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鸠意外的看着李岩:“你就那麽相信小晴?”
“自然相信。”李岩理所當然的點頭,再說了,就算是雪初晴做不好這件事,不是還有父皇在嗎?他有什麽好擔心的?
赤鸠看着李岩那樣子,無奈的搖頭:“我現在真的好奇小晴怎麽就受得了你。”
李岩看了赤鸠一眼,聳了聳肩說道:“義父你嫉妒我我是知道的。”
“不是嫉妒,我隻是在想什麽時候小晴受不了你的時候你就哭吧。”赤鸠看着李岩好笑的說道。
然而李岩根本就不決定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李岩直接開口說道。
他還是傻子的時候做的還更加過分呢,晴晴都沒有離他而去,現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赤鸠看着李岩那十分肯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李岩說的還真的很對,雪初晴确實不會這樣做,可就是這樣,赤鸠才會覺得李岩這輩子是撿到寶貝了。
“你就偷笑吧。”
“不,我不用偷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笑。”李岩搖頭,然後說道。
“……”赤鸠頓時無言以對,有的時候這小子看着還真的十分的欠揍。
燕乾坤聽到雪初晴跟丞相一起來,眉頭微微的皺着:“這是怎麽回事?小晴怎麽還跟那個老東西一起過來了?”
“或許是有什麽事。”
“讓他們進來。”
“參見父皇。”
“參見皇上。”
“好了起來吧,小晴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岩兒出事了?”燕乾坤現在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個了。
雪初晴看了丞相一眼,說道:“父皇今天丞相帶着一個大夫去給李岩看病,隻是他們身上帶着這東西。”雪初晴拿出來一個紙包。
燕乾坤看着她手中的紙包,眉頭微微皺着:“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父皇讓太醫院的禦醫來看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雪初晴并沒有直接說出來這是什麽東西。
燕乾坤一聽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了,冷聲吩咐:“去把太醫給叫過來。”
丞相頓時有些擔心了看着燕乾坤,剛準備說話,燕乾坤就說話了:“朕倒是不知道丞相什麽時候如此擔心朕的皇兒了。”
丞相的身體微微僵硬:“皇上微臣……”
“好了,不用多說了。”燕乾坤根本就沒有聽丞相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丞相眉頭微微的皺在了一起,這皇上還真是不給他面子啊,竟然直接就如此說話了。
隻是想到現在的場景,他隻能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
很快太醫院的太醫來了,來的還不僅僅隻是一個人。
等他們一一驗證過之後,燕乾坤皺着眉頭問道:“這是什麽?”
“見血封喉的毒藥,一沾必死。”衆人紛紛說道。
燕乾坤一聽,頓時就怒了:“好真是天好了,你們就是這樣對朕的皇兒的嗎?好真是太好了。”
看到燕乾坤那麽生氣,雪初晴連忙安撫的說道:“父皇你放心吧,李岩沒事的,他好好的呢。”
“我知道我的岩兒是不會有事的,但是小晴父皇不能姑息這樣的人。”燕乾坤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