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此刻也是邊跑邊對着身旁的李大膽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在年生再次接觸血液之前将他手中那把短矛弄掉!不然他們兩者得聯系更加緊密!到時候就沒有解開的辦法了!說完又是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玉如意說道:這玉如意是我祖師當留下克制那根血神矛的!
老道士此刻也是邊跑邊對着身旁的李大膽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在年生再次接觸血液之前将他手中那把短矛弄掉!不然他們兩者得聯系更加緊密!到時候就沒有解開的辦法了!”說完又是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玉如意……說道:“這玉如意是我祖師當留下克制那根血神矛的!需要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催動,威力巨大!卻隻對那血神矛有用……我本以爲這東西完全用不着!卻沒想到年生居然會又将這根矛催動起來!你先去擋一會,我要去幫小鳳脫困!再齊心協力将那根矛奪過來!”……說完便朝着那個熊熊燃燒的大樹跑去!李大膽此時拿着玉如意,卻又想到:那老道士還沒将催動的方法告訴他呢!他剛想喊住老道士……卻見到了手持短矛的大舅出現在他面前!那驚天的煞氣讓他倍感難受!大舅擡起短矛就刺向了他的胸口,他拿着那玉如意擋了下來!鐵器與玉石發生的碰撞聲格外刺耳,那股巨力使他飛出了幾米遠!口中也是出現一陣腥甜,他又站起身來,将那口鮮血咽了下去!拿着玉如意,不停的想着:意志力!意志力!……大舅又是向他攻殺了過來!這樣下去,不出意外幾個回合他就會落敗成爲那把短矛的血食!意志力到底如何使用?
大舅用那短矛不停的向着他的腰部,頭部刺去!他都用玉如意堪堪擋住,可是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這是脫力的最初體現……他此時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無力!無論是開始還是現在……他沒法去改變!也無力去改變!人力怎麽會勝得過鬼神,即便他以前再如何厲害……在這些東西面前仍是脆弱的不堪一擊!想到這裏,他的思緒似乎又被拉到很久以前!……那一年他被應征當兵!剛進軍營時,新兵總是會被欺負,他也不例外!和他一起應征去的**多都沒有反抗這些來自于老兵的“教導”!而他卻是不甘現狀,将那些老兵一個個給打趴下了,可是再虎也架不住人多,他進軍營僅僅一個星期,就被人打得卧床不起!别人勸他回家,他不!他甯願在這裏挨打也不願當個逃兵(那時如果應征當兵回去了會被人視做懦夫)!是那股意志力讓他堅持了下來!最後他作爲新兵中最出色的一人得到團長的褒獎!随後戰争爆發,他又在戰場上奮勇殺敵,又是以出色的表現得到了軍區司令的青睐!他在戰場上殺得敵人聞風喪膽,是其他人心中膜拜的對象!卻常是一個忍痛包紮着傷口!連子彈也是自己取出來的!又是堅定的意志力讓他完全了這一切!數十年,他爲了自己的戰友做了他們的守墓人……這通通源自于,那虛無缥缈的意志力!
又是一下沉重的打擊,把進入了冥想的李大膽拉回了現實!他此時已經明白,意志力是在對于自己的信任的堅持!那股無敵的信念長懷于胸,沒有什麽做不到的!想到這裏,他手中玉如意突然散發出了淡淡的青色光芒,随後光芒漸盛,最後到了肉眼無法直視的地步!大舅一手擋着眼睛,一手持那短矛又是向着李大膽捅去!而此時的李大膽感受到了那來自玉如意的強大力量……這種感覺如此的美妙,如同全身筋骨都被重築了一般!他感到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先前的消極情緒全都消失了!他一下打開了手持短矛的大舅,主動攻向了他!被短矛控制了意識的他,此刻也是一愣!先前那般脆弱的敵人,如今爲何變得能與他比肩了,還欺負到了他的頭上,他不解也憤怒着!口中發出一聲怒嚎!與李大膽纏鬥起來,一道道青光和血光焦着在了一起!攻閥出來的氣lang向着周圍擴散開來……而老道士現在則是站在那大樹上,标着奇怪的印記!樹身燒起的烈焰對他完全沒有影響!他一邊做着标記,一邊時刻注意着女鬼!與大舅那裏……
那女鬼此時完全沒有了動靜,似乎是昏過去……可鬼也會昏迷麽?沒錯,它們在經受了靈體也無法承受的打擊後,也會像人一樣昏迷!不過,卻是随時可能會醒來……鬼魂的恢複力可是無比驚人的!何況這還是個怨氣濤天,法力無邊的鬼魂……盡管在血神矛下顯得脆弱不堪!但卻仍是不容小歔!……老道士這時已經将整個樹身做滿了标記,跳了下去,盤坐在地上口中默念着什麽!突然,隻聽見一陣陣爆炸聲,那大樹上的印記全都爆炸開來!整個樹身原本就被小鳳凰的火焰燒成了一堆焦炭,現在又受到如此大的沖擊,開始節節斷裂!小鳳凰發出一聲鳳鳴,從樹下飛了出來,落在了老道士肩上!老道士長噓了口氣……又看向了顫鬥着的大舅和李大膽!隻見兩人,正打的熱火朝天!短矛與玉如意不停的碰撞着,青光與血光不停的交織着!大舅久攻不下……越發燥動,他居然退至一邊,然後将手中的血矛對着胸口就是一插,鮮血湧出!又馬上被他手中的短矛吸收……李大膽不敢輕舉妄動,在一旁看着!大舅手中的短矛突然閃爍起妖異的血光,沿着矛身像外擴散,随後又是一縮!全都往那矛尖凝聚着……李大膽此時感到大舅正在積蓄着恐怖的力量,要發動雷霆的一擊!他本能的想要後退,可是大舅像卻先他一步攻殺過來……