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弄這個幹什麽?你就不怕你媳婦兒吃醋?”鍾明無語的開口問道。
“出面的是你不是我。”
鍾明身體一下就僵硬了,好像是那麽回事啊?這人都不出面,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的注意,怎麽會生氣?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麽。”鍾明實在是有些弄不懂李岩到底想要幹什麽了。
“所有的地方,除了酒樓,就是花樓最是人龍混雜,酒樓我手裏已經在經手了,就不用了,而花樓最賺錢,也是收集情報的最佳場所。”李岩沉聲說道。
鍾明聽他那麽一解釋頓時就明白了:“你看中的是情報?”
“嗯。”
“可是就這個小地方……”
“我沒讓你在這裏建花樓。”李岩打斷了鍾明的話,不耐煩的說道。
鍾明對這老大實在是無語了,你說這人是什麽意思啊?幫他做事,還嫌棄他了。
“你是想讓我去府城那樣的地方?”
“沒錯,赤鸠會幫你的,但是還需要你自己去做,他能幫的不會很多。”李岩轉身看着身後的鍾明。
赤鸠也有赤鸠的事情要做,不會将所有的時間都放在這上面。
鍾明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上輩子肯定欠你錢沒還。”
“我覺得也是,所以你就乖乖的在我這裏給我還債吧。”李岩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鍾明狠狠的瞪了李岩一眼:“得了我去幫你累死累活去。”
“快去吧。”
鍾明離開的背影一下就僵住了,這小子能不能說兩句好話?這說兩句好話還能要他的命啊?
“李岩你那麽惡劣雪初晴知道嗎?”那麽讨人嫌的一個人,不知道雪初晴到底看上他什麽地方了?
李岩眯眼看着鍾明:“看來你還是沒學乖,竟然還想着拿晴晴說事。”
鍾明臉色一變,連忙搖頭:“我說錯話了,哎呀,我剛想起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我就……先走了。”
看着鍾明火燒眉毛一樣的逃走,李岩輕笑一聲,雙手環胸,看着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赤鸠你說你家主子有那麽可怕嗎?”
赤鸠沉默了一會兒,看着李岩,十分認真的問道:“主子是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你說呢?”李岩挑眉看着赤鸠。
“其實主子不是可怕,主子是可惡。”
李岩嘴角的笑,一下僵硬了許多,眯眼看着赤鸠:“我可惡?”
“主子惡趣味太重。”赤鸠似乎一點兒也不知道李岩生氣了一樣,直言不諱的開口說道。
李岩忍不住笑了起來:“或許你說的對,我讓你查的東西,查的怎麽樣了?”
“還沒有結果。主子,我擔心你……”
李岩不耐煩的說道:“行,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李岩開口後,赤鸠就沒說話了,隻是很擔心的看着他,希望沒事吧。
等赤鸠離開之後,李岩拿出一樣東西,那是雪初晴以前送給他的,是一個荷包,裏面裝着一些安神的藥材。
低頭看着手中的那個荷包,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她隻要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剩下的由他來遮風擋雨就好了,誰讓自己是她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