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想法,雪初晴就去找到府裏的大夫,說明了來意,大夫也是歡喜,兩人商量着該怎麽樣才能将傻子少爺慢慢的治好。
原本大夫的意思是想每隔小半個月就給李岩施針一次,這樣就能将腦袋裏面的淤血給慢慢散去,隻是李岩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配合,這個辦法也就隻能作罷。
雪初晴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夫:“如果用藥物行嗎?”
“藥物?這個也不是不行,但少爺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除了你,真沒人接近的了他,而且他最讨厭的就是喝苦藥。”大夫無奈的看着雪初晴。
如果可以,他們早就那麽做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雪初晴一怔,這才驚覺,在自己的面前,李岩真的收斂了很多,看看這些人的樣子就知道,曾經的他是多麽的難伺候。
“他不願意喝藥,那麽把藥做成藥膳呢?去除藥的味道,隻留下藥效。”雪初晴看着大夫試探性的問道。
大夫從來沒有試過,而且想要保留藥效,那藥味肯定是不可能完全去掉的。
“這個沒有試過。”大夫有些尴尬,當然最主要是他也沒這個技術,當然是不敢嘗試。
“那你給我開點藥,然後我試試看。”雪初晴其實心中已經有想法了,到這裏來找大夫,隻是爲了給自己打掩護罷了。
大夫點點頭:“好,試試也好。”
拿着大夫給的藥方,雪初晴離開了他的院子,其實她心中的藥方比這大夫的藥方還要完備,還差了幾種藥材,便趁着李岩在休息,就去山上找這幾種藥草。
一個人上山危險性還是很高的,雪初晴也不敢走遠了,幸好要找的藥材都比較好找,沒半個時辰幾種藥材便找齊了,就在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驚訝中帶着試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小晴?”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雪初晴一愣,然後轉頭,站在那裏的是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看上去比李岩大了一些,肩上挑着兩捆很大的柴火。
雪初晴看到來人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叫了起來:“大哥,大哥你……你怎麽在這裏?”
原來這認識雪初晴那在學堂呆過幾年的大哥雪子翔,她還在家的時候,大哥就經常幫她做事,有什麽吃的也會給她留着,算是那個家裏對她最好的人了。
能在這裏見到實在是意外之喜,也讓雪初晴着實滿心歡喜。
“小晴真的是你。”雪子翔剛才看到背影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确認,這穿着打扮都非常好的女娃是自己的妹妹,那一聲,也隻是試探性的去叫。
“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雪子翔苦笑着說道:“砍柴呢。”
“大哥你們在家裏是不是過的特别不好?”看到雪子翔那瘦弱,還有些面黃肌瘦的樣子,雪初晴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初雪子翔可以說是他們家最爲健康的一個,可現在,哪兒還有當初的樣子。
雪子翔苦笑着搖頭:“在那個家裏面,就算是好,又能好到哪兒去?”
雪初晴想了想:“哥,你先别急着回去,想辦法把二哥也叫來,我給你們燒點魚吃。”
魚湯最補身體了,看着大哥這樣瘦,想必二哥也是這般吧,雪初晴心理不由的有些悲苦,都是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