下無敵之時,你卻死于我的拳下我今生欠你的太多了”
“吳天,我已說過,此事責任在我身上,你難道不想爲黃衫報仇嗎?”徐若琪叫道
吳天看了看她,居然搖了搖頭,“徐師姐,我對你的感情不在對衫妹之下事事皆由天定,衫妹無法複活并非是你之過,我怎麽能怪罪于你呢?隻怪我與衫妹,我與你都是有緣無份,或許等到來世,我再好好的償還于你”吳天說着,身上再次光芒再起
此次的光芒超過了剛才,連徐若琪都被震退了數十丈
衆人也都再次紛紛的後退,中陣幾人除了感慨之外,更是驚訝吳天的法力,居然強到了如此的程度,連虹光派第一的徐師叔都無法近他的身
薛不才見狀也是大急,心道如此情況之下,隻能以大陣試一試了
于是他高喝一聲“大陣”
前面的徐若琪也是一愣,身形一閃,飛入了星位
一柄巨劍出現在了空中,四周之人又紛紛的後退,心道掌門是要以大陣壓制住吳天嗎?
這虹光派最強之陣法,比起吳天的虹光十字劍法,到底孰強孰弱呢?
吳天看着面前的巨劍,點頭贊許道:“大陣,很好很好我有生之年能見到本派的大陣,也算是今生無憾了”
“壓!”薛不才大喝一聲
那柄光劍向吳天壓了過去,他們此舉隻是想消耗吳天的内法,讓他内法不足之後,便無法自爆了
其他衆人都知這大陣的厲害,更知吳天的厲害,于是紛紛的後退
吳天微微一笑,身上光芒閃動,伸出右手掐動劍訣,突然涯邊原來檀心花的位置,那柄半插入石中的天愁神劍飛出,在空中光芒大盛,化成了兩道七色彩虹,旋成一個十字劍氣急沖而出,迎上了光劍
周圍之人都紛紛的轉過了頭,有的還捂上了耳朵
如此程度的撞擊,不擊凝碧涯震碎才怪
然而他們錯了,空中隻是傳來了“咝咝”之聲,那旋轉的十字劍氣穿透了巨大的光劍,大陣七人隻覺一陣的心如刀絞,仿佛那虹光十字劍氣非是擊到了光劍之上,而是擊到了自己的心口
他們内法大亂,居然無法維持陣法,空中的巨劍顫抖起來,隻是突然之間,吳天收去了虹光十字劍氣
光劍失去了對抗之力,一下子擊向了吳天和黃衫
吳天看着擊向自己的光劍笑了,他對着懷中的黃衫道:“衫妹,咱們能死在本派的大陣之下,也算的有幸了”
薛不才等人沒想到他來了這麽一手,連忙收陣
光劍迅速的消失,然而畢竟靠得太近,還是有一抹的劍氣掃向了吳天和黃衫
“啊!不好”薛不才等人驚叫道
空中突然飛起幾人,他們身上放出光彩,同時出手
七條金龍、兩道寒光、還有一道七色劍氣迎上了那道殘留的劍氣
“轟”的一聲巨響,吳傷、吳寒和吳邪三兄弟齊齊的被震退,然而空中大陣的劍氣仍然沒有消失,可見大陣之強
驚鴻出手了她與那隻靈鹫同時飛出,射出兩道極強的法氣,震開了剩餘的劍氣
衆人再看去,吳邪此時以手支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吳傷和吳寒則是大口的喘着粗氣,臉色慘白
吳天看着兒子們,搖了搖頭道:“你們又是何必呢”說着身上光芒再起
薛不才等人此時大驚,若是再以大陣擊之,一心要尋死的吳天甚至可以不理會,那樣反而是正和了他的意,況且通過剛才的一擊可以看出,即便是大陣也未必是吳天的對手
可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吳天自裁嗎?
這些人之中,丹田被封、身體不好的便是吳言了
此時他連連後退之中,還被那法力逼的呼吸困難他心道不好,此時隻是父親放出的法氣便讓自己呼吸困難,若是父親與母親同時爆炸,自己的性命豈能便住?
他自幼被吳天寵貫,凡事都隻想着自己,此時父母命在旦夕了,他想到的依然是自己的性命隻是雖然如此,他卻極力的動着腦筋,想要阻止父親的自爆,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的目光掃到了旁邊的吳傷,吳傷的手中正拿着魔彩珠而魔彩珠放出的光芒比起大哥吳邪手中金舍利的光芒強出了許多,于是他計上心來
吳言突然一聲的大叫,“爹,我有辦法救娘”
若是别人喊出,吳天未必會停下,可是聽吳言這麽說,特别是他叫出了那個“娘”字他身上的法力微收,停止的增強
吳言見父親有所動,于是淚流滿面道:“爹呀,我自幼沒娘,此時與娘相見就在咫尺,卻是天涯之隔若是您也去了,我該如何是好呀?”吳言說着,痛哭了起來
吳天一愣,吳言之言顯然打動了他
此時千雪也反應過來,于是道:“大哥哥,你太自私了你隻知要與大姐姐比翼雙飛,卻沒有想到還有我們,還有你的幾個兒子,還有她”
千雪說着,将驚鴻向前一推
吳天看到驚鴻,居然認出了她
“驚鴻,你終于來了”吳天道
“我來了”驚鴻緊張道:“還給你帶來了一個兒子,我們的兒子”
思涯點點頭,“如此甚好,可惜你來的晚了,我答應的對你十八年的承諾無法兌現了”他說着,身上的法力還是沒有徹底的收去
“我……”驚鴻見狀連忙道:“其實是我對不起你,否則你怎麽會如此的辛苦?”
吳天搖了搖頭,“我從未怪你,你也不必自責隻是我不能見到咱們的兒子了”吳天搖了搖頭,身上的光芒再增強了許多,便如驚鴻那麽強悍的内法,也被逼的後退了數步
吳言見勢不好,突然叫道:“父親,如此緊張時刻,你且不可魯莽,與其這樣,不如再試上一試,死馬當作活馬醫”
“你有什麽辦法?”吳天知道吳言自幼便詭計多端,此時說不定真的想出了什麽好辦法
“剛才您用的金舍利,此時有靈氣超強的魔彩珠在此,何不再試?”吳言道
吳天搖了搖頭道:“我剛才便感覺到魔彩珠在附近,可是那時我剛剛開始那靈氣注入你娘的丹田之中,雖然收效不大,畢竟是有了成效當時我也想過更換成靈氣更強的魔彩珠可是我那時的内法已提高到了很危險的程度,若是驟然停下,我受傷事小,你娘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而剛才的爆炸,便是原本注入你娘體内的法氣突然溢出,不單摧毀了地洞和石屋,還摧毀了你娘的丹田此時即便魔彩珠靈氣再強,也無濟于事了”
吳言一愣,想不到發生了長種事情,可是看到父親臉上但求一死的表情,于是又随口道:“丹田乃是彙集人體靈起之處,人修煉的内丹便多聚于此娘的丹田雖然損壞,爹不妨以魔彩珠作爲靈氣之源放入娘的丹田之内充做内丹,再以您無上的内法打通娘的别處經脈,或許便能成功”
此言一出,吳天愣了他細細的想着吳言之言,似乎大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