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貝帶着吳天從天樞殿向外走去
“吳天,你可知徐首座爲何給你改名嗎?”江小貝看吳天似乎未能明白其中的玄妙,于是問道
吳天心中隻明白了幾分,但是說不清楚,于是道:“不知,還請師叔祖指點”
江小貝轉過身來盯着吳天,目光爍爍道:“過去的柱子和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經煙消雲散,如今虹光派天權堂沒有柱子,隻有吳天”
吳天看着江小貝愣了片刻,終于明白了徐正甫的良苦用心且不論自己與徐若琪到底發生過什麽,徐若琪成了今日的樣子,畢竟與己有關而作爲徐若琪父親、同時又是派内首座的徐正甫,此時讓他重新做人,便是原諒了他的過去吳天想着,感動的流下了眼淚,對着江小貝一躬到地:“多謝師叔祖”
“謝我做什麽”江小貝随即恢複了頑皮的表情道:“吳天,禦劍飛行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整天聽馮師兄說你法力了得,你不妨也去攙和一把我已和鄭桐和林強打了賭,賭你今天奪冠的”
“啊!”吳天一驚,“師叔祖,我連不凡都飛不過,怎麽能和派中的高手比呢”
“哈哈哈”突然二人身後傳來一陣的笑聲,薛不才走了過來
“薛師兄”吳天抱拳道
薛不才點點頭,朝江小貝抱下拳“吳師弟,據聞你三年來内法精進,你怎麽也要回天權峰,正好趁此機會露上一手,也讓愚兄見識一下”薛不才說着,攬住吳天的肩膀走了出來
天樞殿外杜大寶、馮不凡等人正焦急的等待,看見他們出來連忙圍了上來,可是還沒等他們開口,江小貝高聲道;“幾位,剛才掌門和徐首座已給他起了新名字,從今後以後,咱們要叫他吳天了”
衆人愣了片刻,有的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有的不明白但是見到吳天出關都十分的高興,拉着手、攬着肩的問長問短
“禦劍飛行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們二人先回天權峰”江小貝對鄭桐和林強道,“别忘了咱們下的注”
“哈哈,忘不了江帥叔祖,你今日必輸無疑,我們要撈回輸給你的銀子了”鄭桐笑道
江小貝微微一笑,心道:那可未必
“柱……吳天師弟,我們向回天權峰等候大家”鄭桐說着,與林強禦劍而起
“呀”看着二人飛走,吳天歎道:“三年不見,大家的法力都精進了”
思過峰通往天權峰的吊橋前已擠滿了人不知何時,有好事者已在吊橋旁劃上了一條長長的白線,作爲起飛之線前排的衆人祭出了劍,準備出發了
大家看到江小貝和薛不才來了,連忙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們走到了前排
“江師叔祖”前排的十來人向江小貝抱拳道
吳天一眼掃去,這十來人中竟然有一半的面孔沒有見過而自己原本熟悉的秦弄玉、李玦,三年不見身材也魁梧了不少,因爲馬上就要比賽,幾人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名之氣,顯然這三年來大家都沒有閑着,内法大有長進了
吳天正要上前給大家打招呼,江小貝攔住了他,對衆人朗聲道:“衆位,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天權堂的吳天,今日便是要與大家争個冠軍,我已下了重注在他身上”
吳天聽了一陣的緊張,對江小貝低聲道:“師叔祖,我不行的别下重注呀”
江小貝笑笑道:“也不算太重,隻是想把赢鄭桐他們的銀子輸還給他們”
“哦”吳天放心了許多,“一百兩呀”
“不,一千兩”江小貝道
“呀,這麽多您不赢了他們一人五十兩嗎?”
“哈哈哈”江小貝笑道:“那是兩年前了,如今已過去兩年,他們連劍都輸給我了,現在是我暫借給他們用的”
吳天倒吸一口涼氣,心道我今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奪冠的轉而一想,自己笑了憑自己的能力如何能勝的了虹光三傑和那麽多的高手,我隻需全力而爲,看看自己和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師叔祖,快要開始了,準備”馮不凡剛才勝了吳天,此時心中高興,念動法訣,琅琊劍騰空而起,劍上芒閃爍,馮不凡一躍而上,旁邊衆人也紛紛上劍
吳天點點頭,拿出了菜刀,念動法訣,菜刀上生出四尺白芒,周圍之人被這劍氣一蕩,各自劍上的光芒居然都收縮回去三分,被逼的旁飛半尺,似有敬畏之意前排幾人心中大驚,特别是秦弄玉此刻上下打量幾眼吳天,覺着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東方,太陽的第一道光芒照射到了最高的天樞殿,晨鍾馬上就要撞響了于是江小貝退開幾步,大叫道:“大家準備”
前排之人聽罷紛紛催動法力後退的弟子們法力稍淺,不敢禦劍懸空,隻是準備祭起寶劍隻此一項,便看出了差距
馮不凡已站到了劍上,可是旁邊的吳天愣愣的看着腳下劍,若有所思把自己當成一柄劍,那麽腿腳便是劍柄,身體便是劍身,何爲劍鋒呢?難道十以劍爲鋒?
“師叔祖,集中精神呀,馬上開始了”馮不凡急道
他這一說,打斷了吳天的思路,于是他漸漸的将法力催至極限菜刀的白芒不停的閃爍,旁邊之人都感覺到了壓迫之力,馮不凡向旁邊移開一點大家一驚,心道這位吳天果然高人,單是這劍氣,在場的便無人能比而且他手中這件寶物形狀特殊,似劍非劍,使刀非刀,不知是從何處得來于是大家隻好強催内法,頓時間劍氣飛舞,在吊橋前吹起一陣陣的旋風,小塊的石頭帶被卷起後排那些修爲稍淺的弟子已無法招架,紛紛後退
“當”天樞峰上傳來的一聲鍾響,大家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等煙霧散開一些,後排的弟子們想起飛之時,前排的十來人已飛過了小半
“好果然厲害”江小貝喜道,禦劍飛起,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