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過往悲傷的赤鸠,心痛又無奈的說道:“她希望你過簡單的生活,因爲你的中毒變傻,又因爲趙家間接害死了绾兒,所以他們将你給送出來了,美其名曰保護你,其實他們隻是不想看到你,看到你他們就會想到绾兒是被他們害死的。”
赤鸠臉上的諷刺是那麽的明顯,心裏的痛也是那樣的明顯,趙家他們欠李岩的,一輩子都換不清。
李岩雖然知道自己娘親的死,跟趙家有些關系,可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這樣的結果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實在是太可惡了。
“在你娘被害之後,我想過不顧一切的給她報仇,可是看到你,想到你娘的囑托,我隻能帶你離開,那時候我是多麽的不甘啊?是多麽的痛苦啊,但是……我又能怎麽樣?隻是在離開的時候重傷,在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被趙家給送到這裏來了。”
最後他來到這裏,一直守在李岩的身邊,同時幫他建立自己的勢力,産業,還有給他尋找各種保命的天才地寶。
隻有這樣,他才對的起,死去的绾兒,他心中永遠的痛。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了,可是真的聽到赤鸠說的時候,雪初晴覺得赤鸠真的不容易,愛人的仇報不了,還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愛人的孩子出事,這種感覺,恐怕一直都在折磨他吧?
那種痛苦肯定很難受,難怪他一直不苟言笑,不願意多說話,這是有原因的啊。
“那你真實的樣子就是現在這樣的嗎?”雪初晴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現在的赤鸠樣子長的很普通,或者說難看,所以雪初晴女孩子心裏下意識的問了問。
畢竟,女孩子都喜歡好看的男人,雪初晴也不例外,所以忍不住好奇。
赤鸠一愣,然後搖頭:“自然不是。”
赤鸠易容,一易容就是十多年,從趙绾兒進宮到現在。
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索了一陣,沒多一會兒他就将自己臉上的面具給揭開了。
看着面前的這張臉,雪初晴瞪大了雙眼,天啊,這男人真的好好看,比地球上的韓國明星都好看,隻是因爲常年易容,臉上的皮膚非常的白,甚至有些蒼白,這樣的他說是二十歲出頭都有人相信。
“中年帥大叔。”雪初晴喃喃的開口說道。
赤鸠忍不住好笑的搖頭:“你這樣說話确定他不會吃醋?”李岩可是個吃醋的主兒,雪初晴這樣難道不怕啊?
“我娘長什麽樣的?”李岩沉聲問道。
赤鸠離開了一會兒,在出來的時候,手中抱着不少畫卷:“這是這些年畫的,也有當年的,你……可以看看。”赤鸠想了想,将以前給趙绾兒跟他畫的畫像給拿了出來。
李岩下意識的伸手接過,然後慢慢的打開,畫上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子,穿着華貴卻簡單的衣服,頭上挽着好看的發髻,手中拿着一本書,懷中抱着一個孩子,那樣子是在花園中,背後是繁花似錦,可李岩注意的是女子那十分寵溺的眼神。
伸手摸着女子的眼睛:“她就是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