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某市醫學院的學生,我們學校坐落在市區的近郊,據說這裏解放前是一個刑場,有無數個人在這裏行刑、死亡,長眠于此所以老一輩的人總是認爲這是最不吉利的地方,也就是說這裏有~~~鬼
在這個故事發生以前,我是個無神論者,我從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可笑的事發生不過大學四年的校園生活讓我知道,這個世界真是有自然界之外的另一個世界存在的!
我們宿舍樓裏有一個校工,她是一個老太太,有五、六十歲,滿臉的皺紋,三角眼,佝偻着腰還盤着老式的頭老人不太愛說話,總是在默默默的幹活,她也從來不回家,就住在我們樓下不到10平米見方的倉庫裏,不打掃時就在屋裏休息,小門總是緊閉着她對我們又髒又亂的宿舍從不指手畫腳,有時我們和她打招呼,她也輕聲地回應接觸時間長了,我們慢慢地從她嘴裏了解到,她是個孤寡老人,老伴前兩年去世了,由于自己沒有老保,兒子也不要她了,她就到我們學校來打掃衛生,吃住學校都管,也就不給什麽錢了
我們都覺得老人挺可憐的,可是誰也不願意和她多接觸!說不好爲什麽
大二那年下學期的某一天,我們整棟樓的學生都覺得宿舍樓裏老是有股子怪味,特難聞,院領導來了也是掩鼻而進情況持續了近一個星期,直到我們———突然發現打掃衛生的那個老太太好久不見了!我們把這個情況反映給院長,他立刻派人來查這種氣味确實是從老太太的那個小屋裏傳出來的,可是她的門象往常一樣的反鎖着,保衛處立即撬門,打開門之後發現老人已經死在屋裏好久了,她全身上下散發着撲鼻的臭氣,鼻孔和耳朵眼兒裏還爬着幾隻蛆,我們在場的幾個人,當時就吐了在她的手裏還緊握着一個中年男人的照片,估計是她那不孝的兒子
老人沒有家屬,我們學校就私自決定,将老人的屍體解剖,交予法醫系,以便上課時演示用就這樣老人的屍體先被推上解剖台解剖,又被高溫高壓蒸煮,把表皮的肉剝落,最後又被肢解成一塊一塊的骨骼
不久,我們的宿舍樓又恢複了甯靜,打掃宿舍的人又換成了一個健康的老頭,同學們也就漸漸地把這件事這個人給淡忘了可是,好景不長.
一次,我們寝室的老三半夜起來上廁所,他睜着朦胧的睡眼,一步三搖的向廁所的方向走突然,他覺得背後涼嗖嗖的,猛的回頭一看,借着月光他看到有一個老太太站在走廊裏,離他也就四五米的地方,佝偻着腰,還盤着頭,一雙三角眼突然睜大了盯着他,眼角還正在流着鮮血~~~老三立刻清醒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說“你,你,你是誰啊?”
老太太還是直盯着他,沒有回答老三覺得不對,想都沒敢多想,轉身就向寝室裏跑這時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向他越走越近,一邊走還一邊哭訴着,“我~好~慘~那~,老~伴~死~了~,兒~子~不~要~我~,臨~了~到~死~了~,還~被~又~蒸~又~煮~連~全~屍~都~留~下~,我~恨~死~你~們~啊~~~!”
老三都吓傻了,腿肚子都轉筋了,到寝室的幾步路就像跑了好幾年一樣到了寝室把我們都喊醒了,把這事跟我們一說,我們都一激靈寝室晚上還停電,我們抹黑下了床,一人手裏拎了一個凳子,一邊大喊“誰呀,誰呀————”,給自己壯膽,一邊摸出了門外,可是,哪有什麽老太太呢!隻留下一條寂靜的走廊和被風吹得嘎嘎作響的窗戶我們再也不敢睡了,兩個大小夥子擠在一張床上,空出了另外的四張下鋪我們八個人雙眼圓睜盯着門口,頭腦時刻的緊繃着,當我們對望時,都看到了對方眼裏那種無助害怕的眼神沒經過這種事的人,也許永遠感覺不到這種心情,這種恐怖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的情景
至此,老三不知是怎麽回事就得了一場大病,莫名其妙的,整天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樓接連的又發生了許多事,總是有人聽到有個女的在樓裏哭,半夜裏有時水龍頭不時的擰開、關上,還可以聽到嘩嘩嘩的掃地聲
我們實在是害怕的不行了,就向院領導反映了這件事院領導起初還不信,不過我們衆口一詞,不由得他們不信後來,院裏終于采取了行動,将那位打掃衛生的老太太的頭骨和軀幹找了回來,又拼了起來,送到殡儀館火化了于是,我們晚上再也沒聽到老太太的哭聲~~~老三的病也奇迹般的好了不過,當我們走過樓下,路過她的小屋時,我們總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真像老三說的那樣,“背後涼嗖嗖的.”
我們不敢住這裏了,要求學校給換寝不久,我們就搬到了另外的一個宿舍樓裏這老宿舍樓就留給了新生住,反正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以後,我們好像有約定一樣,再也沒人敢提起這件事了.
不過,我們換了新樓是否就萬事大吉了呢?我們——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