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6
甯舒有些後悔沒有早點拿出手串,之前沒有想起。
總算不用動不動就被李三郎掐着脖子。
李三郎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人。
李三郎看了看甯舒手腕上的佛珠,一下消失不見了。
“你,你又要跑了。”王氏帶着一大票丫鬟過來了,眼神不善地盯着甯舒,“你就不能安生一點,非要弄得雞飛狗跳是不是。”
“李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讓你在李家呆着這麽難受呢?”王氏表情厭惡至極,相當地不耐煩。
看着甯舒的眼神隐隐帶着兇光。
甯舒見李三郎走了,準備直接翻牆過去了,結果還是被莫名地東西擋住,又摔來下來。
甯舒:……
到底什麽玩意呀。
“把她給我抓住了。”王氏不耐煩地說道。
甯舒躲開了丫鬟,朝王氏說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關着我,我在田間鄉野長大,被關着難受。”
甯舒必須要找到對付李三郎的辦法。
李三郎到底是因爲什麽,能成爲這樣的厲鬼。
不然她永遠都沒有辦法離開李家。
王氏冷哼了一聲,“你一個寡婦,随便在家裏行走,冒犯了貴客怎麽辦,我們李家可是大戶人家。”
甯舒:……
說得李家像皇親貴胄一樣,不過是商戶。
士農工商的等級制度,商戶着實算不上什麽高門大戶。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走的,我就在我的那個院子轉轉,不會跑到前廳去,更不會冒犯了家裏的貴客。”甯舒低着頭說道。
王氏想了想,冷哼了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就讓你陪葬。”
甯舒低眉順眼地點頭。
“還不滾回去?”王氏看着甯舒不悅地說道。
甯舒嗯了一聲,低着頭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了狼藉滿屋的屋子,甯舒心裏歎了一口氣。
盤坐在地上,甯舒看着手腕上的佛珠,也不知道這佛珠能撐多久。
甯舒感覺有李三郎有源源不斷力量支援。
如果是普通的鬼,她的符咒應該能滅了,可是李三郎中了符咒,沒有什麽損失,就算當時虛弱一點,再次出現又是活蹦亂跳的。
嘩了狗了。
甯舒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修煉了。
不知道修煉了多久,甯舒睜開眼睛,天色已經發黑了。
估計是她把王氏給惹毛了,沒有人再來給她送飯,算起來她已經一天多滴水未進。
甯舒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
甯舒打開門,就看到李三郎漂浮在門口。
甯舒手腕上的手串有光澤閃過。
李三郎用手擋了擋金光,退後了好遠。
甯舒呵呵地笑一聲,相當地得瑟,然後準備到廚房去個找吃的了。
李三郎一直不敢太靠近甯舒,就在周圍飄蕩着。
甯舒沒有理睬他,在廚房找到了一些糕點,随便吃點填肚子。
等到肚子塞飽了,甯舒才想起自己有兌換辟谷丹,太久沒有用辟谷丹了,都忘記了。
有辟谷丹她就不需要操心食物。
“你這又是何故呢,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娘給你東西吃的。”李三郎飄在不遠處說道。
甯舒對李三郎的話充耳不聞。
李三郎的臉一下就顯得猙獰無比,不過忌憚佛珠,不能靠近甯舒。
甯舒舉起手,雙手搖擺着,姿态娉婷地回到了房間。
李三郎眼睛嗜血地盯着甯舒的背影,渾身都冒着黑氣。
回到房間,甯舒接着修煉,就不相信幹不過李三郎。
千年鬼王都剛過,這鬼照樣幹。
就算幹不掉,媽蛋,同歸于盡。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直接踢開了甯舒的門,王氏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小厮,幾個丫鬟。
王氏進來就盯着甯舒手腕上的佛珠,冷聲說道:“把佛珠交出來。”
甯舒将手背在身後,退後兩步,“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麽交出來。”
“誰允許你帶這些東西的,你知不知道三郎托夢給我,說你手上的珠子讓他很疼。”
“作爲三郎的媳婦,你怎麽能做讓他難受的事情,給我。”王氏伸出了手。
甯舒微微擡着下巴,有些匪夷所思地說道:“就憑一個死人托夢,就要我交出東西,憑什麽,這是我的東西。”
李三郎自己奈何不了佛珠,就找媽,沒出息的東西。
“什麽你的東西,你是李家十兩銀子買的,命都是李家的,還有什麽東西是你的,拿來吧你。王氏伸出手要搶甯舒的手串。
甯舒一腳踹在王氏的肚子上,直接将王氏踹了老遠,噗通一聲滾在地上。
王氏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喚,梳得油光水滑的發髻沾上了灰塵,簪子東倒西歪的。
看着好不狼狽。
王氏氣得渾身顫抖,指着甯舒,“你簡直膽大包天,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簡直翻了天了。
丫鬟趕緊将王氏扶了起來,王氏捂着肚子氣憤朝下人喊道:“把她抓住了,讓她知道知道李家的家法。”
“還敢對我動手。”王氏憤怒無比,就好像是被侵犯權威和土地的獅王,憤怒地要人撕成碎片。
在這後院之中,王氏就是高高在上能主宰一切的人。
能主宰丫鬟小厮,媳婦,小妾的命運。
現在被一個鄉下丫頭給打了。
小厮和丫鬟一擁而上,甯舒一記橫掃腿就将這些人給絆倒在地上了,一腳踹走一個。
“啊……”王氏尖叫了一聲,被一個小厮壓在身底下。
小厮面如土色地爬起來,王氏反手就給了小厮一個耳光,“放肆的東西。”
小厮捂着臉,連連後退,神色惶恐。
“劉小丫,你簡直翻了天了。”王氏盯着甯舒的眼神格外兇,轉身就走了。
甯舒轉頭看向飄在窗外的李三郎。
李三郎的眼睛紅得滴血,盯着甯舒。
甯舒稍微也能摸出一點規律,通常這個時候,就是李三郎要發怒的時候。
“你在守護你的貞操嗎?”李三郎血紅的眼睛盯着甯舒。
“無所謂什麽貞操不貞操的。”貞操是男人加諸在女人身上的東西。
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有人人強迫她。
“我隻是不喜歡跟一個鬼在一起。”甯舒冷冷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