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雪初晴的問題,赤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李岩一眼,然後皺着眉頭說道:“他來這裏找岩兒的事情,他的那些個兒子肯定都知道了,這其中有三個人都是要注意的,一個是燕祁,他是皇後的兒子,有一個十分有勢力的外祖。還有一個是三皇子燕遂,他的母妃是一個貴妃,外祖家的勢力雖然跟燕祁比不上,但他自身的能力不差,十二歲上戰場,十五歲就得到了很多的軍功,現在二十歲了,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在民間的聲望都不差。最後一個是七皇子燕洛,他被人稱爲病皇子,長期在自己的府裏,很少外出,但是最深不可測的人其實是他。”
李岩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義父你的意思是,他來這裏找我的事情,那三個人都已經知道了?”
赤鸠點頭:“燕祁跟燕遂都不足爲懼,關鍵是燕洛,前面兩人的底細我知道的七七八八,可燕洛,我知道的也就隻有十分之二三,甚至更少。這樣的人你想想都覺得可怕。”
對于燕洛那個人,他不認爲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那個人的母親在兒時就被人給害死了,在沒有外祖支持的情況下他能夠安然的活到現在,這完全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過人的能力。
要知道這些年不管是皇後,還是那位貴妃可都沒少對他動手,可去刺殺他的人,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反而被送回了那兩個人的手裏。
李岩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義父你認爲那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你說燕洛?”
“對。”
“能力不俗,獨居一處,沒有多大的野心,對皇權并不在意。”赤鸠很是笃定的說道。
李岩笑着點頭:“沒錯,這樣的人,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赤鸠猛的轉頭看着李岩,眼中都是驚訝之色,這孩子确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義父他沒有野心,隻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肯定就不會出手,而燕祁跟燕遂的母親跟他可以說是有仇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不是嗎?”
在聽到赤鸠對燕洛的分析之後,李岩的心中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就是跟燕洛合作,他想,燕洛母妃的死,跟那兩個人應該脫不了關系才對。
“岩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赤鸠不贊同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燕洛母親的死,跟那兩人脫不了關系吧?”李岩看着赤鸠勾唇一笑,很是随意的說道。
赤鸠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看着李岩,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樣的事情你都能知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沒錯,燕洛的母妃是被皇後跟那位貴妃給害死的,原因隻是因爲燕洛的母妃比較受寵。
“所以說我跟他之間并不是沒有合作機會的。”李岩非常肯定的說道。
“對了有一件事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赤鸠想了想,然後看着李岩,表情十分怪異的說道。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