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山上的樹葉綠了三次,又黃了三次
柱子已經是個十九歲的青年,而這三年間雖然弼仙坑的靈氣時有時無,但是這樣已對柱子的修練有了巨大的幫助柱子隻知每日的不停的修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内法已到了何等的層次反而是馮不凡在虹光派中的對手越來越少,若論實力,除了掌門首座們,他能排到20名以内,若一對一的拼個生死,他能排進前十名,而他依然是柱子的對手,而且差距越來越大
這一日,剛到寅時,馮不凡便來到石室,他一進屋,柱子隻覺着眼前一亮原來是馮不凡今日穿上了盛裝,一時間英氣逼人,隻是二目中射出銳利的目光,使人不敢對視
“柱子師叔祖,這是您的衣服”馮不凡說着,将一身嶄新的衣服放到了石床之上
“今天是什麽日子?要打扮成這樣?”柱子奇道
“師叔祖,今日已到三年,掌門吩咐,你可以回天權堂了”馮不凡道
“呀!時間匆匆,已過三年了”柱子說着,脫下自己身上那短了許多的衣服,穿了上馮不凡拿來的衣服柱子換好衣服後,馮不凡點點頭
“這衣服好合身”柱子左右看着自己,突然想起當年小英子曾給自己特地但的棉衣,不禁感慨,于是問道:“不凡,這衣服可是搖光堂做的?”
“正是”馮不凡道:“大部分衣服都是從雲下鎮定制的,隻有首座和幾件衣服是搖光堂做的其中一位師叔祖專門向我問了你的身材”
英子姐柱子心道,一定是英子姐,她還在想着我,隻是不知她是否還爲三年前的事情怪我
“師叔祖,掌門吩咐,讓你換好衣服後随我到天樞峰,今日是大沖之日”
“大沖之日?”柱子一愣道:“什麽是大沖之日?”
“師叔祖也不知嗎?”馮不凡奇道
“我隻比你早到一年”柱子笑道
馮不凡點點頭,見柱子已換好了衣服,爲柱子推開了房門柱子點點頭,玄鐵黑劍挂在左腰,玄鐵菜刀挂在右腰,挺胸走了出去
思過峰距天樞峰很近,走到吊橋邊上時,柱子放眼四顧,隻見雲海之上八座山峰如小舟般的飄搖,而空中不時的有仙鳥飛過,碧雲山上風采依舊
“師叔祖,時間不早了,咱們飛過去”馮不凡朝天樞峰方向看看,其實是他好勝心強,三年來與柱子比試幾乎無勝,如今是想和柱子較量一下禦劍飛行之術
“好”柱子出得石室,也是十分的興奮而且他三年來一直在研究吳塵飛所記載的劍禦術,如今也想試試
“師叔祖請”馮不凡說着,祭出琅琊劍,念動法訣劍芒大盛
柱子點點頭,心道血劍邪氣太重,魔彩珠畢竟是邪教之物,還是用這把菜刀柱子想着,祭出菜刀,菜刀上漲出四尺劍芒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拔地而起
把自己當作一把劍柱子路上想着這句話,可是要怎樣做呢?柱子連按自己的理解,連試幾次,速度沒有加上去,反而慢了下來被馮不凡超過許多,等到柱子要全力追趕之時,天樞峰已經到了
天樞殿前的廣場之上不下五百人,柱子看着有些發愣“這都這咱們派的人嗎?”
“當然”馮不凡飛行赢了柱子,此時十分的高興
二人剛剛落地,忽見前面一大群人圍住了那隻巨鶴而巨鶴不停的鳴叫,顯然是十分的生氣
隻聽人群中有人高聲道:“鶴兄,都說了咱們是平輩,你不要再生氣了”
“啊!居然是師弟”馮不凡驚道
“師弟”柱子自語一聲,反應過來前面與巨鶴說話的應該是江小貝,他的江師叔祖
兩人連忙走了過去,果然是江小貝背手在巨鶴的面前,侃侃而談,把巨鶴氣的直跳
“鶴兄,我看你比我年長個一百來歲,我才叫你鶴兄的,你并不吃虧眼下整個虹光派中,隻有我能與你稱兄道弟,咱們兩個應該惺惺相惜,相互幫趁才對所有鶴兄你還是帶我飛上一圈,我也找一下做神仙的感覺”
巨鶴不停的長鳴,雙翅振動,周圍的弟子連忙左右躲閃,以防被它擊傷
柱子一皺眉,原來是這江小貝想騎這巨鶴他深知這巨鶴的脾氣暴躁,今日沒有對江小貝動粗,也是萬幸了隻是這江師叔組也太過于頑劣了,跟一隻鶴較勁
江小貝還要說什麽,突然一陣的鍾聲,大家紛紛跑到了天樞殿的台階之下而江小貝搖搖頭,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台階之上,坐在了掌門司馬空、五位首座之旁,台下各堂的弟子分組而立别的堂多則近二百人,如開陽堂,少得也有幾十人,如天樞堂柱子一眼便看到了天權堂的位置,因位隻有三個人大師兄杜大寶、三師兄鄭桐、六師兄林強
馮不凡帶柱子站到了林強的身後林強等人回頭看見了馮不凡,皺眉道:“你怎麽才來呀?”他們看到了柱子,卻沒有一眼認出來,因爲此時的柱子已長成一個身材高大的俊朗青年,再加上那身華麗的服裝
“大師兄、三師兄、六師兄”柱子叫道
前面的三人聽後一愣,回頭掃了一圈,目光終于落到了柱子的臉上三人上下打量下柱子,同時大喜,剛想說下什麽,卻聽台階之上司馬空高聲道
“諸位弟子,今日是碧雲山四十九年一次的大沖之日大沖之時,山上七座仙坑都會放出超量的靈氣,大家需靜氣凝神,身随法動”
“是!”台下衆弟子齊聲道,聲震山谷
司馬空十分的滿意,掃視中看到了馮不凡身前之人,還有他腰間的那本黑劍
“師弟,要開始了”徐正甫在旁道
司馬空擡頭仰望星空,隻見北鬥七星的亮度突然增強了不少
台下弟子們紛紛席地打坐,每人根據自己修爲的深淺,發出不同顔色的光芒
片刻之後,各個山峰紛紛升出七色的彩光,最後在空中擰成一股,向天空的北鬥七星飛去
彩光越來越盛,整個星空也被映的如同白晝一般柱子感覺到一股熱流緩緩的穿過身體,丹田之中也是暖暖的,于是将内法運行幾周天,全身一陣的舒暢
大約兩刻之後,大家正正在舒暢之時,突然沖上天空的彩光變成了九道柱子隻覺丹田中越來越熱,甚至有些灼人了旁邊一些内法修爲稍淺的師兄弟們,早已感覺腹中灼熱,額頭冒出了汗水
台階上的司馬空和五位首座臉色都是一變,因爲那輔星洞和弼星洞的彩光,漸漸的變強,居然超過了主星
“輔弼震主,必有大難”玄真子道,臉色鐵青
“上次輔弼震主,派中遭遇劍魔,此次不知會有何難”丁引沉聲道
衆人都是不停的搖頭,隻有江小貝不明所以,想問個明白可是他修爲尚淺,抵抗腹中的炙熱有餘,開口說話不足
又過了一刻,各洞的彩光消失,衆弟子紛紛松了一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
杜大寶等人正要和柱子說話,薛不才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幾眼柱子,笑道:“柱子師弟?”
“薛師兄”柱子抱拳道
“掌門有請”薛不才道
“好”柱子答應一聲,抱歉的向杜大寶等人點點頭,跟随薛不才進到了天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