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開陽堂的弟子通知掌門要杜大寶和柱子到天樞殿于是杜大寶叫上柱子連忙向天樞峰趕去
這是柱子第三次來天樞峰了第一次正巧趕上邪教攻山,注意力都在那些高手身上;第二次是剛剛躲過一劫,精神還有些恍惚;隻有這次,才有機會打量這碧雲山最雄偉之處
與其它峰頭相比,天樞峰高高在上,而且峰頂之上空間極大除了巍峨的天樞殿外,還有一塊巨大的平台,便是那日與邪教比武之所在而剩下的地方,則是奇木仙草生的郁郁蔥蔥,而之間各種的奇珍怪鳥穿梭鳴叫,一片人間仙境
快到天樞殿了,柱子看見了一隻巨鶴在平台上慢慢的走着他知道,這便是那日秦弄玉和徐若琪所乘之鶴
杜大寶見了仙鶴居然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柱子不明所以,看着杜大寶一躬到地,略一發愣,杜大寶連忙拉拉柱子的手臂,輕聲道:“快給鶴前輩見禮,它的脾氣很大的”
話音未落,仙鶴發覺了有二代弟子見到了它沒有見禮,伸頸長鳴一聲,雙翅一展,居然扇起了小塊的山石,向二人打來
二人連忙以手摭面,仙鶴還不罷休,伸頸向柱子啄來
“啊!”柱子大驚,連連後退
忽然眼前人影一閃,一個白衣女子站到了二人的面前,向着仙鶴施禮道:“鶴前輩,您别生氣,柱子師弟剛入門不久,還不認識你老人家”說完她轉身對柱子喝道:“師弟,還快向鶴前輩陪罪”居然是徐若琪
“好好”柱子答應着連忙一躬到地,連聲說着自己的不是
仙鶴居然聽懂了人們之言,又高鳴兩聲,伸頸在徐若琪臉上蹭蹭
杜大寶長出了一口氣,朝仙鶴一抱拳,連着柱子趕緊離開
“師弟你有所不知,鶴前輩乃前任掌門也就是咱們師祖的坐騎,若論起來,比師父他們還要長一輩所以不光咱們二代弟子,就是各堂的首座在路上遇到了,都要給它讓路的”杜大寶道
“啊!”柱子吃驚道此時隻聽身後一聲的鶴鳴,徐若琪已騎在仙鶴身上騰空而起看着鶴上徐若琪的身影,柱子一時間看呆了
許久,柱子才問道:“大師兄,那徐師姐怎麽還騎鶴前輩呀?”
“若琪師妹與咱們不同她是大師伯的獨女,還有秦師兄,他們二人自小與仙鶴一同玩耍,如今整個虹光派,除了徐師伯,仙鶴前輩隻認這兩個人”
徐師姐居然是大師伯的獨女,對了他們都姓徐的,這點我早應想到的
“快走”杜大寶催道:“如今徐師伯讓出了天樞殿,給掌門師叔來處理平日的大小事務,整個天樞堂都搬到了天樞殿外的幾間木屋居住”
二人說着,已走進了天樞殿隻見殿内香煙缭繞,猶如仙境煙霧中遠遠看到前面已坐定了五人,還有不少人站立在兩旁
“你們才到呀,掌門與各位首座已等候多時了”說話的是薛不才,隻見他臂一揮,一股勁風吹過,殿内的煙霧少了許多
杜大寶和柱子連忙快走幾步,向掌門和幾位首座施禮
各位首座微微的點頭,他們身後站着各堂的見名弟子,柱子見小英子也站在司馬婉茹身後,于是微微一笑
“諸位師伯、師叔”薛不才道:“昨日巡山,抓到四個小賊這四人在江湖上還有個江湖诨号叫南山四虎,卻被我派剛入師門不過百天的師弟打敗”
堂中一陣笑聲
“薛師兄是不是聽錯了,應該是南山四鼠才對”李玦打趣道
衆人又是一陣的大笑,笑聲停後,薛不才繼續道:”此四人雖是鼠輩,但卻是受邪教所指派到我山上尋東西的”
“尋什麽?”
“尋找那日大戰後遺失的魔珠和血劍”
“什麽?那兩件邪物丢到了碧雲山上嗎?”
“可是他們未曾找到,有件東西卻是被我們找到了”薛不才說着取出一個匣子,打開後居然拿出一個水晶球,如碗口大小水晶球通透純淨,還不時的散出光芒“這便是邪教遺失的魔彩珠”
柱子看看小英子,小英子也正向他看來,二人都是一陣的驚訝柱子下意識的摸摸胸口,心中一涼,那珠子明明還在自己體内
“好”司馬婉茹道:“邪教失去兩件魔物必定元氣大傷,而其中一件在我派手中,不愁他們不自己上門來搶,我派可以守株待兔了”
“師妹說的好”司馬空道:“所以今日起要加緊練習武功,特别是小七星北鬥陣”
衆首座紛紛點頭
此時薛不才已收起了水晶球,等司馬空說完他接着道:“南山四……鼠在江湖上也混了十幾年,手上功夫也不是白給的,但他們卻敗在我們的小師弟手上,而我們的柱子師弟入門僅僅三個多月”薛不才說着,示意柱子站出來
柱子站到中間向衆人施禮
“柱子師弟,你把當日的情景給大家說說”薛不才道
“我……我與英子師姐下山祭百日,回山路上遇到這四個人,他們向我們打問什麽劍和魔珠是否在山上?我們說沒見過他們過來搜身我便和他們打起來我情急之下念動了本派的劍訣,居然傷了其中兩人後來不知是把他們打敗了還是他們看見薛師兄來了,反正他們跑了”
柱子一段話說的大家哈哈大笑,連小英子都捂上了嘴
“如此看來柱子師弟劍法必得馬師伯的真傳,當着掌門和各位首座的面你練幾招”說着扔過來一把劍大家本以爲柱子要念動劍訣讓劍停在空中,可是他卻伸手接住柱子尴尬的看看衆人,薛不才示意他拔劍柱子隻好硬着頭皮拔出了劍,沒有念動劍訣徒手使出了虹光劍法的頭兩招,然後停了下來又看着衆人
“還有呢?”薛不才道
“哦”柱子又把第三招練完,收回了寶劍
“别收劍,繼續呀”薛不才道
“禀師兄,我就會這三招”
“啊!”不知情之人皆驚,馬萬沖和杜大寶被說的差點紅臉,柱子的武功可是他們兩個教的
“柱子師弟,你的意思是說你隻用了三招就把他們四個打敗了?”薛不才問
“禀師兄,隻用了兩招”
“啊!你更厲害了”薛不才道:“當日我見你是念動劍訣祭起了劍,今**再做一次如何?”
“好”柱子重新擺好姿勢,心中非常的緊張,隻聽一陣“嗒嗒”之聲,并非是劍已祭起,而是柱子緊張的雙齒碰撞他左手掐動劍訣,右手将劍抛起衆人的目光都随劍而起隻見鋼劍發出微微的白光,在空中頓了一頓,然後……掉到了地上
全場嘩然,驚訝的看着柱子
柱子額頭冒出了冷汗,連忙将劍撿起
同時冒汗的還有一人,薛不才因爲是他向師父報告的柱子人門百天,便達到了一虹境界可如今看來,柱子連劍都祭不起來,别說一虹境界了
“你别緊張,再試試”薛不才道
隻見柱子手中的劍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再也沒有亮起來“師兄,我……我……”柱子越是着急,越是練不出來
“我……我使不出來”
司馬空和衆位首座以及在場的各堂弟子紛紛向薛不才看去,薛不才臉上微紅,于是啓發道:“你當時如何施法的?”
“當時……他們要搜英子師姐的身,我一生氣就使了兩招,他們就跑了”
薛不才點點頭,突然心生一計突然道:“柱子,雲下鎮幾百口人都慘死于邪教之手,包括小英子的父母兄長”薛不才說着看看小英子,小英子聽到這話,想起了父母兄長,眼圈紅了
司馬婉茹聽薛不才突然挺起舊事,正欲發怒,旁邊的徐正甫示意她不要出聲
柱子聽到了小英子抽泣之聲,想起了當日的慘狀,拳頭攥的“咔咔”直響
薛不才見火候差不多了,手指輕彈,一柄鋼劍懸到了柱子身前兩丈之處“柱子師弟,你眼前便是邪教妖人,還不手起劍落取他性命”
薛不才話音未落,隻見殿中閃過一道紅光,空中的鋼劍已被擊成兩段
衆人皆驚
薛不才終于舒了一口氣,證實了自己所言,隻是旁邊的小英子抽泣不已司馬婉茹狠狠的瞪了薛不才一眼,輕輕拍着小英子的肩頭
薛不才一吐舌頭,突然嚴肅起來,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柱子道:“恭喜柱子師弟,你已到一虹境界”
“那是一虹境界?”柱子也驚道
“不錯,再恭喜你打破弄玉保持的一虹境界記錄”薛不才道
“啊!”
此時馬萬沖和杜大寶喜上眉梢,杜大寶更是推了柱子一把道:”小子,行呀”
“柱子”司馬空微笑道,“不論你是如何破了記錄,但你更要加緊練功,早有所成,匡扶正義”
“是”柱子抱拳道
司馬空點點頭道:“各位師兄弟和不才、弄玉、李玦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于是“其他人”行禮告辭
“師弟,你真行,我都沒看出來”一出天樞殿杜大寶便對柱子道
“師兄,我沒聽明白,我破什麽記錄了?”
“一般入室弟子,修煉一到兩年才能達到虹光劍法的一虹境界,而前面的記錄是秦弄玉保持的,六個月你現在隻用了三個多月,恐怕以後沒人能破了”
“大師兄,你用了多長時間?”柱子問
“這個嗎……”杜大寶幹咳了一聲道:“兩年一個月”
他們說笑着回本堂,而留在開陽堂的八個人就開心不起來了,一個計劃,正漸漸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