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林夫人怎麽會聽不出來,李岩這是在用她自己的話來堵她呢?
李岩走到雪初晴的身邊坐下,伸手摟着雪初晴的腰,下巴就那麽放在了雪初晴的肩膀上,兩人的樣子,說不出的親密。
“要說不可理喻,誰又比的上你們夫妻呢?”李岩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帶着嘲弄,這人是真的以爲她什麽都不知道了,所以就可爲所欲爲了嗎?
李岩一直沒有開口讓赤鸠放了林威,赤鸠自然不會動,不但如此,他手中的力道還重了很多,林威脖子上慢慢的冒出了血珠,那樣子怎麽看都有些吓人了。
“李岩讓你的人小心一點兒。”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林威連忙開口說道。
“怎麽很痛嗎?我記得我七歲的時候,跟着李夫人去你家那裏,因爲病發打壞了你的東西,那個時候你是怎麽做的?我的身上那個時候有多少的傷痕啊?那可都是拜你所賜呢,然後你兒子偷偷把你的東西拿走了,然後說是我拿的,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呢?我想想啊。”李岩一隻手抵着自己的額頭,緊緊皺了起來:“哦,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跪在你們家的祠堂裏,兩天,兩天沒有人理會我,還有你的兒子總是去找我的麻煩,這樣的事情罄竹難書,我這不過是稍稍的回報了你一下而已,怎麽你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在李岩說這些的時候,雪初晴一直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但是李夫人呢?”
“她啊?她也覺得是我的錯,所以就看着我挨打,看着我受罰,我身上的傷痕他們還不許我抹藥,最後還是赤鸠給我抹了藥,不然那次我真懷疑我會不會直接死在他們的手裏。”李岩諷刺的笑了起來。
一直說她有多麽多麽的疼愛自己,可現在看看,這就是她那所謂的疼愛,他算什麽啊?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她甯願相信别人也不願意相信他,甚至幫着别人一起來懲罰他。
林威被李岩的話給說的說不出任何話來,隻是呆呆的看着李岩,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
原來曾經他們故意做的那些事情李岩都還記得。
他以爲那個時候的李岩是傻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了,都應該不記得才對。
可現在看來他不但沒有忘記,還記得非常清楚。
最心驚的要數李夫人了,她神色複雜的看着李岩,這些事情她都沒有辦法否認,她确實做過這樣的事情,可這都是因爲李岩他……
“其實你是恨我的吧?畢竟因爲我的存在,讓你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即便是有也必須給送出去。”李岩看着李夫人嘲弄的說道。
“我沒有……”
“呵呵,有沒有你心裏其實很清楚,你們的兒子現在應該已經有十歲了吧?”李岩突然看着李夫人說出了一句讓李老爺震驚的話。
李老爺看着李岩,腦袋有些發懵的問道:“岩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們的兒子已經十歲了?”
這些字單獨在一起他懂是什麽意思,可爲什麽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