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晴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看着是他了,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
想雪子翔眉頭微微的皺着,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要是真的出現什麽問題了,他們家可能又要受到波折了。
而且不是說家裏沒有錢了嗎?爲什麽現在還能讓這人去花樓做這樣的事情。
“那什麽……大哥也可能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你……”
雪子翔搖了搖頭:“很可能是他,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盡管雪子翔的話沒有說完,雪初晴也明白他的意思。
“大哥小晴你們兩個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們已經分家了,而且是斷絕了所有的關系,這說道哪兒去都跟我們沒關系對吧?在說了,他現在不還沒有做什麽嗎?我看你們就是擔心的太多了。”雪子飛打斷了兩人之間那沉重的氣氛,不滿的看着他們怒聲說道:“我說大哥小晴,你們就别想那麽多了好不好?想那麽多這是有什麽用?”
雪子翔跟呢雪初晴二人愣了一下,随後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樣子怎麽看都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确實是我們想多了。”雪子翔笑着開口說道。
“就是說嘛,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玩兒,管他們幹什麽呢。”雪子飛不滿的嘟囔着。
“大哥,二哥說的對,我們去玩吧,至于這件事,弄清楚之後再說吧。”雪初晴無奈的開口說道。
“好。”
兄妹二人很快就将這件事給抛之腦後了,四人在街上找着各種玩兒,好不快樂。
花樓之上,一個别緻的房間裏,一個老男人正雙手揉捏着一個赤身裸體女子的皮膚,“這皮膚彈性十足,手感很好,真是讓我愛不釋手啊。”
“你個老東西怎麽不去死?你不死,我都要被你惡心死了,碰到你姑奶奶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運。”女子十分厭惡的把老男人手甩開,把他踢下床。
男子雙眼失明,摸索了好一會兒這才起來,撲上了床,“雪蓉兒,要不是我救了你,現在你還在乞丐窩裏被那些人作踐呢,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而且死了他們連你的身體都不會放過,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力氣對我說這樣的話。”
男人是之前土匪頭子,被手下廢了雙眼的醜陋男人,女人是吞下催情藥物的雪蓉兒,這兩人搞到一塊去了。
雪蓉兒厭惡的看着這醜陋男人,是,他說的沒錯,那天自己慌不擇路,不知道怎麽就跑到乞丐窩裏去了,差點就被乞丐窩裏的那些惡心的乞丐群體進攻了,衣服也撕爛了。
要不是這個醜陋男人在雪家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認出她來了,把他救出來了,可能那天她就會死在乞丐窩裏,乞丐窩裏的那些人多兇殘,尤其是對性方面的需求是可想而知的,她想想都渾身顫抖。
“都是雪初晴那個賤人,都是她害的。”雪蓉兒看到小和尚被抓了,她現在也不敢回雪家了,她心裏清楚李岩對她厭惡至極,這次肯定不會放過她。
屋裏有些氣悶,雪蓉兒打開窗戶透透氣,望向樓下,看到雪初晴和李岩他們,“是他們!好好,雪初晴賤人我要你死!”
“趁他們都不在家,我要回去,去拿她們的衣物和一些材料,用咒怨把他們消滅掉。”雪蓉兒心裏瞬間就有了決定,咒怨的材料還差一些,她要盡快收集。
“你要幹嘛去?”醜陋男人搭在雪蓉兒身上的手滑落,趕忙問道。
“我去要他們死!”
“誰?”
“你管不着。”雪蓉兒穿好衣服,迅速的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