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着急,我現在就在想,我要什麽時候去鷹騎那邊接手。”李岩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
赤鸠無奈的看着李岩:“你不是不着急嗎?”
“我當然不着急,我在考慮要給他們一個什麽樣的見面禮。”李岩似笑非笑的說道。
赤鸠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然後無語的看着李岩:“我突然爲那些鷹騎默哀了。”
李岩看着赤鸠,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那是當然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雪初晴看了李岩一眼,十分無語的說道:“可不要把自己給燒着了。”
李岩哈哈的笑了起來,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晴晴你這是在跟我找麻煩嗎?看不起我?”
雪初晴果斷的搖頭,連忙說道:“我可沒有這樣說過,這是你自己想的。”
看着兩人鬥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兩個孩子還真是有意思。
燕祁他們一直都在主意這李岩的舉動,可是一直都沒看到他去接手鷹騎,這讓燕祁他們有些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李岩真的不想去接手鷹騎嗎?
想到這個,燕祁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最後去了丞相府。
“外祖你說李岩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想做什麽?”燕祁皺着眉頭說道。
丞相看了自己的外孫一眼,皺眉說道:“外祖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麽。”
一直以來丞相看人的眼光就十分的好,可是這一次,他是真的看不懂李岩到底想做什麽了。
燕祁皺着眉頭:“外祖你也不明白嗎?”
“且看着吧。”
“啊?外祖你的意思?”
燕祁看着丞相有些疑問,想到李岩的事情,忍不住有些頭疼。
父皇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想着把鷹騎交給了李岩,他那麽多年的努力都沒放在眼裏嗎?
李岩才剛回來,就把鷹騎交給他了,這到底是把他放到了什麽地步?父皇有沒有把他當成兒子對待?
“殿下不要着急,鷹騎是什麽樣的地方,我們都知道,李岩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把鷹騎給收服?”丞相看着燕祁皺着眉頭說道。
燕祁皺着眉頭眼中都是陰霾:“外祖我還是不明白父皇的意思,難不成父皇還想把太子之位交給李岩嗎?”
“殿下這話可不能随便說。”丞相皺眉說道。
“外祖我當然知道不能随便說,可是我想心裏真的不舒服,父皇就算是偏心,也不至于偏心到這個程度吧?”李岩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麽樣呢,他就這樣沖着呢,這要是以後的日子裏,李岩表現的再好一些,那他們豈不是沒有說話的資格了嗎?
丞相沒有說話,不過這話可不就是這樣說的嗎?皇上若是真的想立李岩爲太子,這也得看看他們同意還是不同意吧?
“放心有外祖在,自然不會讓屬于你的東西再一次落到李岩的手裏。”丞相看着燕祁認真的說道。
自從燕祁出生之後,他們就已經是綁在同一根繩子上了,這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不幫着自己的外孫,反而幫着别人。
燕祁的臉色終于是好了一些,不過還是皺着眉頭說道:“外祖你有沒有辦法知道鷹騎裏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