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燃燒7
甯舒跟宋轶那邊保持聯系,跟宋轶彙報其他隊伍的情況。
甯舒說道:“這一定隻是試探,因爲其他隊都沒有攔截到人,恐怕是犯罪集團爲了剔除奸細設的局。”
把奸細除了,後面做什麽都無須顧忌了。
隻怕潛伏的卧底已真的危險。
戰戰兢兢的,可能被迫吸食毒..品,還要傳遞消息。
卧底真不是人幹的事情,心智的煎熬,盤旋其中,稍不注意身家性命就沒有了
所做的都是爲了家國。
這麽看來,烏靜的工作也不算多麽幸苦。
宋轶緊緊抿着嘴唇,神色堅毅,最後說道:“你用我的名義跟上面打報告,派給我一些人,打算來一場黑吃黑的戲,起碼得保住某些人。”
甯舒嗯了一聲,開始打報告,同時宋轶向上司申請。
如果知道後續這麽麻煩,當時就不該劫車。
狡詐的犯罪份子。
這六個司機不過是投石問路的石子而已。
甯舒對抱着電腦不撒手的小九說道:“我們得去幫隊長。”
小九頭也不擡:“哦,怎麽幫?”
甯舒摸着下巴沉思,是啊,不知道該怎麽幫,而且還不知道宋轶她們在錦..州什麽地方交接。
甯舒想了想,跑去折磨兩個司機。
感覺兩個司機是外圍人士,知道的少之又少。
而且每運一次,就有将近幾萬的收入。
像這樣夾帶私貨的貨車司機還不少呢。
所要做的就是避開警察,如果被逮住了,那就是活該。
絲毫動搖不了國外的犯罪集團。
這是一個比較悲傷的事情。
國家隻能加大打擊力度,不然這些東西流入國内。
甯舒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隻能把兩個司機看好了,順帶看看四個人的屍體,包括衣服和鞋子,還有膚色。
制毒的是熱帶地區,那個地方濕潤潮濕,就是罂.粟花生長的天堂。
爲了生計,那些人拼命地種植罂粟,而這些東西,又被用來做出這種東西。
這些司機的膚色很黑,像是熱帶地方的人,甯舒對照他們的身份證。
有些運毒的人,其實是本國人,在國外有身份。
甯舒一直都在關注其他隊伍情況,一邊跟宋轶彙報情況。
到現在爲止,其他隊伍都沒有截到人,航空那邊查得特别嚴,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成功說明了,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圈套。
偏偏又撞到了宋轶的手中,必須要做,做不好就是宋轶的責任,做好了呢,也會有功吧。
甯舒給宋轶彙報情況,宋轶的耳朵上帶着藍牙耳機,仔細地聽着甯舒的報告,“随時注意情況。”
甯舒嗯了一聲。
車子裏的電話響了起來,宋轶朝甯舒說道:“那邊來電話了,肯定是吩咐我做事情了。”
這個電話是司機的。
甯舒挂掉了電話,斜眼看着還在玩電腦的小九。
宋轶按毒枭那邊的指揮,到了指定的地方做交接。
而在交接的時候,宋轶直接開槍殺人,搶走了對方箱子,箱子裏都是錢。
而且在交火的現場,毒..品灑了一地。
宋轶還中了一槍,在隊員的掩護下才逃出來。
追蹤的場面就跟速度與激情一樣,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宋轶被推進了醫院,進手術室錢,咬着牙忍着痛讓甯舒将四具屍體和兩個司機送到錦..州市的公安局,死因就是槍支械鬥,是犯罪集團想要黑吃黑。
就是司機見錢眼開。
将屍體搬進了車裏,甯舒和小九還有一個負傷的老二将屍體屍體和兩個司機送往錦..州公安局。
交接了之後,甯舒一行人會錦..州醫院去看宋轶。
宋轶身體中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除了宋轶中彈,還有老四中朱義也負傷了,兩人床位隔着一個簾子。
甯舒朝兩人問道:“身體怎麽樣了?”
宋轶無事人一樣說道:“沒事。”
“怎麽沒事,疼死我了。”朱義立刻叫喚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宋轶的忍耐。
甯舒隻是說道:“受傷了可以好好歇歇,養養身體。”
哪怕是軍人,也有喜歡縱、欲的人。
朱義就是那種人。
朱義看着甯舒:“我就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我是沒有你的宋轶宋長官潔身自好,我又沒要你喜歡我。”
甯舒斜眼朱義,什麽毛病,炸什麽毛。
至于朱義說的‘你的宋轶’這幾個字,甯舒純屬聽不見。
“宋長官是潔身自好,你整天花花還有理了,我是敬慕宋長官,那又怎麽的?”甯舒面無表情地看着朱義,委托者的心意是你拿來随便開玩笑的?
朱義聳肩,“好吧,是我說錯了。”朱義翻了一個身背對着甯舒。
宋轶揉了揉眉心,“怎麽任務完成了,不抱在一起痛哭慶幸劫後餘生,怎麽先吵起來了?”
甯舒道歉:“是我說話不注意,影響了團結。”
她那句話有毛病嗎,沒毛病吧。
甯舒這一道歉,朱義反倒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跟一個女人較勁,“我就跟你開個玩笑。”
甯舒隻是翻了一個白眼。
在錦、州的醫院停留了幾天,宋轶和朱義送到軍醫院。
其他人也回到了部隊。
完成一個任務就得休息一陣子,不然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因爲宋轶受傷了,宋轶的上司親自到醫院來看宋轶。
嗯,這個上司以後就是宋轶的嶽父。
甯舒坐在朱義的床邊削着蘋果,看着宋轶的床邊圍滿了人。
其中一個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男人,身上充滿了威嚴,就是吳纖柔的爸爸。
他對宋轶的态度很溫和,顯然是很看好宋轶。
朱義朝甯舒搖頭,“你沒戲了,我聽吳政.委有一個女兒,看樣子打算把女兒許配給頭了。”
委托者烏靜對宋轶的感情,一個隊的人都基本心裏明白,除了戀人是電腦的小九。
甯舒淡定地削蘋果,一點都不在乎。
朱義挪了挪自己腿,見甯舒這樣,“你就真一點都不在乎。”
甯舒斜眼,“你也太小看我對宋轶的感情了,那不是單純要彼此擁有的愛情,而是戰友,是敬仰,還有崇高的信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