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吧,我才十四不到呢,不好不好,我吃虧了。”
“……”多少人想一親芳澤都沒得,眼前這小公子倒是好了,竟然嫌棄她。
“姐姐,要不我換我爺爺上來吧,你們更般配,這樣我回家也不會罰跪了。”
“還挺孝順的哈。”女的順着李岩的手望去,一個又醜又老的男人再朝她揮舞着手呢,頓時吓的花容失色。
“小公子,那這遊戲不玩了不玩了。”
“要玩要玩。”
“那你自己和你爺爺玩去吧。”
“謝謝姐姐成全。”李岩說完一溜煙的跑了,然後跑到下面一把拉過雪初晴,興奮的說道:“晴晴,我們玩遊戲去。”
“小公子,這姑娘是?”
“我媳婦,怎麽樣來給她當個丫鬟吧?保準你每天看着她能變漂亮,比你現在漂亮十倍、百倍……”
頓時女的就黑線了,最後落荒而逃,這位公子每次的對話,都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偏偏讓她氣不起來。
“晴晴,親親……”
“親親?”
“嗯嗯,親嘴兒。”
“這麽小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好意思嗎?走,走!”雪初晴心裏那個氣啊,這都什麽活動啊,還有剛才那什麽女的,就這樣把李岩給帶壞了,不知道他還是個孩子嗎?這樣帶壞孩子真的好嗎?
此時已是快入夜了,現場也是挂起了燈籠,倒是一番喜慶,雪初晴想着現在都晚上了,很不安全,拉着李岩就走,李岩很不情願的隻好走了,不過走的時候順手把蘋果摘下來了。
“晴晴,吃。”李岩故意拖住雪初晴,磨磨蹭蹭的。
雪初晴看着外面的天色,很擔心,回家可是有一段山路啊,就自己兩個人咋辦?“你就知道吃,這麽晚了,怎麽回家?”
“不回家,我們去客棧住。”
“開?房?住?”雪初晴瞬間想到在前世最敏感的詞,開房,臉色翻紅,一男一女去客棧住,是個什麽事兒啊?
“不行,走。”雪初晴咬咬牙,又斷了李岩的一個歪念想,拉着李岩出城門去了。
走着走着,李岩靠近雪初晴,故作害怕樣子道:“晴晴,我怕,黑乎乎的,有怪獸。”
李岩這樣一說,别說不遠處還真傳來幾聲怪叫,把雪初晴吓的毛骨悚然,拉着李岩的手更緊了,隻是卻沒看到李岩在一旁那個得意的神情,感受着自己胳膊上傳來的彈性十足的飽滿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晴晴,要不我跟你講個故事,這樣就不怕了。”
“好。”講故事好,很快就過了這山路,就不怕了。
“以前有一戶窮人家,三十歲了還未婚娶,有一天他去向年輕的姑娘告白,說:‘别看我窮,好歹我也積蓄了三十多年啊,成親的時候我會把我全部的積蓄送給你。’”
“後面,那女子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這男的很勤勞,積蓄應該很多,而且她拿了積蓄就走,也是賺了啊,哪能不答應呢?”
“晴晴,重點來了,你想在成親的時候怎麽着?”
雪初晴聽的一愣,這故事好像沒啥新意啊,而且聽起來好無聊,“怎麽着了?”
“成親當日,那女的扶着牆出來,朝屋子裏頭大罵:‘死鬼,去你他娘的積蓄,沒人要的髒東西往老娘肚子裏去,惡心死了。’”
‘噗~’雪初晴瞬間聽明白了,這什麽笑話啊,簡直污的要命好嗎?合着這男的積蓄指的是他深藏在體内的無數顆小蝌蚪啊?這真有才。
“那女的是奶娘。”
“奶娘?哈哈……李岩你笑死我了。”
這一笑不打緊,剛好走到一個不平的地方,雪初晴直接朝地上摔了去,李岩趕忙攔腰抱住,不過,李岩故意直接兩人抱在一起,滾在地上。
“壓死我了。”
“我不重。”
“額,起來了,怎麽感覺老有木棍子擱着我了啊。”
“在哪啊,怎麽我沒感到有啊。”
“呃。”雪初晴會告訴李岩棍子在她隐秘部位嗎?這該多羞人啊,“啊,李岩快,它…它……在動啊,我們不會壓着蛇了吧?嗚嗚……”
“呃。”李岩不由得楞了下,自己家的晴晴怎麽這麽純潔呢?那哪是棍子啊,他低着頭抱住雪初晴在她耳朵旁邊吹氣道:“晴晴,我這十幾年的積蓄啥時候可以交給你啊?”
“啥?啊,你個壞人。”雪初晴瞬間明白過來,也知道自己說的棍子是什麽了,臉色通紅,手朝他打了去。
李岩看着身下的雪初晴,都癡了,低頭嘴巴親了過去。
“壞人,快起來,快起來,你就知道欺負我是吧?你就欺負死是吧?”雪初晴此時感覺自己很無助,竟然沒有任何力量抵抗,眼睜睜的看着李岩親了下來。
隻是,李岩親的是雪初晴的額頭,然後把她拉了起來,“七夕節快樂。我不是牛郎,晴晴不是織女,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雪初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李岩,一時間心跳加快,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